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夜皇-帝天行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形狼狽地跌落倒飛,龍鱗戰(zhàn)甲破碎不堪,身上多處焦黑,鮮血淋漓,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氣息起伏不定,顯然受了重傷。
夜皇-帝天行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李牧,眼中既有震驚也有不甘。
眾合體魔修驚疑不定地打量著李牧,震驚,驚懼,不解,凝重,……,個個神色復雜,仿佛目睹了不可能之事,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氛圍,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
“又是七張道符,他哪來這么多七階道符。”
“你同時使用七張道符的手法有問題,才能發(fā)揮如此威力!”
“該死!這家伙不是普通煉虛修士!”
“廢話,要是尋常煉虛修士,我一指頭就能碾死他!”
……
合體魔修們竊竊私語,傳念不停,難掩內心的震撼與慌亂,他們之中不乏見識廣博之輩,深知七階道符的珍貴與威力,更清楚同時操控如此多高階道符的難度。
李牧施展的手段遠遠超過了他們的認知,七張不同屬性的七階道符,合而為一,所釋放的威力成百上千的增加,威力不遜色于道君的攻擊,令他們的合體境法域難以抵擋,仿佛在面對一位道君強者。
此刻,李牧手掐劍訣,神念附于萬劍山,遙控萬劍,繼續(xù)對眾合體修士展開攻勢,他雙手快速變幻著復雜的劍指,每一次指尖的躍動都似乎與天地間的某種韻律相契合,神念如同一張無形的網(wǎng),緊緊纏繞著萬劍山,將每一柄靈劍的細微顫動都捕捉無遺。
“劍起!”李牧低喝一聲,聲音雖輕,卻蘊含無上殺意。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萬劍山驟然間光芒大盛,萬柄靈劍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在劍光中翩翩起舞,劍尖所指,皆是眾合體魔修的要害之處。
“玄天劍陣,轉!”
李牧心神一動,萬劍山的劍光猛然間旋轉起來,形成了一個復雜而玄妙的劍陣——“玄天劍陣”。
此陣一出,天地色變,風云涌動,劍陣內部仿佛自成一方小世界,劍氣縱橫交錯,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wǎng),將所有合體魔修盡數(shù)籠罩其中。
“又來!絕不能讓這劍陣困住我等!”一名合體魔修怒吼連連,他已然不敢小視這劍陣的威力,若被這個劍陣所罩,他們恐怕難逃一死。
他迅速與其他魔修交換了一個眼神,眾魔修立刻心領神會,紛紛祭出各自的法寶與法域,企圖聯(lián)合眾人的力量,共同對抗玄天劍陣。
只見,五彩斑斕的法寶光芒與濃厚的魔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強大的攻擊波,向著劍陣的核心猛烈沖擊。
然而,玄天劍陣卻仿佛擁有無盡的生機與變化,劍光閃爍間,道道靈劍巧妙地化解,劍陣內的劍氣愈發(fā)凌厲,劍網(wǎng)也越來越密集,仿佛要將所有人絞殺成碎片。
“大家再次聯(lián)手,就不信他還有那么多七階道符!”夜皇-帝天行在遠處勉強穩(wěn)住身形,眼中怒火中燒,他咬緊牙關,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甘地向眾合體魔修怒吼道。
聞言,眾合體魔修彼此對視了一眼,頓時覺得夜皇-帝天行之言不無道理。
之前,他已經(jīng)動用了七張道符,令他們三個同伴隕落,后來又是七張道符,打破了他們的聯(lián)手攻勢,前前后后,一共消耗了十四張七階道符。
那是七階道符,不是大白菜,即便是道君強者,也難以輕易擁有如此數(shù)量的高階道符。
“帝道友說的不無道理,此子若不拿下,我們必受域主責罰!”一名面容冷峻,身披黑袍的合體魔修沉聲附和,他手持一柄潔白的白骨長杖,杖身凝聚恐怖陰力,顯然是一件不凡的法寶。
“我等必須全力以赴,不可再有絲毫保留,此子手段詭異,但道符總有耗盡之時。”另一名合體魔修點頭贊同,他雙手結印,身周繚繞邪惡的血色元力,赫然是
……
隨著夜皇-帝天行的號召,眾合體魔修紛紛爆發(fā)出更強的力量,他們的法寶與法域再次匯聚,這一次,不再是零散的攻擊,而是經(jīng)過精心協(xié)調的聯(lián)合攻勢。
