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帶來了非常炸裂的消息。
然后一切開始癲狂了起來。
他們以為能給女兒帶來幸福,知根知底的鄰居家家兒子,女兒的青梅竹馬,一張張出軌照片擺在眼前。
阮媽當(dāng)場捂住嘴,淚流不止:“我的音音,我的音音啊,有好多次,她想分手的,我卻問她舍不舍這么多年的感情,勸她不要沖動。嗚嗚,就為了這個一個人渣,音音一忍再忍,我、我不配做媽媽。”
阮爸氣得要炸掉,安撫著自已的老婆:“你別氣,都是這個人渣的錯。我去替咱們姑娘討回公道!”
秘書急忙道:“阮夫人,阮太太,你們先別著急,裴總早有安排,特意讓我來給您二位說一下。哦對了,有件事,裴總讓我一定要澄清,他說他從來不是顧景年的朋友,而是阮小姐的守護者。”
守護者這個詞兒怎么說呢?
令人很是意外,也令人茫然。
好在秘書解惑很快。
外婆的救命之恩,使他一直想要照顧阮南音,但苦于顧景年的存在,他一直安分守已,保持距離。是直到顧景年東窗事發(fā),他才站出來。
阮爸和阮媽整個茫然。
秘書拿出了新號碼遞過去:“阮先生,阮太太不用擔(dān)心,今天為避免顧景年找她,所以她關(guān)掉了原本的手機。這是新號碼,可以現(xiàn)在和阮小姐聯(lián)系一下,確認(rèn)她的安全,再飛往三亞。”
阮媽媽趕緊打給女兒。阮南音這個時候還睡得迷迷糊糊,裴之影先醒了。
他拿起手機,輕搖了下阮南音:“你媽媽給你打電話。”
阮南音茫然的仰頭,意識模糊,裴之影忍著低頭吻她的沖動,輕聲哄道:“睡迷糊了?等會兒再睡,知道自已現(xiàn)在在哪兒嗎?”
阮南音稍微清醒了下,噌的坐了起來:“我媽媽的電話?”
她突然很緊張。
記憶回籠,她想起來自已是在十年后。
自已這樣不負(fù)責(zé)地決定不去婚禮了。
“我——”她忐忑,裴之影卻坐起來,輕撫她后背:“別擔(dān)心,你媽媽很愛你,她會支持你的一切決定,比起你不去婚禮,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更擔(dān)心你的安全與你的心情。”
阮南音看著他,似乎需要他給予一點勇氣。
“真的嗎?”
裴之影心有些軟,有些心疼她的無措害怕。
大學(xué)……
其實還是有點孩子心理的。
她還是會怕媽媽的年紀(jì)呢。
“嗯,真的。”裴之影撫著她的發(fā):“別怕,告訴你媽媽,一切都由裴之影解決,所有事都有我兜底,沒什么好怕的。”
阮南音莫名像被喂了一顆定心丸,接起了電話。
預(yù)想中的怒火沒有出現(xiàn),責(zé)備也沒有。
媽媽只問她安全不安全,還問是她讓裴之影全然接受的嗎。
阮南音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深吸一口氣道:“嗯,媽媽,是我讓裴之影幫我的。”
阮媽頓了頓,開口:“好,那我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也會聽裴之影的安排。南音,媽媽只要你幸福。”
阮南音鼻子一酸,說謝謝媽媽,愛媽媽,然后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已剛才好像和裴之影抱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