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燭眸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過這次,角色調換。”說著,他指了指邊伯賢“你來踩她。”
邊伯賢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金熙英頓時臉色鐵青,卻不敢反抗。
她緩緩跪下,咬牙切齒地瞪著邊伯賢。
邊伯賢猶豫了一瞬,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踏上女財閥的背。
金熙英悶哼一聲,臉色扭曲
見腳下的女人不敢反抗,邊伯賢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他越發肆無忌憚,腳下的力道越來越重。
金熙英幾次欲要發作,卻被顧燭冰冷的目光所震懾,她只能強忍著屈辱,發出壓抑的呻吟。
顧燭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莫測的光芒。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金熙英的呼吸越發微弱,她的眼神逐漸渙散,身體不住地顫抖。
見差不多了,顧燭終于抬手示意“夠了。”
邊伯賢卻已陷入瘋狂,他雙眼赤紅,仿佛沒聽見顧燭的話,腳下的力道越發狠厲。
顧燭眉頭一皺,一掌拍出。
邊伯賢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他重重撞在墻上,滑落在地,口中一口鮮血瞬間噴出。
金熙英癱軟在地,大口喘息。
她曾經高傲的面容此刻布滿淚痕,昔日的財閥夫人,如今宛如一條喪家之犬。
顧燭俯視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漢南洞夫人?可笑。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情人而已”他冷冷開口“以為錢可以買到一切,卻不知人心難測。”
金熙英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
“你…你到底是誰?”
顧燭輕笑一聲,不答反問。“你覺得我是誰?”
金熙英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你…你是那個傳說中的…”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仿佛說出那個名字就會招來不祥。
顧燭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贊許“看來你還不算太蠢。”
他緩緩蹲下身,與金熙英平視“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金熙英咬緊牙關,不愿開口。
顧燭也不著急,靜靜地等待著。
良久,金熙英終于崩潰“我…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她泣不成聲。
“SK集團需要繼承人,而我…”她的聲音哽咽。“我已經不年輕了。”
顧燭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所以你就盯上了邊伯賢?以及其他年輕男性?”
金熙英瞪大雙眸,隨即釋然了,點點頭,眼中滿是悔恨“我…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她喃喃自語,仿佛在說服自己。
顧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40歲而已,又不是不能生”他冷冷開口“只不過生育概率差了些。”
金熙英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
“你…你要怎么處置我們?”
顧燭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我說過,如果讓我滿意,就放過你們。”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邊伯賢。“你們的表現,確實讓我很滿意。”
金熙英和邊伯賢同時松了口氣,顧燭卻話鋒一轉。
“不過,這并不意味著你們可以逃脫懲罰。”
他的聲音冰冷徹骨“你們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法律。”
“作為一名法官,我有責任將你們繩之以法。”
金熙英和邊伯賢臉色驟變。
“不…不要!”金熙英聲嘶力竭地哀求。
“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
顧燭冷笑一聲。“錢?對我而言不過是一串無用的數字”他的聲音充滿譏諷。
邊伯賢終于回過神來,他跪爬到顧燭腳下,聲音顫抖。
“求…求你放過我!”他哭得撕心裂肺。“我只是一個可憐的idol!”
“我…我也是被逼的!”
顧燭冷眼看著他“被逼的?你剛才踩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邊伯賢渾身一顫,說不出話來。
顧燭環視一周,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你們的罪行,已經無法用金錢來掩蓋。”他緩緩開口。
“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
金熙英和邊伯賢同時抬頭,眼中滿是希冀。
顧燭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接受法律的制裁,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
金熙英和邊伯賢對視一眼,同時開口“我們選第二個!”
