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S.M.娛樂大樓，理事辦公室。
李正勛看著腕表，時針即將與十二重合，他身旁的秘書抱著一疊文件，大氣不敢出。
辦公室的空氣凝滯。零點整。
S.M.公司官網準時彈出一條新的窗口。
少女時代第六張正規專輯，雙主打曲《Holiday》與《All Night》的MV預告發布。
同一秒，韓國各大社交網絡平臺被引爆。
Naver熱搜榜，少女時代相關詞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直至屠榜。
“來了！終于來了！我的青春回來了！”
“雙主打？S.M瘋了嗎？這是要把年末大賞的獎杯提前預定？”
“《Holiday》是復古風，《All Night》是迷幻迪斯科，九人九色，這次的造型太絕了！”
“樓上的別激動，只是預告而已。但不得不說，少女時代一出手，其他女團都得往后稍稍。”
“SONE集合！準備好你們的錢包和肝！刷榜，投票，買專，一個都不能少！”
整個韓國娛樂圈的視線，在這一刻，盡數匯聚于此。
東京，藝人下榻酒店。
少女時代的套房內，一片喧囂。
“呀！Tiffany！你的眼線筆呢？快借我！”金孝淵的大嗓門穿透了吹風機的轟鳴。
“自己找！”黃美英正對著鏡子練習她的招牌笑眼，頭也不回。
崔秀英的嘴里塞滿了助理剛買來的章魚燒，含糊不清地指揮權俞利：“俞利啊，幫我把那個行李箱關上，我拉不上！”
權俞利白了她一眼，還是認命地走過去，用盡全身力氣壓下箱蓋。
鄭秀妍靠在沙發上，悠閑地翻著時尚雜志，對周遭的混亂置若罔聞。
林允兒和徐珠賢則在角落里，頭對著頭，小聲地商量著什么，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都快點！車在樓下等了！”隊長金泰妍拿著流程單，挨個催促。
經紀人與助理們穿梭其中，將打包好的行李箱一一推出門外。
九個人，九個巨大的行李箱，在酒店走廊里浩浩蕩蕩地前行。
保姆車內，經紀人尹道賢早已等候多時。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深夜寒氣。
“公司發預告了?！苯鹛╁c開手機，將屏幕展示給成員們看。
“哇！這張拍得不錯嘛！”黃美英立刻湊了過來。
金泰妍沒有理會她，熟練地點開Instagram，發了一張后臺的自拍照，配文：【SONE，想你們了。】
評論區瞬間被各國語言占領。
【啊啊?。√╁麣W尼！我們也想你！】
【隊長大人！回歸大發！】
金泰妍看著飛速滾動的評論，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黃美英在一旁看著，也拿出手機，開始編輯自己的動態。
后排的鄭秀妍也在看預告下方的評論，她看到一條“冰山公主什么時候才能融化一次”的留言，來了興致。
“西卡歐尼，粉絲們想看你發點不一樣的。”林允兒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語。
鄭秀妍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林允兒繼續慫恿：“你就發一張自拍，配個‘呵，愚蠢的人類’，他們肯定會瘋的。”
鄭秀妍想了想，竟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她打開相機，面無表情地拍了一張，上傳，配文：【吵死了?！?/p>
粉絲們的反應，比林允兒預想的還要熱烈。
【是熟悉的冰山女王沒錯了！】
【西卡，我就是那個吵死你的愚蠢人類！】
【姐姐好A！我好愛！】
鄭秀妍看著這些評論，嘴角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車隊抵達機場，一行人通過VIP通道，直接進入候機大廳。
等待登機的時間里，幾個人湊在一起，八卦著最近娛樂圈的各種傳聞。
林允兒，鄭秀妍，金泰妍，徐珠賢，黃美英五人，卻各自拿著手機，偷偷地給同一個號碼發著信息。
【林允兒】：歐巴，我們馬上就回來了，你的小鹿正在奔向你哦。
【鄭秀妍】：回韓國了，安排好時間。
【金泰妍】：東京行程結束，準備返韓。
【徐珠賢】：報告，島國巡演已順利收尾，預計凌晨四點抵達仁川。
【黃美英】：Oppa！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開心！
顧燭的回復，幾乎是同時到達她們每個人的手機。
內容簡短，卻各不相同。
【回復林允兒】：洗干凈等我。
【回復鄭秀妍】：知道了。
【回復金泰妍】：嗯。
【回復徐珠賢】：做得很好。
【回復黃美英】：安分點。
片刻后，登機提示響起，九人起身，走向登機口。
巨大的客機劃破夜空，飛向首爾。
釜山，海云臺，柏悅酒店。
頂層套房內，顧燭剛結束通話，放下手機。
他對面，李智雅一身絲質睡袍，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神色凝重。
“海洋生物研究所的樸所長，只是個推到臺前的代理人。”李智雅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
“我查過他的背景，干凈得過分，這本身就有問題。他背后，應該還有人?！?/p>
“你覺得是誰？”顧燭問。
“清潭洞事件后，恩惠路堂的高層幾乎被一網打盡，但肯定有漏網之魚?！?/p>
李智雅抿了一口酒繼續分析，“這個研究所，背后有燈塔金融勢力的資金支持，我懷疑，操盤手是萬神會在韓國分部的核心成員?！?/p>
顧燭看著她，沒說話。
李智雅見狀，補充道：“這個萬神會，勢力盤根錯節，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他們在檢方和警方，可能都有人。”
“幕后的人，我來查。”顧燭的語氣平淡，“你只需盯緊萬神會在韓國的分部，別讓他們察覺到你在調查他們。”
李智雅的眸光微動，他似乎，總能輕易拿到最核心的情報。
這種深不可測，讓她感到畏懼卻也夾雜著興奮。
正事談完，房間內原本嚴肅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
顧燭起身走到她面前，李智雅下意識地想后退卻被他一把攔腰抱起。
“啊……”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便放棄了抵抗將頭埋進他堅實的胸口。
顧燭抱著她，走向不遠處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不帶絲毫溫柔，充滿了侵略與占有。
李智雅的身體微微顫抖，卻還是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顧燭的手，順著她絲滑的睡袍下擺探入，在她溫熱的肌膚上，肆意摩挲。
窗外，是釜山璀璨的夜景，海浪聲若有似無。
室內，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與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