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大家伙評評理吧!這小崽子她撿了我三百塊錢。”
“我苦苦哀求,好話說盡了,她就是不肯還給我。”
“那可是我辛苦攢下的錢,就是為了給老伴兒看病用的。”
“我滴老天爺呀!您看這個小崽子,她還在嗑瓜子,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
“快來個雷劈死她吧!”
“嗚嗚!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呀!還希望大家給我做主啊!”大媽邊哭邊說。
坐在地上撒潑打滾,雙手拍地,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若是不知道她的尿性,還真以為念寶撿錢不還呢?
軍務(wù)嫂子,實(shí)在看不過去了,急忙站出來,插嘴道:
“哎!我說大媽,差不多得了,人家就是個六七歲的孩子。”
“若是撿到你錢的話,還能不給你,再說了,你哪來的錢呀!”
“你昨天,不是還在我這借走十塊錢嗎?咋滴,跟我鬧著玩呢?”
財務(wù)嫂子附和道:
“是呀!大媽,你五天前,還在我手里借十塊錢嗎?”
“準(zhǔn)備啥時候給呀!我還等著錢買醬油呢?你可別想賴賬?”
“否則,我只能跟我家那口子說,在參謀長的工資里扣了。”
保衛(wèi)嫂子也站了出來,道:
“大媽!你年齡也不小啦!訛一個孩子錢,也不嫌丟人。”
“這要是傳到參謀長嫂子耳朵里,你的飯碗子都得砸了。”
“要不是看在嫂子的面子,就你上次偷干白菜的事,我早就翻臉了。”
眾人紛紛站出來,開始數(shù)落著大媽,念寶將瓜子揣進(jìn)兜里。
邁著小短腿走到眾人跟前,掃視一圈,聲音軟糯糯的道:
“嬸嬸們好,我叫念寶,是三號首長的女兒,今天剛搬家過來。”
“謝謝你們?yōu)槲艺f話,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吱一聲就行。”
“沒事的時候,多走動走動,念寶初來乍到,請多關(guān)照。”
“哎,好好,大侄女,沒事就去家里坐坐,嬸子給你做好吃的。”財務(wù)嫂子說道。
“念寶!你不用搭理她,有嬸子們在看誰敢欺負(fù)你。”軍務(wù)嫂子道。
“你…你們都欺負(fù)我,我…我要回去告訴慧英。”大媽哭聲戛然而止,見勢不妙,站起來就要離開。
她若在鬧下去,估計也討不著什么好,不但錢訛不到,還有可能被開除。
這樣的結(jié)果,不是她想看到的,至于這個小崽子,她有都是機(jī)會收拾她。
“大媽!你哭鬧了這么久,不就是說我撿錢不還嗎?”念寶脆生生的道。
“沒錯!小崽子,就是你撿我三百塊錢,不還給我的。”
“而且,那三百塊錢,就在你的兜里,大家都在這看著呢?”
“若是不信的話,咱就搜搜她的身,我親眼看見,她把我錢揣進(jìn)兜的。”大媽指著念寶大聲吼道。
“大媽!既然你說錢在我兜里,那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若是從我兜里,搜出三百塊錢的話,全都給你還不算。”
“我讓媽媽再補(bǔ)給你三百塊,若是你在我身上搜不到。”
“你就給我三十塊錢,就當(dāng)做精神補(bǔ)償費(fèi),在給我賠禮道歉。”
“但,前提你得拿出三十塊錢,讓大家看看,我害怕你沒錢耍賴。”念寶眨巴著大眼睛,一副心虛的表情。
“哎呦!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大家伙可都聽著呢?”
“我就跟你打這個賭,不就是三十塊錢嗎?就跟誰沒有似的。”大媽說著就要掏錢。
“大媽!你可要想好了,若是打這個賭,那就不能反悔。”
“另外,”
“我從始至終都站在這,哪里也沒去過,就算有錢,也沒機(jī)會藏起來。”
“所以我在問你一遍,你確認(rèn)要和我打這個賭嗎?”念寶挺了挺胸脯,眼神有些躲閃,身體微微顫抖。
大媽笑了。
六百塊錢呀!自己這回可賺發(fā)大了,當(dāng)著大家的面,就不信她敢耍賴。
這小崽子,明顯就是心虛,還硬要裝淡定,那眼神飄忽不定的。
罷了,若是搜出來三百塊錢,咱也大度一點(diǎn),給她五塊錢樂呵樂呵。
“好!這個賭,我跟你打了,這是我的三十塊錢,怕你說我賴賬。”
“就交給財務(wù)家屬這里,放心等我搜完身,就把十塊錢還給你。”大媽看著財務(wù)家屬,說道。
“念寶…你!”財務(wù)家屬有些擔(dān)憂的看向眼前的孩子。
若真搜出來三百塊錢,這孩子會不會產(chǎn)生心理陰影啊!
看她的模樣,好像真撿到了錢,急忙朝著院里看了看。
首長家人咋還不出來,就不擔(dān)心孩子受欺負(fù)嗎?
“好,立個字據(jù)吧!這是本和筆,讓嬸子們做個公證。”
“大媽!我不是不相信嬸嬸們,我就是單方面的不相信你。”念寶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紙筆,遞給軍務(wù)家屬。
“行!那就立字據(jù),我害怕你反悔呢?”大媽直接簽了字。
念寶嘴角上揚(yáng),也在字據(jù)上簽下字,而后站在原地,雙手張開。
“大媽,那就開始搜身吧!”
半個小時后,
大媽傻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小崽子,究竟把錢藏哪去了,她明明看見三百塊錢,被她揣進(jìn)了兜里。
為啥就不見了。
眼神凝視著念寶,確切的說是她手里的三十塊錢,自己當(dāng)場道歉。
這份子恥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眾人漸漸散去,大媽回頭看著數(shù)錢的念寶,眼神里全是惡毒之色。
她射了這么多年燕,從來沒有失手過,卻不曾想,被小燕子簽了眼睛。
念寶握著三十塊錢,回到了客廳,就看見弟弟妹妹站在餐廳。
就知道犯錯誤了,邁著小短腿,去了一趟洗漱間,洗了洗手。
來到餐廳,坐在飯桌上,掃視家人一眼,嘴角咧開了老大。
“都吃飯吧!”陸老太太說道,而后,給念寶夾了一塊排骨。
“謝謝奶奶!”念寶甜甜的開口,其余人誰也沒說話,開始吃飯。
思寶與思念坐在椅子上,邊吃飯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可憐巴巴的。
不過,誰也沒有搭理他們倆,就當(dāng)做啥也沒看見。
夜,漆黑如墨。
念寶瘦小的身影,離開院子,朝著五號院疾馳而去。
來到五號院門口,掏出繩索,猶如一只頑皮的猴子。
翻墻進(jìn)入五號院,從空間里取出白床單,迅速折疊了幾下。
披身上扮鬼,邁著小短腿,來到西屋窗戶前,右手一揮。
從空間里取出了凳子,站在上面,朝著房間里看去。
要不說,人要是點(diǎn)背喝涼水都塞牙,保姆大媽水喝多了。
起床方便一下,迷迷糊糊間,就看見窗戶上有白影晃動。
“啊!”
大媽驚呼,還沒來得及方便,雙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