林天在辦公室里正看著財務、會計的人員名單,不知道張冬至幾個人的情況,哪怕知道了他也不插手,這點小事過兩天就煙消云散了。
他現(xiàn)在在想著把岳母調回來的事,雖然打算讓岳母自己安排合適的人選,但是最后岳母選定的人,他也得知道到底是誰!
說不定自己還能在旁邊給點意見。
他是覺得趙慶宗的媳婦接手廠區(qū)的賬目是沒問題的,人是信得過,但不知道能力如何。
他明天過去看看吧,林天把人員手冊放好,明天一起拿過去。
到了下班時間,林天直接往外走去,也沒察覺到張冬至他們有什么不妥。
……
翌日清晨。
林天早早出門往車站走去,昨晚回到家,岳父還再次提醒他這事,就怕他把這事給忘了,忘了任何事都不可能把這事給忘了。
不然岳父的眼神都能把他殺好幾遍。
想不到岳父一把年紀還這么黏糊,想到這,林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林天來到廠區(qū)和林家聲打了聲招呼后,直接走到里面的小辦公室,岳母正在教葛玉蘭做事。
林天眉頭一皺,岳母還沒把人教會嗎?
那可就難辦了!
“媽,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林天開門見山道。
“要查賬是吧?等會我給你拿。”丁錦繡雖然奇怪今天林天回來的日子和以往不同,但默認他過來廠區(qū)就是為了查賬。
“媽,這事不著急,我們先去旁邊的會議室聊聊。”林天讓岳母先別忙著把賬本拿出來,把最緊要的事聊完再說。
丁錦繡這才察覺林天過來廠區(qū)找她應該有其他正事,于是也不著急把賬本拿出來,和他一塊去了隔壁的會議室。
“怎么了?資金周全出問題?需要我這邊給你撥錢?”丁錦繡問道。
還沒等林天說什么,丁錦繡已經在腦海里盤賬了,只要給廠區(qū)留夠足夠的流動資金還有每個月給銀行的利息,其他錢都能讓林天動。
“媽,不是這事,是爸讓我過來的,他前幾天和我提了一件事,就是讓把你調回城里去,這樣我們一家人就能天天在一塊了,也不用像現(xiàn)在一樣,每周見一回!”林天笑著說道。
“這事這么突然,我一時之間也沒找到合適的人代替我的工作。”丁錦繡聽完林天的話,第一時間也不是高興能回城里的事,而是她走了廠區(qū)的工作該怎么辦?
她覺得廠里沒一個人能接手她的工作,雖然現(xiàn)在的人都是她教出來的。
但正因為是她教出來的,所以自己信不過他們。
“媽,你總不能一直在廠區(qū)這邊干活吧?讓咱爸一直一個人?”林天暗示道,就差把岳父說成鰥夫那樣可憐了。
不過說岳父是鰥夫不就詛咒岳母嗎?
“我覺得趙慶宗的媳婦還不錯,好歹是自己家親戚,也算信得過,她還有不會的地方,媽你再教教她,她一個不信就加多一個人輔助她。”
“兩個人代替你的位置,肯定能接手你的工作,來之前我看過人員名單了,你心里有人選嗎?沒有得話我提兩個人?”林天問道。
“玉蘭性子沒問題,不過還得再學學,另外一個人我心里也有人選,但是人員選好了,我也不能馬上回城里啊,怎么也得等她們上手后,我再回去。”丁錦繡不放心整個廠區(qū)這么大盤賬。
肯定一直待到葛玉蘭完全能把賬目接過去為止,不然她回城里也不放心。
“媽,我也是這樣想的,雖然你不能馬上回城里,但哪怕是三個月后回城里,也是有一個確切的時間,這樣爸也有盼頭!”林天說完心里忍不住笑了起來。
岳父真快成了望妻石了,明知道岳母回去會管著他喝酒,但還是希望岳母回去,他們兩人感情真好。
丁錦繡被自己女婿一直提這事,臉皮有點掛不住了,連忙岔開話題,“你回來就是為了這一件事?”
“也不是,順便看看賬,和廠里的人開開會,難得回來一趟肯定也要處理一下工作。”林天說道。
丁錦繡不愿意被林天笑話,聽到他這話后,連忙把人打發(fā)走,“那你快去忙活,等你忙活完了,再回來看賬,我先把玉蘭還有另外一個人喊來交代兩句,然后開始讓她們接手我的工作。”
“我也挺忙了,沒空和你在這里繼續(xù)聊天。”丁錦繡說完也不等林天的反應,一個勁把人往外趕,不把人趕出去,他再說自己和老趙的事怎么辦。
把人趕出去后,她也回了小辦公室把葛玉蘭和另外一個人喊了出來,把交接的事和她們說清楚。
“二嬸,我還沒學完怎么能接手你的工作!”葛玉蘭聽完驚呼道。
“你別著急,我不是馬上走,我會繼續(xù)留在這里三個月,等你們完全接手我的工作再走,這段時間你們好好學,這對你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丁錦繡提點道。
管著一個小廠的賬和管著整個廠區(qū)的賬是不同的,聰明的人肯定知道把握這個機會,對以后的職業(yè)發(fā)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選的這兩人都不是太笨,應該能想明白這事。
葛玉蘭聽到二嬸把她們教會了才走,她也不慌了。
如果她這時候退縮了,讓其他人來接手二嬸的工作,那以后自己不就要在其他人手底下干活?
她們可不像二嬸一樣照顧她,雖然知道自己和林天有親戚關系,但是現(xiàn)在林天都不經常過來廠區(qū),她們可能在大事上不為難,小事上會膈應人。
與其讓別人站她頭上,還不如她自己站上去。
葛玉蘭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退縮,另外一個人更知道這事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加上丁主管說會教會她們再走,她就更沒有任何顧慮了。
“以后從下午上課到晚上,還是去飯?zhí)玫陌鼛锷险n。”丁錦繡安排道,“這段時間肯定會比之前的日子辛苦,你們都忍耐一下,學完就好。”
道理她們自然也懂,所以什么也沒說,聽從丁錦繡的安排。
“雖然我之后會回城區(qū),但是偶爾還是會回來廠區(qū)盤賬的,所以以后你們還是能見到我。”丁錦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