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甲子儺面(本命守命,元神元辰,巡糾甲子,以正時歲):有一定概率收錄其他命格碎片,并將其冊封為流年太歲,流年太歲為你所用時將暫時代替你的當前命格,你將擁有該命格碎片的能力,但同時因為命格殘缺,同樣也會承擔該碎片帶來的負面效果。
天地交佂逐疫法:天地交征生甲作,甲作生而目凜凜,具雙瞳,身披五彩之羽,有八胃消磨天地惡氣,追食惡疫為餐,食一縷‘惡疫之氣’可得望病之法,食兩縷‘惡疫之氣’可得祛病之術,食六天‘惡疫之氣’可歿病法身。】
迎著晨曦,陳歲手中微微一閃,六十甲子儺面瞬間出現(xiàn)在手中。
伸手撫摸過去,依舊是一副蒼涼冰冷的手感,像是在摸一塊厚重的鐵或者是玉石,然而整副面具卻又如紙一般輕薄。
迎著晨曦,并不透光。
卻能隱隱約約可以從一片蒼白中看到一些類似血管的紋路,以及眼部那略帶古樸蒼莽氣質的猛獸吞口的淡金色凹紋……
六十甲子儺面經過了最后一次蛻變,那猛獸吞口似乎也跟著補全了,變得格外清晰。
眼似虎目,金色雙瞳,腹部下垂著八個囊袋般的事物,然而整個花紋卻并不是單純的暗金色,顧首奔走之間在一片金色中,似有淡淡的五彩華光在陽光下閃過。
陳歲好奇的伸手搓了搓,并不是顏料。
略微轉了轉手中儺面的角度,上面的華彩隨著角度的變化而不斷變幻,伸手略微遮住陽光,上面的華彩便盡數(shù)消失,只剩下代表莊重與貴氣的暗金色線條,在面具上勾勒。
也不知是怎么辦到的。
還挺神奇。
不過陳歲也只是在心里感興趣了一瞬,緊接著目光便落到了六十甲子儺面新獲得的能力上——
歿病法身?
陳歲戴上面具,閉起眼睛細細的感應了一下,果然腦海中似乎多了一些陌生的法門,望病、祛病……
然后……
陳歲看向四周,深吸了一口氣,隨著四周一縷又一縷淡淡的黑煙鉆入鼻孔之中,拇指相對,食指中指屈起交叉,手中緩緩持了個奇特的法印。
而隨著這法印一成,緊接著一團黑霧便在法印中震蕩開來,轉瞬間就化作一縷又一縷的黑羽蓑衣披落在他的身上。
整個房間猛地爆發(fā)出一股勁風!
緊接著,一頭漆黑的猛獸在他身下成型,緩緩將他承托而起,手中一節(jié)漆黑色的煙霧節(jié)杖也跟著成型!
歿病法身!
陳歲心中念頭一動,玄冥神廟便跟著微微震蕩。
以他如今的實力,已經不在局限于膀胱尿道下三路了,憑借玄冥神和體內的裝臟,喚來一些水流簡直是輕而易舉。
幾乎沒費什么功夫,四周一滴又一滴的流水便聚攏了過來,緩緩在面前形成了一道水鏡。
映照出他如今的形象。
頭生鹿角,面容籠罩著一團黑氣,手持黑霧節(jié)杖,身上披著的并不是披風也不是斗篷,反而像是蓑衣一樣的東西,一根根黑色的翎羽雜亂而又有序的編制,從上面似乎還延伸出一些錯落的枝杈,罩在身上看起來格外的臃腫寬大。
看上去,就連他整個人的身體似乎都跟著膨脹了兩圈,與伸出的手臂和露在外面的頭顱看起來格外的不匹配。
座下一頭兇猛黑霧猛獸,看上去與那面具上的甲作有七八分相似,不過整體卻更偏向獅虎的形態(tài),格外的威嚴與兇暴。
不過那粗壯無比的爪子卻還像沒有凝實一般,隨著走動,漆黑的爪子便時不時的化作一團又一團的黑霧。
宛如踏云而行。
陳歲試了一下,幾乎是念頭一動,座下的黑霧猛獸便揚起爪子化作一團黑霧向前奔涌而去,就如他自己的雙腿一樣……
甚至,還要比他自己的腿跑的更快幾分!
揚起手中的黑霧節(jié)杖,輕若無物,然而伸手摸去,不管是節(jié)杖還是身上的蓑衣都猶如實質一般。
就連座下的這頭代步野獸,伸手摸上去也像是在摸野獸皮毛一般。
想到這里,陳歲不由得揮動節(jié)杖,敲了敲一旁的辦公桌,頓時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聲響,像是沉重的石頭砸在桌子上一樣。
看到這一幕,陳歲頓時就清楚了——這所謂的輕若無物,其實只是對他而言,實際上這支黑霧節(jié)杖格外的沉重,可能跟用于承重的石梁沒什么兩樣!
歿病法身?
有點意思。
當然,現(xiàn)在他所見的這些都不過是歿病法身的表象,而歿病法身真正的玄妙之處……
陳歲手中節(jié)杖緩緩頓落在地,隨著一聲重響,黑霧節(jié)杖頓時陷入了地板之中,砸裂的地板瞬間向下凹陷下去了一小片。
而在節(jié)杖落下之后,一圈又一圈的黑霧便從節(jié)杖下吹散開來,像是被吹散開來的灰塵一樣。
緊接著,陳歲微微仰起頭來。
臉龐上的黑氣頓時被吹散開來一部分,露出了金色的雙瞳眼眸,和甲作的五彩金紋!
原本的黑霧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性和陰冷,似乎被盯上,便令人毛骨悚然一般,然而隨著眼眸在黑霧中張開,卻憑空多了幾分說不出道不明的神性,陰森而又威嚴肅穆!
“儺……”
張開嘴,一節(jié)古老而又浩大的聲音從他的喉嚨中響起,向著方圓百里擴散開來,然而出了這間屋子后便只剩下一陣震動耳膜的呼呼風聲。
正在聯(lián)系人的9527微微一怔,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然而卻只看到了一陣被風卷過的落葉。
正在看守倉庫的醬老板打了個噴嚏,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隨著一陣冷風吹過,瞬間重新變得抖擻起來。
山里中奄奄一息的野貓,輕輕舔食著腿部已經發(fā)炎的傷口,繼而再次無力地趴在了地上,然而隨著一陣山風呼嘯而過,野貓原本瞇起的眼睛竟然緩緩睜開,抖了抖腦袋“喵”叫了一聲,緊接著便縱身一躍活蹦亂跳的鉆入了灌木叢中。
天地風響,萬籟俱寂。
而在其他人都看不見的天空之上,一縷又一縷的黑氣卻好似游蚓一般,又好似一個又一個蝌蚪狀的文字,密密麻麻的向著那高塔飛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