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賊,我要你償命!”
柯勝的聲音帶著泣血的憤怒,他猛地撲上前,兩柄絕峭刃同時刺向孔金的后心。
“叮!柯勝技能元素、絕峭發動!
絕峭技能效果二:當自身使用必殺——絕峭滅惡煞、峭蝎爆捶斬、斷惡絕蝎煞時,瞬間提升自身15點武力(不可與此技能武力加成同時生效),若敵方為力量型武將,則無視敵方免疫效果,且若敵方技能含有“惡”等效果,則額外封印此技能一重效果!
當前柯勝武器——絕峭刃武力值+1,技能元素效果一發動,武力值+4+1+1+1,效果四發動,武力值+2,技能絕峭效果二發動,瞬間提升自身武力值15點。
當前柯勝武力值上升至127!”
只見柯勝雙手各握一柄絕峭刃,紫色罡氣在刃口凝聚成半尺長的氣芒,兩柄刀交叉成“X”形,對著秦獅的后背狠狠劈下——這正是他壓箱底的絕技“絕峭滅惡煞”!
紫色罡氣撕裂空氣,發出“咻咻”的銳響,孔金想轉身躲閃,可脖頸的劇痛讓他動作慢了半拍,雙刃“噗嗤”一聲刺穿甲胄,深深扎進他的臟腑里。
“呃??!”
孔金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他想回頭反擊,卻被柯勝死死按住肩膀。
柯勝咬著牙,將雙刃再次往前送,直到刃柄頂在孔金的甲胄上,才猛地往外一拔,紫色罡氣帶著鮮血噴濺出來,濺得柯勝滿臉都是。
孔金的身體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宮曉川的尸體旁,九霄混天戟從手中滑落,滾到垛口邊,戟尖還在微微顫動,像是不甘心就這么倒下。
“三弟!”
秦獅的怒吼聲震得城頭都在發抖,他剛砍倒兩名圍上來的飛仙槍營士兵,轉頭就看到孔金倒在地上,柯勝正站在尸體旁,手里的絕峭刃還滴著血。
青獅吞天刀在他手中瘋狂揮舞,青色的罡氣瞬間爆發,青獅虛影在身后凝聚,張開血盆大口,對著柯勝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
風卷著血霧掠過城頭,將“宮”字大旗染得更紅。
孔金的尸體躺在一旁,九霄混天戟插在城磚縫里,與飛仙槍遙遙相對。
城下的司馬錯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手里的青銅令旗緊緊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今日就算攻破了熾焰城,也折去了孔金這個大秦王朝當中有數的大將。
“殺了他!為三弟報仇!”
秦獅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朝著柯勝撲過來。
他此刻已經徹底瘋魔,宮曉川的死讓他沒了顧忌,孔金的重傷(他還沒看清孔金已死)更是點燃了他的怒火,青獅吞天刀的刀風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劈柯勝的頭顱。
柯勝剛殺了孔金,還沒來得及喘息,見秦獅撲來,連忙舉起絕峭刃格擋。
“當”的一聲巨響,紫色罡氣與青色罡氣碰撞在一起,柯勝只覺得雙臂一陣發麻,虎口崩裂,鮮血順著雙刃往下淌。
秦獅的力道比他想象的還要沉,青獅吞天刀的刀身壓在絕峭刃上,竟將雙刃一點點往下壓,刃口離柯勝的頭頂越來越近。
“你也給我去死!”
秦獅嘶吼著,左手死死抓住柯勝的肩膀,右手的刀再次發力。
按《武經總要》記載,“力敵者,當以體重壓敵,借勢破招”,秦獅此刻正是借著體重優勢,將柯勝壓得單膝跪地,城磚被膝蓋砸出一道淺坑。
柯勝知道自己躲不開了,他看著秦獅猩紅的眼睛,突然笑了。
他猛地松開右手的絕峭刃,一把抓住青獅吞天刀的刀身,刀刃瞬間割破他的手掌,鮮血順著刀身往下淌。
“想殺我?我拉你一起!”
他左手的絕峭刃猛地刺向秦獅的腰肋,紫色罡氣帶著最后的力量,試圖刺穿秦獅的甲胄。
可秦獅早有防備,他忍著刀身割手的劇痛,右手猛地往前一送,青獅吞天刀的刀身順著柯勝的手掌,劈向他的脖頸。
“噗嗤”一聲,鮮血噴濺出來,柯勝的頭顱從脖頸上滾落,滾到宮曉川的尸體旁,眼睛還睜著,望向城下的秦軍,像是還在守護著這座城。
他的身體晃了晃,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紫色罡氣瞬間消散,兩柄絕峭刃掉在城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秦獅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手,又看了看地上柯勝的尸體,突然像脫力似的,雙腿一軟,跪倒在城磚上。
他的胸口和右肩都在流血,傷口深可見骨,可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喃喃自語。
“三弟……我為你報仇了……我為你報仇了……”
白象連忙走過來,扶住秦獅,看著他瘋魔的樣子,心里又痛又急,卻也沒別的辦法,只能低聲勸道。
“大哥,咱們已經殺了宮曉川和柯勝,熾焰城很快就是咱們的了,你先撐住,等破了城,咱們再好好安葬三弟。”
秦獅沒有回應,眼神空洞得嚇人。
而此時,城下的司馬錯也已經收拾好心情,既然木已成舟,也只能盡快擴大戰果了,迅速下令全力攻城。
“傳令!攻城錘全力撞門!云梯隊加快速度!”
伴隨著司馬錯手里的青銅令旗猛地往下一揮。
按秦國“攻城時,投石機在前,云梯次之,弩手殿后”,此刻數十架投石機正瘋狂地往城頭上扔石彈,每一塊石彈都有磨盤大小,砸在城墻上發出“轟隆”的巨響,原本就殘破的城墻更是搖搖欲墜,西南角的缺口越來越大,城磚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的夯土。
云梯上的秦軍士兵像螞蟻似的往上爬,他們的手腳上都纏著防滑的麻布,手里握著短刀,有的甚至嘴里還叼著匕首,一旦爬上城頭,就立刻揮刀砍向守軍。
而護城河邊的秦軍,正推著攻城錘往城門撞去——那攻城錘是用百年松木打造,外面裹著防火的濕牛皮,頂端裝著鋒利的鐵頭,十幾個秦軍士兵推著它,每撞一下,城門就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門軸處的木屑不斷往下掉。
而城頭上,飛仙槍營的老兵們見兩位主將都戰死了,一個個紅著眼沖上來,手里的斷矛、石塊往秦軍身上砸,有的甚至抱著秦軍士兵一起滾下城墻。
地營的重甲兵們則列成最后的盾陣,絕峭盾雖然沒了主將,卻依舊擋在最前面,盾面被秦弩射得滿是箭孔,卻沒人后退一步。
為首的百夫長披著重甲,手里握著兩尺寬的鐵盾,正擋在西南角的缺口。
他的盾牌上已經被石彈砸得滿是凹痕,左臂也被鋼鞭砸傷,抬起來都費勁,可他依舊死死地擋住缺口,不讓秦軍士兵沖進來。
然而,寡不敵眾,秦軍的人數實在太多了。
越來越多的守軍倒了下去,城頭上的血跡越來越厚,連腳踩在上面都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