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三年,去了哪里?”
周臨淵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出聲。
宋茵心里咯噔了一下。
周臨淵堵住了她可能的退路,“別跟我說你去了西北,我讓人查過,這三年期間,你并沒有在西北出現(xiàn)。”
宋茵……
這人有備而來!
連西北那邊都提前打聽過了。
“這對周同志很重要嗎?”她穩(wěn)住思緒,抬起頭注視著周臨淵,認(rèn)真詢問。
周臨淵深邃的視線與她的對上,看到那清澈見底的眸子中,倒映著的是自己的身影。
他心情不錯(cuò)的勾起唇角,“也不算特別重要。”
宋茵心中腹誹,不重要你問個(gè)屁啊?
“不用在心里罵我,我只是想知道你這三年去了哪里。”
周臨淵又開口。
宋茵眉頭不可見的皺了皺。
這人能看穿人心不成?
竟然連她在心中罵他都猜到了?
“周同志……”
宋茵欲言又止。
周臨淵突然低笑,“算了,不再問這些無聊的問題了。”
他說著突然抬手,在宋茵的頭上壓了壓,語氣里竟然帶著一些寵溺。
“回去休息吧。”
宋茵???
不是,他們關(guān)系熟到這個(gè)程度了嗎?
宋茵很疑惑。
直到回到了房間,她都還沒想明白,周臨淵這神神叨叨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記憶里,跟他也沒什么交集吧?
宋茵在腦海中,認(rèn)真的捋了捋自己的記憶,發(fā)現(xiàn)的確是沒什么關(guān)于周臨淵的記憶。
唯一的記憶,大概就是他是未婚夫周文禮,十分崇拜的大哥……
對了,還有周文禮……
宋茵這個(gè)時(shí)候才有空,去想那個(gè)已經(jīng)把別的女人,肚子搞大了的前未婚夫。
這婚約肯定不可能繼續(xù)了。
盡管宋家已經(jīng)不再輝煌了,宋茵也得親自去周家一趟,把這婚約退了。
看著一邊挨在一起的弟弟妹妹,宋茵笑著上前,“快睡吧,時(shí)間不早了。”
………
周臨淵回了周家。
孫玉喬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坐著,看到周臨淵進(jìn)來,她連忙站起來。
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打招呼。
“臨淵哥哥,你回來了。”
周臨淵微微頷首,冷漠的臉上并無過多的表情。
孫玉喬有些失望,但是她很快就又想明白了,知道周臨淵就是這樣冷漠的性子。
她不該因此頹喪。
孫玉喬的笑意更甜了幾分。
“臨淵哥哥,你昨天去哪里了呀?一晚上沒回來,你肚子餓了嗎?”
“今天我跟我姑燉了湯,給你留著一份的,我現(xiàn)在幫你端出來好不好?”
“不用,謝謝。”
周臨淵的態(tài)度依舊沒變。
不過在話音落下之后,他又勉為其難的說了句。
“你馬上就與文禮成婚了,你可以跟他一樣叫我大哥。”
整天臨淵哥哥,臨淵哥哥的叫,他很犯惡心。
丟下這句話,直接上了樓。
孫玉喬愣在了原地。
“臨淵哥哥……”
她的臨淵哥哥,為什么還是這么冷漠?
周文禮從外邊進(jìn)來,看到孫玉喬,他很自然的笑著上前來,“玉喬。”
“怎么還不休息?明天就是婚禮了。”
“沒事。”
孫玉喬笑得有些勉強(qiáng)。
“臨淵哥哥回來了。”
“我大哥?”
周文禮愣了愣,沒想到他大哥回來了。
“玉喬你在這里休息,我去看看大哥。”
周文禮迅速的上到了樓上,敲響了周臨淵房間的門。
“哥,你在里面嗎?我能進(jìn)來嗎?”
“進(jìn)。”
周臨淵剛洗漱過,換了一套常服,寸頭上帶著水珠。
他用毛巾擦了擦頭發(fā),在書桌前坐下。
周文禮推門進(jìn)入。
“哥,你昨天去哪里了?怎么昨晚一晚上沒回來?”
周臨淵微微挑眉,“有事?”
“不是,也沒事,就是明天就是我跟玉喬的婚禮,你知道的哥,玉喬一直把你當(dāng)成親大哥來對待,若是我們結(jié)婚的時(shí)候,你不在場,她肯定會(huì)很難過的。”
“哦。”
周臨淵神色淡淡的哦了一聲。
腦海里浮現(xiàn)的,卻是宋茵紅紅的眼眶……
“你與孫同志結(jié)婚,可曾通知在西北的宋叔?”
“這還用通知嘛?宋茵已經(jīng)失蹤三年了,說不定白骨都已經(jīng)化成灰了。”
周文禮一臉的無所謂,不認(rèn)為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對。
周臨淵態(tài)度依舊不咸不淡,“若是她沒死呢?”
“沒死就沒死了啊,我也不能對不起玉喬,再與宋茵結(jié)婚是不是?”
周文禮笑呵呵的說著。
“哥,其實(shí)我跟宋茵的婚約,本就是媽強(qiáng)要來的,如果當(dāng)初媽沒有強(qiáng)行跟爺爺胡攪蠻纏,那婚約本來應(yīng)該是你的才是。”
“以前我小,不懂事,覺得宋茵很漂亮,也沒反對媽的做法。”
“但是等我后來才知道,我對宋茵的感情就不是喜歡,只是年少無知而已。”
“不像我跟玉喬,我們才是真愛。”
提到自己的心上人,周文禮一臉的幸福。
周臨淵哦了一聲。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周文禮好奇詢問,“哥,你為什么突然這么說啊?”
“是不是宋叔跟你說了什么?”
“難不成宋茵沒死?”
周文禮的聲音里帶著不敢置信。
同樣不敢置信的,還有在外邊偷聽的孫玉喬。
宋茵沒死?
怎么可能?
是她親自花錢,請人
把宋茵從山上推下去的。
那樣陡峭的山峰,從上到下垂直落地上千米。
她怎么可能沒死?
“沒有,我只是好奇詢問一下。”
周臨淵冷聲回答。
周文禮聞言,松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她怎么可能還活著?”
“你似乎很不想看到她還活著?”
周臨淵問。
周文禮撓了撓頭,“也不是,她活著也可以,就是我現(xiàn)在不是結(jié)婚了嗎?她如果還活著,難免會(huì)來胡攪蠻纏。”
“我不希望玉喬不高興。”
周文禮是真的很喜歡孫玉喬。
周臨淵冷嗤了一聲,“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
“好,知道了。”
周文禮樂呵呵的從大哥房間里出來。
躲在外邊的孫玉喬,提前下了樓。
………
第二天。
宋茵帶著弟弟妹妹睡到了自然醒。
然后才起床,去找東西吃。
他們現(xiàn)在在滬市沒了家,招待所也不能住太久。
這兩天收拾好了,就準(zhǔn)備去大西北找父母。
好在西北雖然貧瘠,但是他們能夠一家人在一起,她還有空間傍身,總能照顧好家人。
“姐姐,我們?nèi)ツ睦镅剑俊?/p>
宋沐到底是女孩子,話比宋召要多一些。
宋茵笑了笑,“我們先去國營飯店吃飯。”
“召召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