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首爾奧林匹克公園，體操競技場后臺。
LOUIS QUATORZE 35周年紀念活動的演出部分剛剛結束，后臺一片忙碌。
泰蒂徐（TTS）的三位成員——金泰妍、黃美英和徐珠賢，剛換下華麗的舞臺服，坐在專屬化妝間里休息。
“呼……終于結束了。”黃美英伸了個懶腰，癱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演出后的興奮和疲憊，“今天的應援聲好大啊！感覺屋頂都要被掀翻了！”
徐珠賢拿著一瓶礦泉水，小口地喝著，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內，SOne們真的很熱情。”
金泰妍則坐在化妝鏡前，任由助理幫她拆著復雜的發飾，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輕輕呼出一口氣，“今天的舞臺感覺還不錯，沒有出什么差錯。”
“當然啦！我們可是少時小分隊！”黃美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標志性的笑眼彎成了月牙，“帕尼啊~帕尼啊~帕尼啊~”她還自顧自地唱起了粉絲的應援口號。
徐珠賢無奈地笑了笑，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拿出筆記本和筆，開始認真地記錄著什么。
金泰妍瞥了她一眼，“小賢，又在寫什么呢？今天舞臺的總結嗎？”
“阿尼哦，”徐珠賢頭也沒抬，筆尖在紙上快速滑動，“在整理剛才經紀人群里發的下兩個月行程表。”
“行程表？這么快就出來了？”黃美英也好奇地湊了過去。
就在這時，“叮咚——”“叮咚——”“叮咚——”三人的手機Kakao提示音幾乎同時響起。
她們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工作群的消息，來自團隊總經紀人尹道賢。
消息內容是一份詳細的表格，清晰地羅列了少女時代接下來11月和12月的所有團體及部分已確定的個人行程安排，并要求各成員的個人經紀人盡快協調確認。
“哇，還真是……”黃美英點開表格，快速瀏覽著，“十一月四巡演唱會……島國、泰國……十二月還有我們TTS的圣誕特別專輯回歸，然后就是年末各種頒獎禮和歌謠大典……”
她一邊看一邊咋舌，“行程排得好滿啊……”
“是啊，”金泰妍也點開了表格，眉頭微蹙，“看來今年年底之前，都別想好好休息了。”
徐珠賢則已經將表格里的內容，和自己筆記本上記錄的個人行程，仔細地一一核對起來，并在旁邊標注著時間沖突或需要調整的地方。
“四巡是重點，必須保證狀態。”徐珠賢語氣認真地說道，“圣誕專輯也很重要，歐尼們，我們這幾天抽空再多練練吧？”
黃美英深有同感地點頭，“沒錯沒錯！雖只是圣誕特別專輯，但我超級期待這次回歸！”
金泰妍看著兩人認真的樣子，心中雖然也對緊密的行程感到壓力，但作為隊長，她還是打起精神，“好了，行程多也說明我們人氣高嘛，這是好事。”
她話音剛落，手機再次震動起來，這次是“少時房”的Kakao群消息提示音，瞬間刷屏。
【Sunny：@全體成員孩子們！新的賣身契來了！快出來接旨！】
【崔秀英：噗！Sunny啊，你這形容……不過確實挺形象的。[捂臉笑]】
【權俞利：什么東西？行程表嗎？我看看……哇！四巡后面還有你們TTS回歸？年底要累死了吧？】
【金孝淵：@權俞利你還好意思說累？每次練舞最先喊累的就是你！[鄙視]】
【權俞利：呀！金初丁！你找茬是吧？！】
【林允兒：歐尼們別吵啦~行程多是好事呀！可以多和SONE們見面了呢！[可愛]不過……四巡、MMA頒獎禮……年底歌謠大典……真的好累的樣子……[哭哭]】
【鄭秀妍：嘖，所以之前讓你們好好休息，非要出去玩。累死活該。】
【崔秀英：@鄭秀妍你這話說的，好像你自己沒出去玩一樣。[白眼]】
【鄭秀妍：我那是工作！品牌活動！能一樣嗎？！】
【黃美英：哎一古，孩子們別吵啦~大家都要加油呀！Fighting！[愛心][愛心]】
【徐珠賢：歐尼們，我已經把行程整理好了，有沖突的地方我已經標注出來了，各自的經紀人記得去群文件下載。】
【李順圭：……wuli小賢真是永遠都這么靠譜。[贊]】
【林允兒：小賢最棒啦！[比心]】
【金泰妍：好了，行程的事情各自經紀人會協調的，大家調整好狀態，認真準備接下來的舞臺吧。】
【成員們：內！！】
少時房內，一番慣例的吵鬧和互相吐槽后，最終在隊長的“指令”和忙內的“效率”下，暫時恢復了平靜。
金泰妍放下手機，看著鏡子里依舊有些疲憊的自己，又看了看旁邊活力滿滿（或者說強裝活力）的黃美英和已經開始看書的徐珠賢，心中既有壓力，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安心。
