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演藝圈風平浪靜,S.M.的沉默讓少女時代的合約風波在網絡上持續發酵,各種猜測與罵戰從未停歇。
警方與檢方的收網行動在水面下悄然進行,壓抑的平靜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
龍山別墅,客廳。
今晚沒有往日的嬉笑打鬧,空氣中彌漫著茶香與無形的壓力。
顧燭坐在單人沙發,面前的茶幾擺著六只青瓷茶杯。林允兒、鄭秀妍、金泰妍、徐珠賢、黃美英五人并排坐在他對面,像等待審判的學生。
他看向最右側的黃美英,打破安靜。
“你想回燈塔國,繼續深造音樂,還是想直接進軍好萊塢?”
黃美英身體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她用那雙標志性的笑眼看著顧燭,語調輕快,“Of Course,兩邊我都要。我想申請茱莉亞音樂學院,也想接觸一些試鏡機會。”
“可以。”顧燭點頭,“我會讓那邊的人幫你安排好萊塢的頂級經紀人團隊,茱莉亞的推薦信也不是問題。”
黃美英臉上的笑容擴大。
“但我的資源可不是免費的。”顧燭話音一轉,“我要你關注圈內資本的流向,派系的斗爭,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內,歐巴。”黃美英沒有絲毫猶豫。
顧燭的視線轉向徐珠賢。
“小家伙,到你了。”
徐珠賢的背脊挺得筆直,眼神明亮,“我不會讓您失望。”
“很好。”顧燭將一份資料推到她面前,“《小偷家伙,小偷大人》的資方代表,姜常務。”
“這個人,和萬神會在東南亞的洗錢網絡有直接關聯。你的任務,就是利用拍攝的機會,接近他,讓他相信你。”
徐珠賢拿起資料,快速翻閱,上面的信息詳盡到樸常務的每一個生活習慣。
“我該怎么做?”
“發揮你的優勢人設,正直,善良,還有那份恰到好處的愚蠢。讓他覺得你是一個可以被輕易控制和塑造的,完美的藝術品。”顧燭端起茶杯,“至于什么時候進行下一步,我會通知你。”
“內。”徐珠賢將資料合上,鄭重收好。
接著,是鄭秀妍。
顧燭隨手將一本沒有封面的冊子扔在她面前的茶幾上。
鄭秀妍拿起,翻開。
里面是關于一個全新時尚品牌,從創立到進軍華夏市場的全套策劃案。
市場分析、品牌定位、營銷策略,甚至連第一批推薦合作的網紅名單都一應俱全。
她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策劃案里推薦的合作方,全是她聞所未聞的小型娛樂公司或工作室。
“這些公司,我都沒聽過。”
“它們都和萬神會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顧燭的回答直接了當,“你想踏足時尚領域,這是敲門磚,雖可以通過尋求品牌合作的方式進入,但需要的周期太長。”
“至于怎么在和他們合作的同時,把他們變成你的墊腳石,那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
鄭秀妍合上冊子,這次沒有反駁,只是把冊子抱在懷里,點頭。
顧燭的目光,落在最后兩人身上。
林允兒主動開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同于往常的冷靜,“歐巴,泰妍歐尼想繼續做音樂,其他幾位歐尼都想轉型。我們的廠牌資源有限,我想,我可以幫忙。”
“哦?”
“演員的身份,方便接觸到更多的投資方和制作人。我可以幫你篩選,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需要被清理。”
金泰妍拉一下林允兒的衣角,示意她別亂說話。
顧燭沒理會金泰妍的小動作,他看著林允兒,片刻后,開口:“小鹿,你的聰明,有時候會變成你的束縛。刀,是用來傷人的,也會傷己。你確定要走這條路?”
