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妖君毫無顧忌的答應下來:“行啊,到時候如果找你們幫忙尋寶,你們可千萬別推脫。”
豬八戒在一旁大包大攬答應:“那絕對沒問題,我們如今的九九八十一難都已經變成了尋寶了,幫你尋寶,說不定還能又過一個劫難,能夠盡快到達靈山。”
對他們取經團隊來說,也絕對不虧。
白骨妖君嘿嘿一笑:“這話聽著有意,行,到時候我如果真的要尋寶,絕對會找你們來幫我參考,你們千萬不要推脫。”
說著,白骨妖君揮揮手,與他們告別離開。
哪吒感覺到自己體內血氣上涌,只怕肉身是要突破了,他得回去找師傅復護法,并且還有些事情要做,也開口離開。
李承乾跟他約定好再次重建的日期,也跟著離開了。
大家各自離開,孫悟空等人也都往西方的方向飛去。
耳旁云霧繚繞飛過,看著下邊山川河流與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如螻蟻一般,孫悟空忍不住說道:“或許天道眼里,這些人,真的跟螻蟻一樣,渺小而柔弱。”
豬八戒居高臨下的往下看,嘖嘖一聲說道:“因為站得太高,無法體會底層人的痛苦,因為站得太高,習慣了生殺予奪,這種傲慢,最終會摧毀他的權力來源。”
畢竟,天道的權力來源,也是從底層一點點累積上來的。
如果底層開始崩塌,那么所謂的天道,又要掌管什么?
幾人微微挑眉,不動聲色地抬眸望了望天。
這次沒有再降下什么雷劫,仿佛天道沒有聽到他們的蛐蛐。
孫悟空捂著胸口,那張白紙已經開始微微發熱,這說明,變數又在生出。
這可真是個讓人愉快的好消息。
只要天道倒霉了,那他們就高興了啊。
唐三藏此刻還在那條血水溪流旁邊念著咒語。
普渡心經從他的嘴里一遍遍念出來,無形中消除了身旁繚繞的戾氣。
孫悟空等人降落在他身邊,感受到周圍繚繞的氣息變得平和許多,完全不像之前那樣,能夠感受到一股強烈的不祥之氣。
唐三藏微微睜開眼,看到是他們,淡定地詢問道:“一切可都解決了?”
孫悟空點點頭,將來龍去脈道來:“……事情的經過便是這樣,如今我們已經解決了僵尸,那些源頭也都已經解決,如今只需化解河中怨氣,普度往生,那么便能夠繼續上路了。”
唐三藏聽完之后不由得感慨,為了維持自己地位,所謂高高在上的規則天道,也和那些個汲汲營營的狗狗之輩沒什么兩樣。
真是丑態畢現。
不過,這次千方百計的阻止,估計是因為鯉魚精一旦突破極限,那么本身就代表著好運的鯉魚精,會帶走大部分氣運。
不對,應該說是引導大部分氣運回歸。
詳細算起來的話,天道此次損失慘重。
也難怪祂會如此氣急敗壞,不顧一切的搞破壞了。
唐三藏心情頗好,對他們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你們也坐下來念念經吧,幫著一起普渡這些冤魂。”
豬八戒一干人等全部都紛紛坐下,在唐三藏的帶領下,開口念經。
一時之間這條河流旁邊回蕩著源源不斷的誦經之聲。
空氣之中的戾氣緩緩徹底消除,這周圍的氣息也變得平和起來。
那條看起來陰森可怕的血水溪流,也在逐漸的變得清晰。
一天一夜過后,這條溪流徹底變得清澈見底,沒有了半點血紅之色。
孫悟空等人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溪流清澈透明,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唐三藏跟他們說:“此次劫難已經安然無恙度過,我們是時候該繼續上路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白骨妖君正化身為普通人行走在大街上。
這是西域小國的一條街道,他在此處尋找沈安。
他已經準備好了需要購買藏寶圖的十萬兩黃金,只需要找到沈安,買下藏寶圖,他也可以試著努力一把,看看能不能找到屬于自己的機緣。
許久未曾再出來,這人間已經大變樣。
以前的人間,吃住幾乎都是隨天隨地,不會像現在有這么多花樣。
比如穿的衣服,花花綠綠的,又比如那些個漂亮的首飾,花里胡哨,叫人看都看不過來。
白骨妖君看得心生驚奇。
千百年來,人族一直在變,也一直在不停的發展。
哪怕人族之前被鎖了修煉氣運,人族之中再無出現過強者,但是,人族在各方面,都在努力的進步。
比如思想,又比如農業,又比如生活中各方面所用的工具。
再這么發展下去,白骨妖君相信,人族終有一天能夠利用自己的聰明才智,重新創造出一條屬于人族的道路。
哪怕這條道路歷經艱辛險阻,迂回曲折,但是,人族終將會走向輝煌。
白骨妖君在西域小國行走時,遇到過了,人間百態,也更加深入了解了人這種生物。
善惡之分,是非之辨……哪一樣都無比鮮活。
不像他之前在混沌海閉關修煉,人間歲月于他來說根本毫無意義,千百萬年來如同朽木一般枯坐。
想想都覺得無比枯燥。
沈安如果知道白骨妖君此刻的心中所想,肯定會豎起大拇指說一聲牛逼。
這位白骨妖君猜的實在太對了。
如果人族遲遲不能夠突破天道設置的修煉桎梏,那么人族將會開辟出一條新的道路,一條專屬于人族的道路。
那便是科技!
他穿越過來之前,那個世界的科技便已經開始蓬勃發展,上九天下五洋,那都不再是傳說,也不再是神仙的專屬。
甚至,人族也可以通過科技掌握毀天滅地的強大武器。
白骨妖君正在街道上走著,同時感受著這濃濃的煙火氣,心情本來很愉悅。
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爭執聲。
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幾步,一眼看到了被兩個膀大腰圓的老婦人拉扯著的年輕女子
年輕女子嚇得臉色蒼白,大聲呼喊著:“救命!救命!我根本不認識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