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的空氣中，悄然彌漫開名為“MAMA”的狂熱。
臨近十二月，一年一度的Mnet亞洲音樂大獎即將登陸香江。
網絡上，關于各大獎項歸屬的預測與爭論早已沸沸揚揚，將年末的氣氛提前點燃。
【年度專輯大賞，EXO和BTS的對決！銷量和口碑，你們站誰？】
【TWICE的《Cheer Up》預定年度歌曲不過分吧？還有《TT》，國民度太高了！】
【最佳女歌手，泰妍今年穩了吧？《Rain》和《11:11》兩首音源大霧，誰能打？】
龍山別墅的客廳內，氣氛卻與外界的熱鬧截然不同。
林允兒和鄭秀妍，兩位剛剛結束了高強度電視劇拍攝的女演員，此刻正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清閑。
“好無聊啊……”林允兒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抱枕里。
“我快發霉了。”鄭秀妍舉著手機，連刷SNS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與她們的無所事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正哼著歌，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指揮著助理整理行李的金泰妍。她剛接到公司的通知，確定將出席MAMA頒獎禮，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我是主角”的昂揚姿態。
“那個造型箱要放在最外面，香江天氣暖和，這幾套禮服要優先考慮。”
“還有我的護嗓茶，千萬不能忘了?！?/p>
林允兒抬起頭，看著她那副忙碌又得意的樣子，好奇地問：“歐尼，你要去哪？”
“香江，MAMA。”金泰妍頭也不抬，語氣輕快。
“MAMA？”鄭秀妍瞬間坐直了身體，“正好，我也想去香江購物，允兒，我們一起去！”
“好啊好??！”林允兒立刻響應，兩人一拍即合。
“你們去干什么？”金泰妍停下手中的動作，皺眉看著她們，“我是去工作的，你們兩個閑人去湊什么熱鬧？”
“誰是閑人了？”鄭秀妍挑起八字眉，“我們是去給你加油助威的，順便放松一下，不行嗎？”
“就是，我們去看熱鬧，又不打擾你工作?！绷衷蕛焊胶偷?。
“說得好聽，”金泰妍毫不客氣地戳穿，“你們就是想跟著去玩?！?/p>
“去玩怎么了？我們辛苦了這么久，出去放松一下也是應該的?！?/p>
“沒錯！”
眼看三人就要吵起來，一直安靜坐在角落里看書的徐珠賢，慢悠悠地合上書本，抬眸，語氣平靜地吐出兩個字：“幼稚?！?/p>
鄭秀妍和林允兒的炮火瞬間轉移。
“呀！徐珠賢，你說誰幼稚？”
“小賢，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徐珠賢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鏡，毒舌模式全開：“難道不是嗎？都剛結束電視劇宣傳，現在應該好好休息，為年末各頒獎禮做準備，允兒歐尼你還有新電影的宣傳，西卡歐尼也該為迷你二輯做準備的時候?！?/p>
“而不是像兩個無所事事的跟屁蟲，非要擠去看頒獎禮。”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鄭秀妍和林允兒，不緊不慢地補刀：“再說了，泰妍歐尼去MAMA是拿獎的，你們去干嘛？”
“你！”鄭秀妍被噎得說不出話。
林允兒卻不生氣，她笑嘻嘻地走到徐珠賢身邊，捏了捏她的臉：“wuli忙內長大了啊，都懂得為歐尼們的事業操心了。”
“不過呢，我和西卡歐尼去香江，除了購物，也是為了考察市場，為接下來的華夏活動做準備?！?/p>
她話鋒一轉，語氣無辜地看著徐珠賢：“不像某些人，天天抱著本中文書啃，也不見有什么實際行動，光說不練，那才叫真正的‘幼稚’吧？”
徐珠賢的臉頰微不可見地紅了一下，一時竟找不到話來反駁。她默默地低下頭，重新翻開那本中文書，不再參與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林允兒見狀，朝鄭秀妍得意地挑了挑眉。
……
與此同時，首爾中央地方法院內，氣氛肅穆而壓抑。
年終將至，堆積如山的卷宗和總結報告，壓得每一個工作人員都喘不過氣。
顧燭的辦公室內，李承俊和樸敏珠正一絲不茍地整理著一整年的案件資料。
“法官nim，這是今年所有已結案的民事訴訟卷宗，我都已按時間線和案件類型分類歸檔?！?/p>
“這些是幾起比較有代表性的案子，我覺得可以在年終總結大會上作為專題報告?！睒忝糁榧毿牡貙追菸募舫?，放在最上面。
顧燭剛結束一場冗長的內部會議，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突然，一道沉穩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是江旭。
【大人，香江近期出現多起富豪離奇死亡案，死因不明，但現場都發現了一種新型的網絡賭博游戲痕跡，與之前處理的‘銀舌’非常相似，疑似變種?！?/p>
顧燭的眼眸緩緩睜開，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拿出私人手機，點開與李智雅的對話框。
【下個月的亞洲文化產業交流會，我會出席?！?/p>
消息發出的瞬間，李智雅的回復便彈了出來，效率極高。
【好的。所有行程和安保，我都會安排妥當，你只需人到即可。】
當晚，顧燭回到別墅，客廳里吵鬧的四女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他。
他換下鞋，將外套隨手遞給迎上來的林允兒，在沙發上坐下，語氣平淡地宣布：“下個月，我會去一趟香江?！?/p>
話音剛落，林允兒和鄭秀妍的眼睛瞬間亮了。
“是和泰妍一起嗎？”
“不是，”顧燭打破了她們的幻想，“我是去辦事的。小矮子有她的工作，我也有我的工作。辦完事就回來，不會久留?！?/p>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們，“所以，你們誰也別想跟著去?！?/p>
林允兒和鄭秀妍臉上的興奮瞬間垮掉，徐珠賢也露出一絲失望，只有金泰妍，心中暗自竊喜。
T-ara的三女，李居麗、樸素妍和樸孝敏，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并未插話。
她們深知這個男人的脾氣，他決定的事，不容置喙。胡攪蠻纏，只會讓他厭煩。
連一向喜歡和顧燭“對著干”的鄭秀妍，此刻也只是撇了撇嘴，不敢觸這個霉頭。
顧燭沒再理會她們，徑直上了二樓書房。
他走后，客廳的氣氛才重新活絡起來。
樸孝敏悄悄湊到李居麗和樸素妍耳邊，壓低聲音，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他走了，這別墅……豈不是歸我們管了？”
不止是她們，少時四女也立刻聚到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著什么。
為防止被偷聽，四人干脆直接躲進了金泰妍的房間。
T-ara三女見狀，也默契地走進了李居麗的房間。
二樓書房內，顧燭通過精神力感知和透心鏡輔助，將樓下兩間臥室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鏡面中，少女時代的四女正圍坐在一起，為他離開后如何“霸占”別墅而制定作戰計劃。
另一邊，T-ara的三女則在商量，如何趁他不在，進一步鞏固自己在別墅里的地位。
他看著這一切，只是微微搖頭，收回透心鏡，將注意力重新投入到眼前的文件中。
這些小女人的心思，不過是他處理正事間隙的，一點調味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