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騰出現后,整個道場仿佛忽然就有了主心骨。
“大師兄,您……好像更強了。”小鳶兒驚喜的看向張騰,隨后惱怒的看向小六子。
“王小六,你怎么咋咋呼呼的,我還以為大師兄受重傷,短期內無法恢復呢!”
小六子也是尷尬的看向小鳶兒。
“這不能怪小六子判斷失誤。”一向喜歡訓誡小六子的張騰,語氣也變得極為溫和。
“我在內陸外圍和太淵生物一戰之中,被對方的歲月之道克制,壽命和生命力被瘋狂抽取,情急和本能之下頓悟了木之道,充滿生機的木之道能補充我損失的壽元和生命力對抗歲月的侵蝕,還能迅速的恢復傷勢。”
張騰笑著說話之際,看向小六子點了點自己兩鬢。
“你看,我被歲月之力侵蝕的白發現在已經消失了。”
“不愧是大師兄……”小六子樂呵呵的一個馬屁拍了過去:“等您掌控木之道之后,咱們就殺回去,教訓一下那個射箭的太淵生物!”
張騰擺了擺手。
“殺回去還是算了,那孩童模樣的太淵生物,實力不容小覷,即便我參悟木之道,將體內的法力化作道源,也只是和它平分秋色,未必能贏。
而且,就算我參悟兩種五行之道,能取得上風又如何?我并不知道黑暗主宰麾下有多少名這種級別的屬下。
‘道’的比拼,不僅僅是比拼強度,還有‘道’的千變萬化。
歲月之道比尋常的道要厲害一些,我至少需要修成五行之道,五行歸一之后才能從‘道’的層面對其壓制!
除此外,最危險的……始終是‘黑暗主宰’,它究竟有多強難以預測,所以暫時只能退守蒼州,盡快提升實力。”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小六子連忙說道:“大師兄,您說過,萬象帝尊實際上可分為三個境界,分別是萬象顯化、天地、歸一,那黑暗主宰,難不成是歸一境界?您若是修煉出五行之道,五行歸一之后是否就能與之對抗?”
諸多親傳紛紛看向張騰……
曾經,張騰曾神游太虛進入過帝路,在浩瀚的帝路之上,他知曉了帝尊這個境界極為特殊,帝路之中,將其劃分為十象、百象、千象、萬象、天地境界,天地境界便是傳說中存在,但張騰卻探知,天地境之上,還有歸一境!
一般情況下,想要進入祖源之地,必須要有‘歸一’境界的帝尊帶領,帝路之人才有機會沖入祖源之地。
上一次,帝路之上出現血雨,實際上就是有‘歸一’境界的存在,沖入祖源,無數的武帝、大帝和帝尊找到了機會,一同跟隨‘歸一’境的帝尊,沖入祖源之地。
甚至于。
蒼州所謂的帝路異象,大道之力異常充盈,也是因為有歸一境界帝尊沖入祖源之地所引動的。
而帝路之中那些所謂的‘圣地’,就是因為出現過歸一境強者,帶領諸多武帝、大帝和帝尊沖入祖源之地成功,因此尊稱其圣賢之地,故而簡稱圣地。
因此。
小六子本能的認為,黑暗主宰的實力便是太淵之中,歸一境強者。
張騰看向諸多師弟師妹期盼的眼神,知曉自己必須告訴這些師弟,太淵生物究竟有多強了。
因此,他開始詳細的介紹了起來。
“黑暗主宰,可能比諸位想象的更強,師父曾說過,修行便是修道的過程,其實帝尊境界抵達萬象境界之后,便是‘道’的比拼。
因此,進入萬象境界之后,就是‘道’的碰撞。
我自身之道雖然沒有修成,但我依靠五玄道法,和地宮境界的法則、法力維持,孕育出的道源蘊含五行、陰陽之道的道韻,故而我在萬象的顯化境界所向無敵!
但是,當我遇見天地境的太淵帝尊之后,道源這種力量形式的顯化,便無法抵擋,它直接越過了道源這般力量的顯化。
從‘道’的層次對我攻擊……故而我無法抵擋,危機時刻我便施展了法天象地,以神通強行凝聚和天地道韻,故而暫時擋住了那太淵生物歲月之‘道’的沖擊。
但是差距終究太大,我的法天象地很快就被擊潰,也就是那一刻我想到了對抗歲月之道的方法,那便是擁有無盡生機的木之道。
我若是將體內的法力轉換成道源,并且借助木之道的力量,理論上來說‘道’的層次和強度是一樣的,我可以和歲月之道抗衡。
但別忘了,這個境界,不僅僅比拼是道的層次和強度,還有‘道’的屬性!
我的木之道雖然能抵擋歲月之道,但那太淵生物的歲月之道,能汲取我木之道的力量越來越強,因此我的木之道并不能克制它,反而會助漲它的歲月之道。
所以我即便將法力轉換成道源并且融合木之道,也未必能贏。”
張騰講解的非常詳細,以前不講是因為師弟師妹們不需要知曉這么清楚,因為那個時候沒有遇見這么強的敵人,而且有他和徐睿擋在前面。
如今,徐睿已經出事了,他們的敵人又過于強大,他很擔心自己師弟師妹誤判敵人的實力,畢竟一旦誤判那結果就只有一個,便是死!
“至于歸一境界,也很容易理解,別人將萬象帝尊分為,顯化、天地、歸一三個層次。
實際上就是對于道了解的過程,顯化境就是初步理解什么是‘道’,天地境就是對于‘道’能熟悉的運用,歸一境,就是完全的掌握自身之道和道融為一體。
在歸一境這個境界,不僅僅實力提升很大,最重要的是能凝聚出道痕,映照天地。”
“什么意思?”小六子主打一個不懂就問。
“簡而言之,就是凝聚出自身的‘道’將其融入天地之間,若是在簡單一些理解,那便是除非壽元抵達盡頭,否則不死不滅!”張騰淡淡的說道。
牛二驚呆了,忍不住詢問。
“大師兄,你的意思是,歸一境的帝尊,是殺不死的?”
張騰深深的看了一眼牛二,隨后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