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廢物東西!”
神逆冷哼一聲,血色罡氣在腳下凝聚,將地面踏出兩道淺淺的裂痕。
“徐帥,此事是我管教無方,給你添麻煩了,我這就去處置這混賬!”
說完,他不等徐達回應,便徑直朝著窮奇的營帳走去。
沿途的士兵見神逆面色不善,紛紛退到兩旁,連大氣都不敢喘,心中暗自慶幸:這下窮奇要倒大霉了,總算能擺脫這個惡魔了!
離窮奇的營帳還有數十步遠,便能聽到里面傳來窮奇囂張的大笑聲,夾雜著鞭子抽打皮肉的“噼啪”聲,以及士卒痛苦的哀嚎。
“哈哈哈!給老子哭!哭得越大聲,老子越高興!”
窮奇的聲音粗啞難聽,帶著病態的興奮。
“你們這些廢物,活著就是浪費糧草,不如讓老子好好樂樂!”
緊接著,便是“啊”的一聲慘叫,顯然是士卒被打得受不住了。
神逆的臉色愈發陰沉,眼中的兇光幾乎要溢出來,周身的血色罡氣不受控制地翻涌,將營帳周圍的空氣都染成了淡淡的紅色。
他猛地加快腳步,來到營帳門口,不等守衛通報,便伸手抓住營帳的布簾,猛地一扯。
“嘩啦”一聲,厚重的營帳布簾被硬生生扯斷,飛出去數丈遠,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營帳內的景象慘不忍睹:窮奇赤裸著上身,青黑色的胸膛上布滿傷疤,脖頸間的骷髏頭項鏈隨著他的動作晃動,手中握著一根裹著鐵皮的馬鞭,上面還沾著血跡。
地上躺著三個士兵,衣衫破碎,身上布滿鞭痕,嘴角淌著鮮血,已經昏死過去,其中一個士兵的腿骨都被打斷,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還有兩個士兵被綁在木樁上,嚇得渾身發抖,臉上滿是淚水,顯然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
窮奇正揚起馬鞭,準備抽打其中一個士兵,聽到營帳被扯斷的聲響,頓時愣了一下,轉頭望去,看到神逆站在門口,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的模樣,咧嘴笑道。
“大護法?您怎么回來了?正好,您看看這些廢物,打起來可有意思了!”
他說著,還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馬鞭,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覺得神逆會欣賞他的“手段”。
神逆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一步步朝著窮奇走去,周身的血色罡氣越來越濃,形成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營帳內的溫度都驟降幾分。
窮奇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看著神逆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恐懼,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大……大護法,您怎么了?”
窮奇的聲音有些發顫,握著馬鞭的手微微收緊。
神逆沒有回答,走到窮奇面前,突然抬起右腳,周身的血色罡氣盡數匯聚在腳底,形成一層濃郁的血紅色光膜,上面還纏繞著兇戾的氣息。
“噗!”
一聲悶響,神逆的右腳狠狠踹在窮奇裸露的胸口上。
這一腳的力度之大,超乎想象,蘊含著罡氣極致的天花板天神將的全力一擊,以及神逆心中積壓的所有怒火。
窮奇甚至沒反應過來,身體便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帶著呼嘯的風聲撞在營帳的木柱上。
“咔嚓”一聲脆響,碗口粗的木柱被硬生生撞斷,窮奇的身體繼續倒飛,沖破營帳的另一側布簾,重重摔在營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這一腳的威力,不僅險些震碎窮奇的胸骨,還直接將他體內的罡氣震得紊亂不堪。
窮奇趴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胸前的骨頭好像都斷了幾根似的,疼得他渾身抽搐,一時之間竟然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營帳內的兩個被綁士兵,以及聞訊趕來的營中將士,都被這一幕嚇得目瞪口呆,沒人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誰也沒想到,神逆竟然會對自己的直屬麾下下如此重手,這一腳的狠辣,簡直是要置人于死地。
神逆緩緩走出營帳,目光冰冷地看著地上掙扎的窮奇,一步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心上。
“我出征前,是怎么吩咐你的?”
“讓你聽從徐帥調度,嚴守軍紀,你就是這么做的?”
神逆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兇戾。
“大……大護法,我……我只是教訓一下這些廢物……”
窮奇咳出一口血沫,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和不解。
“廢物?”
神逆冷笑一聲,腳下的血色罡氣再次涌動。
“他們是跟著我們征戰的弟兄,是太平教的根基,你也配稱他們為廢物?”
神逆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雷霆般的怒火。
“軍中自有軍規,若是他們犯了錯,自有軍法處置,輪得到你在這里濫用私刑,虐待部屬?”
他說著,抬起腳,再次朝著窮奇的胸口踩去。
“你以為你是誰?憑著一身蠻力,就敢在營中無法無天?”
這一腳雖沒動用全力,卻也讓窮奇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蜷縮成一團,疼得說不出話來。
“我神逆的麾下,可以勇猛好戰,可以殺人如麻,但絕不能欺凌自己人,絕不能動搖軍心!”
神逆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將士,聲音洪亮。
“今日我便讓你知道,違反軍紀,挑釁我的權威,是什么下場!”
周圍的將士們看著神逆暴怒的模樣,再看看地上已經快要奄奄一息的窮奇,心中因為窮奇的兇戾而導致連帶著對神逆這個大護法的怨氣頓時消散了一大半。
他們早就對窮奇的所作所為忍無可忍,如今神逆親自出手懲治,簡直是大快人心。
徐達也趕到了現場,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暗自松了口氣。
他知道神逆此舉不僅是在懲罰窮奇,更是想要在黃巾軍當中立威,收攏人心,讓營中的將士們知道他神逆麾下軍紀如山,任何人都不能逾越,哪怕是神逆的直屬麾下也不例外。
“大護法,窮奇雖有錯,但畢竟是一員猛將,殺了他未免可惜,不如留他一條性命,讓他戴罪立功?”
徐達上前拱手道,既然神逆都這么做派了,也給足了態度,徐達自然也需要給神逆一個臺階下。
畢竟窮奇的武力確實不俗,在神逆麾下也算得上是頂級的幾個好手了,神逆也不可能因為這點品行的事情就直接將窮奇這個頂級戰力給廢了了。
因此徐達要是再等一會兒沒動靜的話,神逆恐怕就要騎虎難下了,但身為黃巾軍總帥,徐達自然也不可能讓神逆這個太平教大護法當著這么多士卒的面這么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