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想你們在014號倉庫里的表現,自由散漫,毫無警惕心,看見這么反常的房間,依舊喝酒抽煙,沒有一絲一毫的警戒!”
“換成剛下連的新兵蛋子來,他們最差也就是你們這個樣子!”
“你們在部隊里訓練了這么久,全都訓練到炊事班的豬身上了?!”
“齊自強,出列!”
趙毅呵斥完,單獨將提出問題的齊自強叫了出來。
“是!”
齊自強雖然被趙毅劈頭蓋臉一頓訓斥,但依舊上前一步走出。
趙毅看著他輕笑一聲:“既然你不喜歡菜鳥這個稱呼,我這里還有很多稱呼,傻鳥笨鳥蠢鳥任你選。”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笨鳥一號!”
說罷,趙毅又看向齊自強身后的六人,看向最左邊的李大牛:
“李大牛,你就是菜鳥一號!”
“其他人,以李大牛為起點,按照自己現在的位置順序,記住自己的新名字,聽明白了嗎?”
“報告教官,聽明白了!”
幾人大喊。
他們從左到右的順序分別是李大牛、范磊、秦風云、高火旺、林非凡、許忠信。
名字也在此刻改成菜鳥一號、菜鳥二號、菜鳥三號、菜鳥四號、菜鳥五號、菜鳥六號。
“好了,現在誰還有問題?”
“報告教官,我有問題!”
趙毅循聲看去,是菜鳥三號秦風云說話。
“菜鳥三號,說出你的問題!”
趙毅開口。
緊接著,秦風云看向趙毅,他的眉頭緊皺:
“教官,您剛剛開槍,用的是實彈?”
“當然。”
趙毅干脆利落的回答,甚至為了佐證,又朝著一旁的玩偶開了一槍。
“嘭!”
清脆的槍響向在場眾人證明,趙毅手里是貨真價實的真家伙。
見狀,秦風云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后怕的神色:
“教官,我知道你想給我們這些剛來特種部隊的士兵一個下馬威。但我認為,你在如此狹小的房間內用實彈射擊,是極度的不負責任!”
“一旦稍有差錯,恐怕就會釀成大事故!”
秦風云此言一出,現場幾人都是露出深以為然的神色。
尤其是齊自強,剛剛的子彈可是擦著他的腦袋過去的,如果那時候自己稍有慌亂,恐怕現在已經是腦洞大開了。
聞言,趙毅仿佛恍然大悟一般,一拍腦袋:“是啊,要是我一不小心手抖,在房間里的各位不就危險了嗎?”
說完,趙毅笑瞇瞇的看向秦風云:“但是我的手不會抖,從我這里訓練出來的特種兵,他們的手也不會抖!”
說罷,趙毅語氣一變,以凌厲的目光掃視七人:
“這場歡迎儀式,我要讓你們明白一件事,什么是特種部隊?”
“這就是特種部隊!”
“你們的原部隊可能是這么教你們的,平時多流汗,戰場少流血。在我這里不是這樣,你們平時多流血,上了戰場才能不犧牲!”
“你們知道特種部隊要面對怎樣的敵人嗎?”
“特種部隊的對手,是敢于挾持人質,窮兇極惡的劫匪,是為見利忘命的毒販,是身上綁著炸彈的恐怖分子,是最真實的戰場!”
“在訓練場上少流一滴汗一滴血,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要了你們的命!”
趙毅沉聲開口。
“對了,再說點題外話,剛剛你們要是亂跑亂動,我真的打傷打死了你們中的某一位或者某幾位也不要緊。”
“就在昨天,我向軍區提交的一項申請已經通過,這項申請、申請的是我訓練特種部隊的傷亡指標。一年二十個死亡名額。”
“所以各位不必為我的前途擔憂,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
趙毅話音落下,秦風云的瞳孔微微收縮,房間內甚至想起了幾道倒吸涼氣的聲音。
震驚。
秦風云幾人很難不震驚。
一個集團軍,幾萬人的訓練傷殘率才是萬分之一,而且是傷殘不是死亡。
而趙毅居然向軍區申請了二十個死亡指標!
而且軍區居然還批準了!
他們加起來都還沒二十個人呢!
換言之,趙毅就算把他們在場所有人都崩了,原則上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這一刻,幾人對于特種部隊的殘酷程度第一次有了具象化的認知。
這也是趙毅想要達到的目的之一。
看著面前幾人陰晴不定的臉色,趙毅沒有等待太久,繼續開口:
“如果你們之中有人覺得在特種部隊的訓練太過危險,覺得我趙毅不正常,拿你們的性命當兒戲,也可以隨時離開,返回原部隊,我絕不攔著。”
“好了,誰還有問題?”
趙毅接著詢問,一時間幾人面面相覷,無一人敢吱聲。
過了幾秒,許忠信遲疑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嘴:
“報、報告教官,我有問題想問。”
“問!”趙毅看向許忠信。
“教官,我想知道您說的歡迎儀式,什么歹徒,什么我們是人質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許忠信開口詢問。
聞言,趙毅緩緩看向許忠信,走到他身前:
“你叫什么名字?”
“許忠…啊不,菜鳥六號!”許忠信身子一緊,內心有些忐忑,他以為自己又問了什么不該問的。
“很好!”
然而下一秒,趙毅對于許忠信給出了高度肯定:
“菜鳥六號問的問題非常好,我從召集你們的那一刻開始,就等著你們幾個人問這個問題,而不是一些顯而易見,亂七八糟的事情!”
“為什么我要在軍區訓練場地搭建這么一個居家房間?為什么我要在這里進行實戰射擊?這才是你們作為一群菜鳥、笨鳥該問的問題!”
趙毅將雙手背到身后,看向其他人:
“你們能來這里,大部分是因為盛名在外,各個都是什么軍區比武的兵王,而菜鳥六號,他在來這里之前,是個人人都看不起的孬兵!”
“這點笨鳥一號最清楚。”趙毅掃了一眼齊自強,對方在猛虎團的時候是許忠信的班長,兩人在猛虎團的情況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在我為你們準備的這場歡迎儀式里,他是唯一一個合格的,他至少是一個合格的菜鳥,知道自己哪里不明白問哪里。”
“你們…都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