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黃巾軍士氣大振,以為要逆轉戰局的時候,望樓上的吳起卻突然笑了。
“慌什么?不過是兩支騎兵罷了,傳令:左翼橫武卒,立刻向右翼靠攏,列‘反沖鋒陣’,擋住藍玉的騎兵;白虎騎田再彪所部放棄纏斗,立刻回援弓弩營,務必守住鼓手和旗語官;右翼游擊騎,迎擊李文忠!”
他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從容不迫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對著身邊的旗語官和鼓手沉聲道。
旗語官雖然手臂受傷,但還是強忍著疼痛,快速揮動令旗;剩下的鼓手也立刻調整節奏,打出了新的戰鼓指令。
如今吳起需要同時指揮三面戰場:左翼的橫武卒、右翼的白虎騎和游擊騎,還有中路的主力部隊,算得上是“多線程辦公”的,換做任何一位將領,恐怕早就亂了陣腳,可吳起卻依舊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叮!吳起技能亞圣發動!
技能亞圣效果二發動,己方全體武將武力值+1。
當前吳起統帥值上升至106,智力值上升至101!”
隨后一直跟在他身邊還沒有動彈的趙公明立馬行動,率領右翼的兩千游擊騎,朝著李文忠的騎兵沖去。
“叮!趙公明技能玄壇、縛龍發動!
當前趙公明基礎武力值107(108),武器-龍虎如意鞭武力值+1,戰馬-黑煞虎駒武力值+1,技能玄壇效果一發動,武力值+8,效果三發動,武力值+5,效果四發動,武力值+1,效果五發動,武力值+1。
技能縛龍效果2二發動一次,武力值+2,效果三發動,武力值+3,亞圣技能再次+1.
當前趙公明武力值上升至130!”
沒等李文忠的騎兵擴大戰果,趙公明的兩千游擊騎已經斜刺里殺到,龍虎如意鞭一揮,二十四顆定海珠在空中劃出流光,硬生生將李文忠的沖鋒隊列攔腰截斷。
“讓李文忠穩住!別戀戰,先清掉殘余旗語官!”
徐達在帥臺上看得真切,立刻讓旗語官打出“清障優先”的信號,他知道趙公明的游擊騎擅長纏斗,拖延下去對迂回部隊不利,必須速戰速決。
可李文忠剛調整陣型,就發現對面的橫州軍弓弩營竟然自發結成了“圓陣”——沒有旗鼓指令,校尉憑著平日操練的默契,讓弓箭手在外圍防御,弩手在內側持續輸出,硬生生扛住了騎兵沖擊。
與此同時,藍玉那邊也遇了坎。
他本想趁著橫武卒陣型混亂一沖到底,卻發現左翼的橫武卒如同潮水般涌來,列成的“反沖鋒陣”堪稱教科書級別:前排重盾手結成鐵墻,后排長戈兵斜指天空,中間還夾雜著擲矛手,專門針對騎兵的馬腿下手。
藍玉怒喝著催動烏騅馬,馬槊連挑數人,可橫武卒的陣型如同鐵打的一般,破了一處立刻有士兵補位,壓根不給擴大缺口的機會。
“徐帥,藍將軍被纏住了!要不要讓五軍營再往前壓?”
副將在一旁急道。
“吳起這老狐貍,早就留了后手,他讓左翼橫武卒右移,看似是救右翼,實則是想把藍玉的騎兵引進包圍圈——你看他中路的長戈營,已經悄悄向兩側展開了。”
徐達卻擺了擺手,目光死死盯著戰場。
話音剛落,就見橫州軍中路的長戈營果然動了,雁行陣的兩翼越張越開,隱隱有包抄藍玉后路的架勢。
“傳令!姜小白的豪強聯軍,立刻從正面沖擊橫州軍長戈營左翼!左哨軍水行陣,繞到藍玉后方,護住他的退路!”
徐達當機立斷。
這招“圍魏救趙”用得極快,姜小白的私兵雖然軍紀一般,但裝備精良,精鐵盾牌扛著箭雨沖上去,硬是把橫州軍的包抄勢頭壓了回去。
而水行陣的士兵如同泥鰍般滑溜,快速穿插到藍玉身后,擋住了橫武卒的追擊。
可吳起這邊反應更快,望樓上的令旗又是一變,鼓手打出“變陣鼓”,原本包抄藍玉的長戈營突然轉向,對著姜小白的豪強聯軍迎了上去,長戈如同森林般刺出,豪強聯軍的方陣瞬間被戳出好幾個窟窿。
“該死!這吳起反應這么快?”
姜小白在馬上罵了一句,只能下令收縮陣型——他的私兵打順風仗還行,遇上這種硬剛的精銳,頓時沒了脾氣。
“這吳起的臨場調度,真是快到離譜。”
徐達也是眉頭一挑,心里暗嘆。
“讓李文忠部別管弓弩營了,率部回援姜小白!藍玉部,趁機沖垮右翼橫武卒,和李文忠形成夾擊!”
他立刻調整指令。
這是要集中兩大王牌騎兵的力量,先吃掉橫州軍的右翼,再回頭收拾中路。
可藍玉剛要發力,就見田再彪的白虎騎已經回援到位,白馬銀甲如同一道白色閃電,硬生生插進藍玉和李文忠之間,把兩人的夾擊意圖掐滅在萌芽狀態。
“你娘的!沒完了是吧?”
藍玉紅了眼,就要率軍沖上去和白虎騎硬拼。
“藍玉住手!白虎騎是同樣精銳騎兵,硬拼得不償失!”
徐達在帥臺上看得心頭一緊,連忙讓旗語官打“穩字訣”。
可藍玉一上戰場,完全就是以自己認為的局勢為中心,哪肯聽勸?
他麾下的騎兵已經跟著他沖了出去,馬槊對長槍,馬蹄對馬蹄,雙方在曠野上撞成一團。
“藍玉驕縱,果然中計。”
“傳令!秦牛率中路橫武卒,沖擊藍玉騎兵的側翼!奢比尸率部回頭牽制李文忠,別讓他支援!”
吳起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牛的丈二點鋼槍一擺,橫武卒的鋒矢陣再次啟動,如同尖刀般刺向藍玉的側翼——騎兵對沖時最怕側翼被襲,藍玉的陣型瞬間亂了套,不少騎兵被橫武卒的長槍挑落馬下。
“糟了!藍玉沖動了!”
徐達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做出補救。
“右掖軍木行陣,全員壓上,擋住秦牛!讓李文忠部分兵一半,去救藍玉!”
李文忠看到旗號不敢耽擱,立刻率領七百五十騎轉向,短弩齊發,逼退了奢比尸的部隊,然后直奔藍玉的側翼。
可吳起早就算到這一步,趙公明的游擊騎再次纏了上來,死死纏住李文忠的精銳。
這一輪拉扯下來,雙方你來我往,徐達三次變招,吳起三次化解,藍玉的猛沖、李文忠的巧襲,都被吳起用精準的兵力調度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