“我確定。”林允兒的笑容依舊甜美,眼底卻不見笑意。
顧燭不再看她,視線最終定格在一直沉默的金泰妍身上。
金泰妍感受到他的注視,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她抗拒這種赤裸裸的利益交換,但她也明白,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
顧燭看著她掙扎的模樣,聲音很淡。
“小矮子,你的聲音,既能治愈人心,也能成為最鋒利的武器。江原道的療養中心,下周會有一場非公開的慈善慰問演出,去試試。”
“療養中心”,正是金鐘鉉要去的地方。金泰妍的身體一僵。
另一邊,Apink宿舍。
鄭恩地在陽臺站了很久,晚風吹不散她心里的焦躁。她回到房間,關上門,再次撥通那個號碼。
電話接通,她沒有多余的寒暄。
“顧法官,我拿到了一些東西。”她將一份加密文件發送過去。
里面是她通過自己的人脈,從釜山一位做海運的朋友那里拿到的,關于釜山港幾條走私渠道的賬本和航運記錄,其中幾個收貨方的代號,與萬神會的外圍組織代號完全吻合。
“這是我的投名狀。”她的聲音冷靜而堅定,“我不需要您的保證,我只需一個機會。我的同伴,我會親自守護。”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顧燭對她的行動力有些意外。這個釜山女孩,比他想象的更有膽識,也更決絕。
“明天下午三點,城北洞,‘時差’咖啡館。會有人聯系你。”
樸初瓏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那位溫文爾雅的教授鄰居,以“慶祝喬遷”為由,邀請Apink全員到他家做客。
餐桌上,他從古典文學聊到現代藝術,從天體物理談到最新的烘焙技巧,風趣的談吐和淵博的學識,很快就贏得了所有成員的好感。
只有鄭恩地,安靜地坐在一旁,幾乎不怎么說話。
酒過三巡,教授狀似無意地提起,“我最近在學校的實驗室,正在研究一個課題,關于利用次聲波進行情緒療法。對于緩解壓力和改善睡眠,有很顯著的效果。”
他的目光落在樸初瓏身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初瓏XI如果有興趣,隨時可以來我的實驗室參觀。”
樸初瓏的眼睛亮起,“真的嗎?那太好了!”
鄭恩地握著杯子的手,收緊。
當晚,某高檔公寓內。
臥室的大床上,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鄭秀妍趴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她清楚,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的高傲和利爪,不過是貓咪的無謂掙扎。
她翻過身,主動吻上身前的男人。
金泰妍被顧燭圈在懷里,被迫仰起頭,承受著他的侵略。
在極致的沉淪與抗拒中,一段旋律,不受控制地從她喉間溢出。那旋律破碎,不成調,卻帶著一種致命的魅惑與臣服。
顧燭停下動作,指腹摩挲著她顫抖的嘴唇。
“記住這個感覺。”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蠱惑,“這才是‘安魂曲’,該有的調子。”
金泰妍陷入深度睡眠后,顧燭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另一側的鄭秀妍并沒有睡著。
嬌軀還在因剛才的壓力釋放而微微發顫,顧燭環住她的腰肢,感受著懷中略顯僵硬的嬌軀,顧燭在她耳邊吹氣,“小貓咪,睡不著?”
“嗯。”她應了聲,隨即翻身面朝他,盯著他的眸子看。
“有事?這么看著我?”
半響,她鼓足勇氣,語氣格外嚴肅,“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只是個法官?”
“貨真價實。”顧燭幫她順毛,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那你怎么總是在做著檢察官或是警察的工作?”鄭秀妍猶豫數秒,接著問。
“職責所在,作為法官也是需要了解案情才好判案。”
“那你做的那些判決是出于外部壓力還是源自本意?”
“我只是遵循律法來判。”
鄭秀妍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個男人在敷衍,索性不再問。在他懷里換了個舒適的姿勢閉上眼。
顧燭親吻她的唇,鄭秀妍嘖了一聲,“剛才還沒過癮?老娘累死了,不想動。”
“小貓咪,去香江活動時,記得去看看曾經的店鋪。”
“?”鄭秀妍睜開眼,一臉驚疑的看著他。
“什么意思?”
顧燭笑而不語,抱著她和金泰妍閉上眼休息。
鄭秀妍心癢癢的,可這個男人就是故意吊著她,簡直氣人!
“HIng!不說算了,老娘之后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