顧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很好。”
他緩緩開口“那么…恭喜你們選擇第三個”熟悉的紅色星芒再次在眼中閃爍,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力。
審判,開始!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顧燭端坐在審判席上,俯視著腳下的邊伯賢和金熙英。
他們周圍的景象驟然變幻,豪華別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巍峨的地獄審判庭。
黑暗中,無數雙眼睛注視著這場審判。
顧燭敲響法槌,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回蕩。
“邊伯賢、金熙英,你們的罪行已經昭然若揭。”
他的聲音冰冷而威嚴,仿佛來自九幽之下。
“現在,我以地獄首席法官的身份,宣判你們有罪。”
金熙英驚恐地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逃生的出口。
邊伯賢則癱軟在地,雙腿不住顫抖。
顧燭再次敲響法槌,審判正式開始。
金熙英只覺得眼前一花,她發現自己置身于一間破舊的出租屋內。
屋內,一位年輕女子正在哭泣,金熙英認出那是自己曾經的助理。
只是下一秒,她的視線一變,自己變成了助理,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力量強制驅使自己
“求求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還清欠款的。”金熙英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哀求。
金熙英聽見自己冷酷的聲音:“時間到了,你知道規矩。”
她看著自己揮手示意,兩個彪形大漢沖進房間,開始砸毀家具。
金熙英絕望地尖叫,最終從窗戶跳了下去。
場景再次變換,金熙英發現自己站在一座豪華別墅的陽臺上。
崔泰源正在和一個女人激烈爭吵。
“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為你付出了一切!”
女人歇斯底里地喊道,金熙英認出那是崔泰源的前妻盧素英。
而自己下一秒竟然變成了盧素英
“對不起,我愛上了別人。”崔泰源冷漠地回答。
金熙英看著自己從背后走來,輕蔑地看著盧素英。
“你已經老了,不配站在他身邊。”
盧素英崩潰地哭喊著,沖向陽臺邊緣。
附在盧素英身上的金熙英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驅使這具身體,只能任由她移動。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縱身躍下。
第三個場景,金熙英置身于一間豪華辦公室,她看見自己正在和一位中年男子交談。
“只要你幫我解決掉那個記者,我就給你想要的一切。”
金熙英聽見自己這樣說。
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答應。
幾天后,新聞報道了一起車禍,一名調查記者不幸身亡。
而金熙英正在記者的體內,又經歷且感受了一遍最真實的死亡
而場景中的金熙英看著電視上的新聞,露出滿意的微笑。
場景再次回到審判庭,金熙英睜開眼,渾身冷汗,癱軟在地。
她終于明白,這就是她曾經犯下的罪行。
邊伯賢也經歷了類似的審判,雖然沒有直接致人死亡,但他的所作所為同樣令人發指。
顧燭冷冷地注視著兩人,再次敲響法槌。
“金熙英,你的罪行罄竹難書。”
“為了一己私利,你不惜摧毀他人的生命與家庭”
“我以地獄法官的名義,宣判你永世不得超生。”
說罷,顧燭召喚出噬魂劍,劍身散發著詭異的紫色光芒。
他將劍尖對準金熙英的眉心,緩緩刺入。
金熙英發出凄厲的慘叫,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一點點抽離。
噬魂劍吞噬著她的罪惡之魂,劍身的光芒愈發耀眼。
當最后一絲靈魂被抽離,金熙英的身體化為灰燼。
顧燭揮手打開地獄之門,將她的魂魄投入其中。
隨著地獄之門轟然關閉,金熙英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顧燭轉向邊伯賢,劍尖直指他的眉心。
邊伯賢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失禁,他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求饒。
“饒命啊,法官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顧燭意外的收回噬魂劍,他本意并非真的審判邊伯賢,只是想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邊伯賢雖然品行不端,但并未犯下死罪。
按照地獄規則,他并不在審判名單之列。
顧燭打了個響指,審判庭的景象瞬間消失,他們重新回到了豪華別墅中。
邊伯賢癱坐在地上,褲子濕了一大片,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他的眼神空洞,顯然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顧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記住今天的教訓,否則下次就不會這么幸運了。”
他的聲音在邊伯賢耳邊回蕩,如同來自地獄的警告。
邊伯賢渾身顫抖,久久無法平靜。
顧燭走出別墅,撥通了李智雅的電話
“邊伯賢就交給你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