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將軍,此戰非為勝負,而為試探,切記不可戀戰!”
“我軍需以逸待勞,利用地形,設伏以待。”
“同時,派出細作,刺探敵情,務必做到心中有數。”
他轉身,對著帳內的將領們,語氣凝重。
眾將領聞言,神色一凜,紛紛點頭應允,隨后便熱烈的討論起來。
然而,在這一片歡騰之中,朱升卻保持著一份難得的冷靜。
他深知,戰爭之事,變數無窮,任何一次決策都可能關乎生死存亡。
因此,他必須暗中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只有如此,才能確保黃巾軍的在初戰失利的情況下,盡可能的保持戰力。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朱升一方面派遣細作深入敵境,探明李元霸及其軍隊的虛實。
另一方面,則加強與青衣軍張天璇部的聯系,確保結盟之事順利進行。
同時還暗中調集糧草、兵器等物資,以備不時之需。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細作歸來,帶來了關于李元霸及其軍隊的詳細情報。
朱升根據這些情報,制定了更為詳盡的作戰計劃。
這一戰,不僅關乎黃巾軍的未來很久一段時間的士氣,甚至戰略走向,更關乎無數將士的生死。
因此,他必須全力以赴,確保每一個細節都盡善盡美。
...
次日清晨,天際初露曙光,一抹淡金自地平線緩緩升起,將夜色溫柔地驅散。
黃巾軍大營內,號角聲悠悠響起,打破了沉寂,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縷風,喚醒了沉睡的大地。
朱元璋部眾,伴隨著號角的召喚,開始緩緩拔營,軍旗獵獵作響,仿佛戰神的羽翼,在晨光中展翅欲飛。
兵馬輜重,井然有序地向前線進發,塵土飛揚間,似有龍蛇起陸之勢。
朱元璋身先士卒,騎于高頭大馬之上,鎧甲映日,威風凜凜。
“諸君,此行望諸君奮勇向前,以智取勝,不負吾等之志!”
他回望大軍,沉聲道。
眾將士聞令,齊聲應和,聲震九霄,士氣如虹,直沖云霄。
此戰雖只是初戰,卻也是關乎軍心士氣之關鍵,不容有失。
隨著大軍緩緩推進,北境之內的數座城池漸漸映入眼簾。
城墻上,大玄軍隊的旗幟迎風招展,李淵父子所率的軍隊嚴陣以待。
兩軍之間,一條無形的界限悄然劃定,對峙之勢,一觸即發。
“李元霸之威名,或許真非虛傳,但吾等黃巾軍,亦非易于之輩。今日一試,便知分曉。”
朱元璋駐馬于陣前,目光穿越塵煙,與李淵父子所在的方向遙遙相對,心中暗自思量。
“先生,布局已定,只待細作回報,便可行動。”
“望先生之計,能助我軍破敵于無形之中。”
他轉身,對身旁的朱升道。
“主公放心,升必竭盡全力,使敵軍無所遁形。”
“此戰,我軍當以智取勝,非力敵也。”
朱升羽扇輕搖,淡然一笑,道。
于是,黃巾軍與大玄軍隊,以北境數城為界,展開了一場無聲的對峙。
兩軍陣前,烽火連天,戰鼓雷動,仿佛天地間唯余此二軍對峙。
李淵身披金色戰袍,立于陣前,威嚴如山,目光如炬,身后是大玄皇朝的軍隊,旗幟獵獵,士氣高昂。
而對面,朱元璋一身黃巾戰衣,英姿勃發,身后黃巾軍陣列嚴整,士氣同樣不弱。
雙方對峙,宛如龍虎相爭,一觸即發。
“朱元璋,你身為黃巾之亂的首領,可知逆天而行,必遭天譴?”
“我大玄皇朝,順應天命,你等起義之舉,不過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李淵望著對面的朱元璋,沉聲道。
“李淵,你言順應天命,可曾問過百姓之心?”
“皇朝腐敗,民不聊生,我等起義,正是為了替天行道,解救萬民于水火之中。”
“今日之戰,非為個人榮辱,乃是為天下蒼生而戰!”
朱元璋聞言,哈哈大笑,聲震四野,朗聲道。
“蒼生?你等黃巾賊寇,只知燒殺搶掠,何曾顧及蒼生?”
“今日,我李淵便剿了你等叛逆,還天下一個太平!”
李淵面色一沉,冷笑道。
“何人前去斬了這群賊寇?”
說罷,李淵也不再理會朱元璋,直接沖著自己身后的大軍大喝一聲,聲音如雷,震得人心頭一顫。
此戰雖只是初戰,卻關乎軍心士氣,不容有失。
因此,他希望能以此陣前斗將,挫一挫黃巾軍的銳氣。
然而,這種陣前嘴炮斗將之事,自然不可能一開始就把李元霸這個王炸送上去。
真正的決戰,還需等待時機,此刻的斗將,不過是為了試探對方的實力,同時也是為了鼓舞士氣。
“末將愿往!”
就在這時,一陣洪亮的聲音從大軍中傳來,只見一員良將策馬上前,身披銀色鎧甲,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槍,宛如戰神下凡,氣勢逼人。
此人乃是大玄皇朝本土的一員猛將,實力亦是不可小覷。
他目光如炬,盯著對面的黃巾軍,仿佛要將他們一一洞穿。
“哼!玄狗好膽!”
而對面的黃巾軍朱元璋這邊也毫不示弱,麾下的大將厲鹿直接策馬上前,手持一柄名為“鹿角旋風刃”的奇異兵器,形如鹿角,鋒利無比。
刃上更是纏繞著青色的罡氣,宛如青龍盤旋,氣勢驚人。
他的坐騎則是一頭名為“云鹿獸”的奇異戰馬,此馬身形矯健,頭生鹿角,四蹄生云,仿佛能踏破虛空。
厲鹿一身黃巾戰袍,英姿勃發,身上的罡氣更是呈現出淡淡的青色,宛如青天白日,照耀著戰場。
目光冷厲的盯著對面的玄朝猛將,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兩軍陣前,兩員大將遙遙相對,烽火連天,戰鼓雷動,仿佛天地間唯余此二人對峙。
“黃巾賊寇,今日便讓你知道我大玄皇朝的威嚴!”
那名大玄皇朝的猛將大喝一聲,手持長槍,身形如電,直沖向厲鹿。
身上的罡氣沸騰,宛如烈火燃燒,長槍之上更是纏繞著火紅色的罡氣,仿佛要將一切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