無論未來如何，至少現在，她們九個人，還在并肩前行。
……
首爾中央地方法院，法官辦公室。
顧燭放下電話，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電話是檢察廳那邊打來的，通報了關于加濕器殺菌劑致死案的最新訴訟進展。
利潔時OXY韓國分公司雖然被查封，研發總監也被逮捕，但案件涉及的受害者眾多，時間跨度長，取證極其困難。
更麻煩的是，很多受害者因為缺乏法律意識，或者早已與生產商私下達成和解，導致集體訴訟難以推進。
檢方希望法院這邊能給予一定的支持和協調。
顧燭沉吟片刻，按下了內線電話。
“承俊，敏珠，來我辦公室開個會。”
“是，法官nim。”
很快，李承俊和樸敏珠便拿著相關的資料走了進來。
“關于加濕器殺菌劑的案子，”顧燭開門見山，“目前檢方那邊遇到了一些阻力，需要我們這邊提供一些歷史數據支持。”
“法官nim，”李承俊將一份厚厚的文件夾放在顧燭面前，“這是我們根據現有記錄整理的，從1994年到2011年間，因為使用各類加濕器殺菌劑，導致出現不明肺病、甚至死亡的受害者人數統計。”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但這只是不完全統計，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實際受害者人數，可能遠超這個數字。”
樸敏珠也補充道：“是的，法官nim，而且根據醫院方面的反饋，近年來，仍然陸續有新的病例出現，都與長期使用加濕器殺菌劑有關。”
顧燭翻看著那份觸目驚心的統計報告，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數字，代表著一個個破碎的家庭和逝去的生命。即使是他，看到這份報告時，眼神也不由得冷了幾分。
“我知道了，”顧燭合上文件，“將這份報告整理一份，匿名提供給專案一組的張政煥組長。”
雖然專案組現在主要精力放在樂天化學的爆炸案和尸體失蹤案上，但加濕器殺菌劑這個源頭，或許能給他們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是，法官nim。”李承俊和樸敏珠應道。
……
與此同時，首爾警察廳，專案一組辦公室。
氣氛壓抑得如同凝固的冰塊。
張政煥面沉如水地坐在辦公桌后，聽著手下組員們毫無進展的匯報。
“……組長，醫院停尸間周圍的所有監控，我們已經反復查看了幾十遍，確實沒有任何可疑人員進出。”
“值班人員的口供也都核實過了，當晚沒有任何異常情況發生。”
“現場殘留的那些粘稠物質，經過化驗，成分不明，無法確定來源……”
“南鎮洙的社會關系也排查過了，除了之前和同事有些口角，沒有發現明顯的仇家。”
匯報聲越來越低，最后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
“夠了！”張政煥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匯報，“查不到線索，就給我繼續查！”
“我就不信，一具尸體還能憑空飛了不成？！”
組員們被他吼得噤若寒蟬，連忙低頭應是，轉身繼續埋頭苦干。
張政煥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的偏頭痛又要犯了。這案子處處透著詭異，完全超出了他的經驗范疇。
他起身，再次走進監控室，調出停尸間當晚的監控錄像，一幀一幀地仔細觀看。
畫面平淡無奇，除了值班人員例行巡查，沒有任何異常。停尸柜靜靜地立在那里，就像一座冰冷的墳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張政煥眼睛都快看花了，依舊毫無發現。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廣域搜查隊的金成浩。
“喂，金隊長。”張政煥接通電話，語氣有些疲憊。
“張組長，”金成浩的聲音聽起來同樣帶著幾分無奈，“尸體……還是沒找到嗎？”
“沒有。”張政煥靠在椅背上，“我已經把情況匯報給廳長了，估計很快就會有更高級別的指示下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張組長，”金成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遲疑，“你說……這案子，會不會……是兇手故意的？”
張政煥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監控畫面里那空蕩蕩的停尸間，眼神變得愈發深邃。
故意的？對方的動機是什么呢？
毀尸滅跡？還是另有深意？
或是兩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