“血源之海,殺!”一名身穿血袍,體型魁梧的魔修突然大吼,周身魔氣沸騰,皮膚下隱隱透出詭異的血紋,顯然是動用了某種禁忌之術,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股暗紅色的能量自他腳下蔓延開來,迅速匯聚成一片翻涌的血色海洋,反襲向萬劍而成的玄天劍陣。
“白骨森羅,起!”手持骨杖的合體魔修不甘示弱地低吼一聲,只見其周身憑空顯露了一片陰森的白骨之地,無數(shù)白骨骷髏從中爬出,手持兵器,它們憑空具現(xiàn)而出,向著萬劍發(fā)起不畏焊死沖鋒。
“尸山血海,融!”另一名血魔族合體魔修見狀亦是不甘落后,雙手一揮,只見,他周身法域激烈震動,一座座由尸體堆積而成的山峰拔地而起,同時血海也變得更加洶涌澎湃,兩者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片恐怖的血肉地獄,向著萬劍吞噬而去。
“兆鬼臨世,噬!”鬼族合體魔修周身環(huán)繞著濃郁的幽冥之氣,無數(shù)幽鬼組成大軍從其法域內掙涌而出,企圖穿透萬劍之銳,吞噬李牧的靈識而去。
“魔龍咆哮,破!”魔龍一族三名合體魔修聯(lián)手融合法域,全身魔氣沸騰,匯集化作一頭巨大的魔龍,張口便是一道毀滅性的龍息,直撲玄天劍陣的萬劍而去。
云魔子亦不敢有所保留,如今,僅憑個人之力難以抵擋這恐怖的劍陣,必須傾盡全力方能贏得此戰(zhàn)。
“白骨法域,衍化無極!”云魔子在這一刻,雙眸如寒星般閃爍,全力凝聚法域之力。
隨著云魔子一聲低喝,一股古老而陰冷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fā),四周的空氣開始扭曲,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
云魔子腳下的地面驟然裂開,無數(shù)白骨從地底竄出,迅速在他周圍構建起一座座白骨高塔,這些高塔之間,更是有著絲絲縷縷的幽光相互連接,形成了一個龐大而復雜的白骨迷宮,正是他最為拿手的“白骨法域”。
八位合體魔修眼神變得空洞而瘋狂,體內魔元涌動,他們聯(lián)合全力施展,釋放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威能,整個空間仿佛都被這股力量撕裂開來,天地為之色變。
面對這鋪天蓋地、洶涌而來的攻勢,李牧的面色卻異常平靜,眼神中毫無慌亂之色。
“劍陣,聚!”李牧低喝一聲,雙手猛然合十,神念如同狂潮般洶涌而出,完全融入萬劍山之中。
玄天劍陣內的萬柄靈劍仿佛響應了他的召喚,劍光瞬間凝聚,變得更加耀眼奪目,劍網(wǎng)也更加密集,幾乎達到了無懈可擊的地步。
“劍心通明,萬劍歸一!”李牧再次低吟,心神與萬劍山徹底融為一體,達到了劍修的至高境界——劍心通明。在這一刻,他仿佛化身為劍,劍即是他,他即是劍,萬劍歸一,威力倍增。
隨著李牧的御控,玄天劍陣內部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劍鳴,萬柄靈劍紛紛調轉方向,對準了那些鋪天蓋地而來的攻勢,劍光與魔氣、血海、白骨、鬼影、龍息等恐怖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在這激烈的交鋒中,玄天劍陣所形成的萬柄靈劍,堅不可摧,犀利無匹,任憑外界如何沖擊,都未能撼動其分毫。
相反,玄天劍陣釋放的劍氣愈發(fā)凌厲,劍網(wǎng)越來越密集,仿佛要將所有攻擊都一一劈碎。
剎那間,萬劍齊鳴,血海翻騰,骨山崩塌,鬼影四散,龍息湮滅,整片星空被漫天劍意所充斥。
八位合體魔修自不會束手待命,眼見李牧只能施展劍陣回應,不再有道符助陣,他們不驚反喜,,紛紛加緊了攻勢,企圖趁此機會一舉擊潰李牧的玄天劍陣。
“血海翻騰,吞噬萬物!”血袍魔修見狀,加大了血源之海的威力,血海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條條血色的巨蟒,扭曲著身軀,張著血盆大口,企圖將玄天劍陣連同李牧一同吞噬進去。
“白骨囚籠,封鎖天地!”云魔子的白骨法域更是變幻莫測,白骨高塔之間突然伸展出無數(shù)根白骨鎖鏈,如同蜘蛛網(wǎng)般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個巨大的囚籠,試圖將劍陣困住,使其無法動彈。
“幽冥鬼域,噬魂奪魄!”鬼族合體魔修則是操控著幽鬼大軍,它們不再只是簡單地沖擊劍陣,而是分散開來,企圖滲透進劍陣之中,直接攻擊李牧的靈識,讓他心神失守。
“魔龍翔天,撕裂虛空!”魔龍一族的合體魔修更是狂暴,那頭巨大的魔龍在龍息的掩護下,猛然間沖破了劍陣的一部分防御,巨大的龍爪帶著撕裂一切的力量,直逼李牧而來。
面對八位合體魔修窮兇極惡的攻勢,李牧非但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劍心不滅,萬劍歸一!”李牧心中默念,雙手緩緩張開,仿佛在與天地間的劍意進行著某種神秘的溝通。
