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似乎察覺到張騰的憂慮,立刻關心的詢問。
“張師兄,小六子說得對,有師父在,還有什么可擔憂的?”
張騰嘆了口氣,有一些落寞的說道。
“此事,說到底,還是因為我的事情。
若非南陽郡主牽連邱公子,他知曉和我的恩怨不死不休,也不至于如此處心積慮。”
說到這里,張騰的眼神閃過一絲寒光。
“如今只恨我的實力不足,明知道邱公子暗中攪動風雨,卻也無可奈何。”
鐵牛笑著拍了拍張騰的肩膀。
“張師兄,何須多慮,庸人才會自擾,道場就是咱們的家,有師父為我們遮風擋雨。
等到我們實力足夠,再去報仇不遲,與其憂慮,不如好好修行。”
張騰點了點頭,神色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