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夏玉笙話音很快落下,器道比賽也正式開始。
整個赤炎宗,七品煉器師足足達到了二十多位,與江塵只有一個人的數量相比,差距十分巨大。
好在江塵心態不錯,一行人進入場內之后,面對身前的鍛造爐,以及夏玉笙準備的諸多材料和工具,不緊不慢的將眼前的材料鑒定一番。
確定了每一種材料的特殊,心中有數之后,這才查看這次比賽所需要煉制的至寶圖紙。
因為只需要比一場的緣故,夏玉笙選定要鍛造的,是一把較為簡單的大刀。
但考慮到這是比賽,圖紙簡單,材料就不能簡單。
因此選擇的材料,被定為七品云精石、鄔石、罡銀沙、幽隕鐵等材料。
這些材料在無數七品材料之中,各自有各自不同的特殊,處理方法也各有不同。
而要將它們結合起來,其難度在七品至寶之中,算是最大的了。
而煉制成功后的成品自然也比一般的至寶要好的多,但前提是真的能依靠這些材料煉制成功。
因此這一次,江塵拿出了比賽開始以來最大的專注力,心中不斷浮現出各種材料的處理方法,以及相互之間結合所需要注意的地方。
等心中計算好之后,這還只是開始。
隨后還要開始熔煉,鍛打等過程,這一過程對力量控制的要求也異常之高,并非只要力量足夠大就行,還需要有著極為細致的掌控,該強的時候夠強,該弱的時候夠弱,每一次鍛打都需要進行大量的計算,還要兼顧速度,以免煉制成功的時間太晚。
雖然在腦力的消耗上,煉器比陣道要小很多,但整個過程下來,也不亞于在腦海之中進行了一場頭腦風暴。
而在圍觀的眾人視線中,則是更多集中在江塵的煉器手法上面。
“好兇猛的錘法,還有這速度,快起來之后居然險些看不清錘煉過程!”
“是啊,煉器手法,可比我這個六品煉器師強太多了。”
“果然不出我們所料,江宗主這樣的全才,又怎么可能不擅長煉器呢?”
“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江宗主的煉器傳承,應該與我們赤炎宗傳承是差不多的級別,但因為江宗主的水平太高,硬生生拉高了上限,這才顯得比我們要強很多。”
赤炎宗的煉器師是最多的,這方面也是十分精通,不但能看出江塵的煉器水平如何,更是能夠看出江塵的傳承級別。
事實上,江塵目前所用的,正是玄元太一宗的傳承,因為足以用到八品,目前也不準備更換。
而眼下的煉器過程中,江塵其實還是硬生生靠著對力量的極致掌控,以及對至寶煉制原理,和各種材料的處理結合方式的了解去煉制。
至于至寶的煉制經驗,則少之又少,畢竟這一路走來,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實在沒什么時間。
也只是平日里抽出來一時三刻的閑暇時間,不必修煉的話,可以專注研究研究。
比經驗是肯定比不過在場的七品煉器師的,因此只能憑借自已的優勢,去和其他人的劣勢作比較。
一番煉制下來,江塵的煉器經驗,在一邊煉制一邊感悟的過程中,飛速提升。
與此同時,手下所煉制的大刀,也是逐漸成型。
原本沉浸在這一煉制過程的眾人,馬上打起精神,十分好奇江塵能否成功煉制出高品質的至寶。
又一段時間過后,依靠異水完成淬火,而后加入異金進行打磨之后,待到大刀出爐,一陣耀眼的光芒立刻浮現,刀身之上震音作響。
江塵眼中精光大盛,最后在大刀之上,又是鍍了一層異冰,而后消散,完成了最后工序。
直到這一刻,完整的大刀形象終于浮現在眾人眼中。
“好,好美的刀紋,這就是持有多種異種元素的優勢嗎!”
“極品!此刀絕對是極品!”
議論之聲不絕于耳,只見臺面上,一把金紅色的大刀放在架子上,整個刀的底色是赤色,上面帶有一絲絲金色刀紋,共同構筑出了堪稱完美的紋路。
而若是從側面觀察,又能隱隱在表面看到一抹淡淡的藍色光華。
就仿佛隱藏在赤炎之中的徹骨寒冷,僅僅只是目光所及,就能感受到這把刀的不凡。
反觀其他煉器師煉制出的大刀,雖然都是同樣的外形,但顏色以及質感卻是天差地別。
這就是利用高品異種元素煉制的寶物,以及利用普通靈火煉制的區別。
或許火焰的溫度與靈氣并無差距,但異火本身帶有的特殊能力,往往會賦予寶物不同的特性,以及其他細微的優勢。
在市面上,這樣的至寶往往價格也遠在一般的至寶之上且更受歡迎。
只不過,異種元素何其稀有?也不是每個煉器師,都擁有品階不錯的異種元素。
更何況還是幾種不同元素。
因此這樣的至寶,往往也是有價無市。
“江宗主果然是全才,將我們赤炎宗的長老全部比了下去。”
夏玉笙對江塵煉制的大刀鑒定一番后,最終確定為極品,當即感嘆說道。
其他煉器師也是輸的坦然,并未多說什么,只是回憶起江塵使用出的不同異種元素,眼中滿是羨慕之色。
“夏宗主過獎了,其實對于煉器一道,我的七品至寶經驗并不多,之所以能煉制出極品至寶,還是靠手中的異種元素。”
“若只用普通靈火煉制,只怕中品都難。”
江塵搖了搖頭,自已終歸是有缺陷的,并未真的達到七品頂端。
真要算下來,依靠各種異種元素的自已,算是占了很大的優勢。
這一點是要承認的。
“哈哈哈,是不是靠異種元素并不重要,比賽是以結果論,凡是自身能利用的優勢,都是自已的實力。”
“總不能說,生死殺敵的時候,旁人沒有異火,自已也不能使用,沒這個道理。”夏玉笙笑著為江塵解釋道。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這下,江塵三道第一的名次算是定了下來,至于所煉至寶的互砍項目則并未進行。
江塵那把大刀質量有目共睹,若比互砍,其他人煉制的至寶必定受損。
好不容易煉制出的武器,這樣做實在浪費,于是便沒再多此一舉。
夏玉笙還厚著臉皮與江塵商議,將那把刀買了下來,說要傳給自已的寶貝女兒。
江塵便干脆做主送給了他,并未收取費用。
很快那把刀就掛在了夏青青腰間,接受其他赤炎宗弟子羨慕的目光。
等到最后一場武斗場,江塵一開口,便如石破天驚,令眾人大吃一驚。
“夏宗主,武斗這一場,干脆就由我們兩個宗主打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