隨著李牧心念一動,玄天劍陣內的萬柄靈劍突然停止了與魔修的激烈交鋒,轉而圍繞在李牧與萬劍山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劍之護盾,將外界的攻擊盡數(shù)隔絕在外。
“混沌劍域,開!”李牧猛然間爆喝一聲,全身混沌之力沸騰,一股前所未有的劍意從他體內噴薄而出,直接融入萬劍山之中。
在這一刻,整個空間仿佛被一股古老而深邃的混沌力量所籠罩,萬劍山不再是簡單的法寶,而是化作了混沌劍域的基石,李牧的心神與這片混沌劍域緊密相連,他仿佛成為了這片領域的創(chuàng)世神,一念之間,萬物皆可劍化。
“劍域之內,我為主宰!”李牧的聲音在混沌劍域內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劍域內的萬柄靈劍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它們在混沌之力的驅動下,化作萬千流光,穿梭于劍域之中,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之天網(wǎng)。
血色的巨蟒、陰森的白骨囚籠、幽冥的鬼影大軍、撕裂虛空的魔龍,在這混沌劍域面前,都顯得如此渺小與無力。劍網(wǎng)之下,一切攻擊都被輕而易舉地化解,甚至被反噬回去,讓那些合體魔修們措手不及,攻勢紛紛受挫。
“這……這是什么力量?!”夜皇-帝天行驚駭欲絕,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劍道領域,更無法想象一個煉虛修士竟能掌握如此逆天之力,雙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但更多的是對李牧實力的深深畏懼。
“此子不可力敵,要域主出手才能將他拿下!”
云魔子面色大變,一時間有了退意,準備暫避鋒芒。
其他合體魔修亦是心懷鬼胎,都準備施展秘術逃竄,畢竟面對這樣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對手,繼續(xù)硬拼無疑是自尋死路。然而,就在他們心思各異,準備撤退之際,李牧卻并未給他們這個機會。
“劍域既開,豈容爾等輕易逃脫?”李牧的聲音冷冷響起,仿佛能洞察眾人心思,一心數(shù)以用,雙手一展,混沌劍域內的劍光驟然間更加耀眼,萬劍齊鳴,猶如天籟之音,卻帶著致命的威脅。
與此同時,心神一動,天璇靈戒閃耀,兩張七階道符憑空出現(xiàn)在李牧左右。
“時空禁符,逆轉乾坤!”李牧左手輕撫其中一張深藍色的道符,其上流轉的強大符紋瞬間被激活,化作一道道時空的漣漪,向四周擴散。
在這漣漪所及之處,空間開始扭曲、折疊,甚至出現(xiàn)了短暫的時空斷層,瞬間,整個混沌劍域內的空間開始扭曲,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
下一刻,合體魔修們驚愕地發(fā)現(xiàn),自己與同伴之間的距離在不斷變化,時而近在咫尺,時而又遠隔萬里,猶如被投入了一個無盡的時空迷宮之中,神念被限制住了,所施展的逃遁神通也因此失去了目標,無法施展。
合體魔修們只覺四周的空間變得異常沉重,他們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就連飛行都變得異常艱難,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枷鎖鎖住,無法掙脫。
“不好!是時空道符,他封禁了我們逃遁神通。”
云魔子面色大變,意識到了什么,當即傳念警告眾魔修道。
“什么鬼東西?!”一名合體魔修驚恐地大喊,試圖催動法域逃脫,卻發(fā)現(xiàn)神識力量在這片扭曲的空間中大打折扣,逃遁之術無法發(fā)揮出來。
還未等眾合體魔修反應過來。
“錮魂道符,封!”李牧的右手則輕輕按在了右側的七階道符之上,頓時,一股磅礴深邃而幽暗的力量自道符中涌出,化作一道道無形的鎖鏈,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了每位合體魔修的神魂魂元之上。
這魂元之錮,乃是針對修士靈魂深處最為脆弱之處的禁錮之術,一旦被其束縛,即便是再強大的修士,也將暫時失去對身體的控制,甚至無法調動體內的元力。
“啊——!”合體魔修們紛紛發(fā)出痛苦的呻吟,眼神開始變得空洞,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仿佛被抽離了靈魂一般。
夜皇-帝天行亡魂大冒,當即明白了李牧施展的這個手段,是準備活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