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見?”
孫潮義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的望著童云姝。
童云姝一臉堅定。
孫潮義氣急而笑:“哈哈哈,好一個法庭見。行,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小的商人如何跟我們江北郡抗衡。”
說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冰冷道:“云霧山藥材基地拒絕我們的友誼,現在我以副郡守的名義下令,強制收回云霧山藥材基地,馬上派人過來將這里封鎖。”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已經先禮后兵了,覺得自己給足了童家面子,可童家人卻打了他的臉,這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目光再次望向童云姝,孫潮義道:“另外,市府答應劃撥給你們的那幾塊地也沒有了。”
他倒要看看童云姝如何跟自己作對,他眼神炙熱的盯著對方,意思不言而喻,低下你高貴的頭,給老子磕頭求饒吧。
一個小小的商人,反了天了?
童云姝看著孫潮義強勢霸道的嘴臉,內心生出一絲無奈與悲哀。
倘若不是楊飛說這塊地有用,若非她知道楊飛有秦家的關系,她也是不敢這么得罪孫潮義的。
即便童家有心從江北郡撤離出去,也是斷臂求生之舉,損失太大。
如果換做是普通商人,面對這樣的局面只怕非要給孫潮義磕頭了吧。
這個世界的本質果然一直都沒有變過啊,弱肉強食!
楊飛微微皺起了眉頭。
孫維民這位兄弟做事也太狠了吧。
這塊地本就是童家所有,如今孫潮義卻要強行收回,并且還不打算給補償,這尼瑪也太霸道了啊。
這種性格與孫維民完全不一樣,楊飛都有些懷疑兩人是否本家兄弟,不由得問道:“你確定是孫維民的兄弟?”
孫潮義氣笑了:“呵呵,你還想拿孫維民來嚇唬我不成,他的的確確是我們孫家的人,但他為了一個女人惹怒了老爺子,所以在孫家這一輩中,他混的最差。不過念在你和他認識的份上,我依然賣你一個面子,若是想要用地,看中了告訴我,我批給你。”
楊飛呵呵一笑,摸出手機撥通了孫維民的號碼。
孫維民很快就接通了,語氣歡喜道:“楊飛,你可是好久都沒給我打電話了,最近干什么去了啊?”
“最近一直忙。呵呵,孫哥,問你個事,你家里有個叫孫潮義的人嗎?”楊飛直接問道。
“孫潮義?有啊,他是我堂弟,怎么了,你去江北了,遇著他了?”
“算是認識了吧。呵呵,可能與他之間有點沖突,這樣吧,麻煩孫哥您給他說一聲。”楊飛說著,將電話遞給孫潮義道:“孫哥的電話,你要不要接一下?”
孫潮義略感詫異,原本以為楊飛只是與孫維民認識罷了,并不會有很好的關系,可這小子能直接打電話給孫維民,而且聽說話的語氣孫維民還很尊敬他?
接過電話,孫潮義叫了聲哥。
“潮義,怎么回事?楊小兄弟是我的恩人,若是有什么事需要幫助的話,你盡量幫一下。”孫維民說道。
恩人?
孫潮義不由得看了楊飛一眼,他知道這位堂兄的脾氣,既然眼前這小子對他有恩,那堂兄肯定會知恩圖報。
不過這是你孫維民的恩人,關我屁事?
“行知道了,我有分寸。”孫潮義說完,掛斷了電話。
略微沉吟,他向楊飛道:“你也看中了這塊地,做什么,需要多大塊地?”
楊飛道:“這塊地對我很重要,至于做什么嘛,呵呵,不方便給你透露。”
孫潮義眸中怒意一閃而過,什么叫不方便向我透露?
但想到孫維民的面子,他還是強忍怒意,說道:“如果你所要的面積不大的話,我可以向井上春二先生說一下,給你在這里劃撥一小塊地使用。”
楊飛的確只要一小塊地方就行,但他又豈會讓自己的女人被欺負,所以搖頭道:“不是一小塊,而是整個山谷我都要了。”
孫潮義呵呵笑了起來:“年輕人好大的口氣啊,呵呵,原本還打算給你在這里劃撥一小塊地,既然你要的面積太大,那就算了吧。”
他是不想再理會這年輕人了。
甚至他還決定回頭給堂兄打個電話,讓他不要再跟這種沒有分寸的年輕人混在一起。
井上春二說道:“孫先生,這塊地我們對我們公司非常重要,所以可能無法分出去給別人使用,哪怕只是十個平方的面積都不行的。”
孫潮義笑道:“放心吧,這塊地就是你們株式會社的了,期限五十年,五十年內你們隨便使用。”
“多謝孫先生。”井上春二大喜。
這可是東瀛國風水大師勘測過的風水寶地啊,上頭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拿下這塊地,為此他對孫潮義投其所好,耗費很大代價才將其拉攏過來,如今事情馬上要成了,他也將成為株式社的大功臣。
“我說了這塊地我要用,何況就算這塊地對我無用,我也不可能看著這么好的風水寶地被你賤賣給東瀛國人。”楊飛目光有些冰冷的盯著孫潮義說道。
孫潮義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三十八歲就身居高位,該穩重的時候穩重,但面對這種年輕人,他還是保留著性子里的狂傲,不屑道:“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年輕人不要在我面前囂張,你還沒這個資格。”
楊飛直接掏出昨天才到手的證件,打開了展示在孫潮義面前:“現在有資格了嗎?”
孫潮義目光落在證件上,看到軍武部這三個字,神色微微一變:“你是軍武部的人?”
身為副郡守級別的要員,孫潮義不僅知道武盟,還知道軍武部這種特殊的部門。
不過他很快就淡定下來。
軍武部又如何?
這小子年紀輕輕,即便是軍武部成員,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員罷了,級別與自己相比差得太遠。
“現在我代表軍武部告訴你,云霧山這塊地我們要了。”楊飛收起證件,淡淡說道。
孫潮義不屑道:“難怪這么大的口氣,原來是軍武部的人,不過你軍武部也不能干涉地方上的事情吧,這塊地的使用權還是我們地方說了算的。”
楊飛望向胡立中,問道:“軍武部就這點排面?”
他對官場規則不太懂,所以是真心對自己這個軍武部成員的證件有點失望。
本以為可以裝個逼,沒想到被打臉了。
胡立中一直沒有說話,此刻見楊飛望著自己,他走上前向孫潮義道:“我勸你還是先回去將這件事在你們內部會議上商量一下吧。這里我們軍武部要了,還有,三小時內,軍武部會直接接管這里,此處將會成為秘密軍事基地,你們可以離開了,否則將會被視為竊取國家機密的嫌疑人被特殊部門緝拿。”
孫潮義心頭一凜,看著胡立中道:“你也是軍武部的?”
與楊飛不同,胡立中年歲更大一些,而且剛才故意釋放出了獨一檔武者的強大氣勢,令孫潮義對他比楊飛更加重視。
胡立中點頭說:“沒錯。孫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孫潮義略微猶豫,隨著胡立中走向一旁。
胡立中湊到孫潮義耳旁道:“孫先生你還不知道楊飛的真實身份吧,他的妻子叫秦艷陽,帝京城秦家的。對了,現在軍武部的代理部長就是秦艷陽。”
“什么?”孫潮義發出驚呼,只覺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