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首爾,樸智妍的公寓。
客廳里只開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
樸智妍趴在沙發上,下巴枕著抱枕,感受著腳踝處傳來的力道,顧燭坐在一旁,手指按壓著她紅腫的腳踝,力道不輕不重。
“法官大叔,你還會這個?”樸智妍的聲音悶悶地從抱枕里傳出。
“略懂。”
“嘶,疼。”她縮了一下腳。
顧燭的手沒有停,“活該。”
樸智妍不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朵卻紅了,被他訓斥比任何安慰都讓她安心,想起自己剛剛被他半抱著從車里出來,一路抱上樓,她全程不敢睜眼,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片刻后,顧燭的手掌按在她的腰側,力道不輕不重,酸痛的肌肉一點點松開。
“疼嗎?”
“還好。”樸智妍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抱枕里,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現在的表情。
顧燭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往上滑,停在肩胛骨的位置,稍微用力一按,樸智妍忍不住輕哼一聲。
“呀~~法官大叔,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
樸智妍咬著抱枕,臉燙得厲害,她知道他在逗自己,但偏偏沒辦法反駁。
手機震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顧燭停下動作,拿起手機,是林珍娜發來的信息,附帶兩張照片。
顧燭盯著屏幕看了幾秒,眼神變得深沉,樸智妍察覺到氣氛不對,她撐起身子,轉過頭看他。
“怎么了?”
顧燭沒回答,只是把手機遞給她,樸智妍接過,掃了眼照片,眉頭皺起來。
“Tiffany歐尼對面的是誰?”
“Pledis社長韓成洙的秘書。”
樸智妍愣了下,“她和Pledis的人見面做什么?”
樸智妍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又看看顧燭的表情,她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把手機還給他,然后安靜地坐起來,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領。
顧燭看著她的動作,眼神里閃過欣賞之意,這個女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懂得什么時候該問,什么時候該閉嘴。
“小奶龍。”
“內?”對于這個稱呼,樸智妍并不反感,反而很喜歡他這么喊自己,對她來說,這就是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愛稱。
“如果你是我,現在會怎么處理這個麻煩?”
樸智妍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她愣了幾秒,然后認真地思考起來。
顧燭沒有催她,只是靠在沙發上,等著她的答案。
樸智妍腦子飛速運轉,她想起自己在TARA最困難的時候,那些黑料滿天飛,媒體恨不得把她們踩進泥里。
那時候她學會了一件事,麻煩不一定要解決,有時候,麻煩可以變成武器。
思考過后,她抬起頭眼神里閃爍著野性的光芒。
“麻煩,不一定要解決,也可以……變成武器。”
顧燭看著她,樸智妍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退縮,“既然她們都想爭,那就讓她們爭得更徹底一點。”
“誰贏了,誰才有資格站在你身邊,不是嗎?”她的話,直接又狠。
“至于另一張照片里的那怪東西,我雖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給我的感覺很惡心,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顧燭沒有評價她的答案,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
“小奶龍,你比我想的要聰明。”
樸智妍臉紅了,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只是……隨便說說。”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出剛才那些話,但她知道,他聽進去了。
顧燭轉過身,看著她。
“累了?”
樸智妍搖頭,“不累。”
“那繼續。”
“繼續什么?”
樸智妍的臉瞬間燒起來,她想推開他,但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握住。
“法官大叔……腳腳腳還痛著呢~~”
“有什么關系嗎?”
“你……”
顧燭沒給她說完的機會,直接低頭吻住她,樸智妍的腦子一片空白,感覺自己剛才玩脫了,索性任由他擺布。
沙發上的動靜持續了很久。
顧燭滿意一笑,他抱起她,走向臥室,樸智妍趴在他肩上,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臥室的門關上,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皇冠娛樂,TARA練習室。
樸智妍穿著黑色運動服,頭發扎成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樸素妍和李居麗已經在練習室里等著,看見她進來,兩人都愣了下。
“智妍,你今天氣色不錯啊。”樸素妍打量著她,眼神里帶著探究。
樸智妍笑起來,聲音輕快,“昨晚睡得好,吼吼~~~”
李居麗挑眉,“是嗎?”
樸智妍沒接話,而是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李居麗。
“居麗歐尼,這是我做的新專輯后續宣傳策劃案。”
李居麗接過文件,翻開看了幾眼,表情逐漸變得認真,樸素妍也湊過去看,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這份策劃案做得很細致,從社交媒體的話題引爆,到粉絲互動的設計,再到媒體資源的整合,每一步都規劃得清清楚楚。
而且,里面還有很多新穎的玩法,是她們之前沒想到的。
“智妍,這是你做的?”李居麗抬起頭,看著她。
樸智妍點頭,“對呀,昨晚想了一晚上。”
樸素妍皺眉,“你不是說睡得好嗎?”
樸智妍臉紅了,聲音有些心虛,“睡之前想的啦~~”
李居麗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認真地看完整份策劃案。
“智妍,這份策劃案很好,我會讓公司按照這個方向執行。”
樸智妍松了口氣,“謝謝居麗歐尼。”
李居麗看著她,眼神里帶著欣慰,“wuli智妍真的長大了不少。”
樸智妍低下頭,沒說話,她知道自己確實變了,但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種變化。
樸素妍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錯,繼續加油~~”
“內,我會的。”
李居麗笑起來,“好,那我們繼續吧,把恩靜她們都叫來,我們的時間不太夠。”
很快TARA六女齊聚練習室,音樂響起。
同一時間,GOT廠牌,徐珠賢個人工作室內。
徐珠賢掛斷電話,看向坐在對面沙發上的男人。
“已經安排下去,半小時后,D社和幾家主流媒體的匿名信箱,會收到消息。”
顧燭端起咖啡,沒有說話。
徐珠賢看著他,繼續匯報:“消息的內容已經按你的要求處理過,只模糊提及‘某女團美籍成員’、‘為個人資源’、‘私下接觸P社高層’這幾個關鍵詞,不會直接指向任何人,但足夠引起猜測。”
她雖然不清楚顧燭什么打算,但既然是他提出的,那自己會在能力范圍內滿足他。
但這所謂的美籍成員,讓徐珠賢不由得想到西卡歐尼和Tiffany歐尼,興許是自己想多了。
“做得很好。”顧燭放下咖啡杯。
徐珠賢喜歡這種感覺,成為他計劃里的執行者,分享他掌控全局的秘密。
半小時后,網絡炸開了鍋。
【D社獨家:某女團A某,為個人SOLO專輯,疑似私聯P社社長!】
新聞一出,Theqoo、Pann等各大論壇瞬間屠版。
“女團美籍成員?太明顯了吧。”
“不是J就是T吧?”
“也或者是A?”
“別亂猜,等后續。”
“為了資源唄,有什么奇怪的。”
“我賭是T,她最近不是剛從燈塔回來嗎?急著要回歸資源很正常。”
“樓上別引戰,J之前不也和UTA的人接觸?我看她嫌疑更大。”
鄭秀妍和黃美英的唯粉們立刻下場,在評論區撕得天昏地暗,各種舊日恩怨被重新翻出,少女時代的團粉則心力交瘁地四處控評。
J.éCLAT社長辦公室,鄭秀妍看著手機上的新聞,臉色平靜。
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黃美英,也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顧燭。
漢米爾的助理剛給她打過電話,取消了下一次會面,理由是內部調整,而現在,這條新聞精準地爆了出來,這絕對是顧燭的手筆。
他一邊切斷漢米爾的觸手,一邊又在她們姐妹之間,點燃了新的戰火。
她沒有幸災樂禍,這種被安排好的劇本,懶得演。
鄭秀妍放下手機,沒有去SNS上與黃美英對線,也沒有發表任何模棱兩可的回應,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驅車前往GOT的錄音棚。
一小時后,她的個人INS更新了。
照片里,是錄音棚內亮著燈的調音臺,前景是一份布滿修改痕跡的樂譜。
配文只有兩個單詞:“My way.”
她決定不再理會那些紛擾,她要用作品來證明自己在他身邊的價值。
而這,也正是顧燭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