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客棧內。
紅煙前腳剛走,修煉當中的葉天賜便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精芒爆射,兩道金光在昏暗的房間內一閃而逝!
“呼......”
葉天賜長吐一口濁氣。
經過一夜的調和,通幽境后期的瓶頸竟然突破了!
轟!
一股十分恐怖的氣息從葉天賜體內爆發而出,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若非他提前布下了隔絕陣法,這股氣息恐怕會直接掀翻整個客棧!
“通幽大圓滿!”
葉天賜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如江河奔涌般浩瀚的靈力,嘴角露出一道更加的笑容。
僅僅一夜!
從通幽后期,跨入通幽大圓滿!
距離那傳說中的萬法境,只差最后一步之遙!
“道古神體、古神髓液、古神訣,果然霸道。”
葉天賜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掌,皮膚下隱隱有金光流轉,肉身強度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紅煙......竟然是個處子。”
想起昨夜的銷魂滋味,葉天賜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這是一場帶有目的性的交易,但不得不說,紅煙無論是身段還是技巧,都讓他食髓知味。
更重要的是,這并沒有影響他的道心,反而助他一臂之力。
正當葉天賜沉浸在突破的喜悅中時。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洛瑤的聲音:
“葉天賜!起床啦!太陽都曬屁股了!”
葉天賜收斂氣息,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揮手撤去禁制,打開房門。
吱呀。
門外,洛瑤和安元靈正俏生生地站著。
洛瑤今日換了一身淡綠色的羅裙,顯得嬌俏可愛,只是此時她正皺著眉頭,狐疑地往房間里探頭探腦,鼻子還用力嗅了嗅:
“咦?屋里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像是女人的香粉味?”
葉天賜面不改色,淡淡道:“客棧的熏香罷了。”
“是嗎?”
洛瑤撇撇嘴,顯然不太信,但也沒深究,而是看著葉天賜道:“起這么早?我還以為你要睡懶覺呢。”
葉天賜看了她一眼,平靜道:“我壓根就沒睡。”
“沒睡?”洛瑤瞪大了眼睛,“你修煉了一整晚?”
“算是吧。”葉天賜模棱兩可地回答。
與此同時,一旁的安元靈也走了上來。
她今日依舊是一襲白衣勝雪,氣質清冷出塵,只是那雙美眸在看到葉天賜的瞬間,忽然微微一凝。
“葉公子,此間事了,我們先回天寶城吧?”
“好。”葉天賜點點頭。
就在他點頭的瞬間,身上那一絲尚未完全收斂的氣息,不經意間泄露了一絲。
嗡!
安元靈嬌軀猛地一顫,像是感應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事物,整個人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美眸圓睜,失聲驚呼:
“通幽大圓滿!?”
這一聲驚呼,把旁邊的洛瑤嚇了一跳。
“什么?!”
安元靈死死盯著葉天賜,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葉道友......你......你又突破了!?”
葉天賜看著安元靈那震驚的模樣,淡淡笑道:
“安姑娘神識果然敏銳,即便葉某隱藏了氣息,還是被你發現了。”
聞言,安元靈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翻江倒海。
她本以為自已已經是天資卓絕之輩,但在葉天賜面前,她感覺自已就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童。
這種修煉速度,簡直違背了修真界的常理!
一旁的洛瑤也是張大小嘴,一臉看怪物的表情盯著葉天賜:
“竟然又突破了?怎么這么快?我們才剛剛離開葬神淵兩天啊!”
看著二女那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葉天賜依舊是一臉平和,笑著開口:
“好了,別大驚小怪的。”
“走吧!回天寶城!”
說罷,他率先邁步走出客棧,白衣獵獵,背影挺拔如槍。
身后,洛瑤和安元靈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一抹深深的敬畏與異彩。
......
三人離開天都城,一路化作流光疾馳。
半日后,那座熟悉的天寶城輪廓再次出現在視線盡頭。
進城之后,三人并未同行,而是各回各家。
安元靈回了城主府,洛瑤回了洛家在天寶城的宅邸,葉天賜則是再次回到之前落腳的那間客棧。
......
城主府,內堂。
此時,氣氛顯得格外熱烈。
天寶城城主安天南,此刻正背著手在堂內來回踱步,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震驚與激動。
“元靈,你是說......那大楚皇室,真的被滅了?”
安天南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剛剛歸來的女兒,聲音都有些微微顫抖。
雖然已有消息傳來,但從自已女兒口中得到證實,那種沖擊力依舊巨大。
安元靈點了點頭,神色鄭重道:
“千真萬確。”
“不僅是楚皇,連同鎮國侯楚天霸,以及那四大萬法境供奉,皆死于葉公子槍下。”
“嘶——”
安天南倒吸一口涼氣,久久無法回神。
“這葉小友......竟有如此通天本領?”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駭然:
“而且,千百年來,從未有人能活著走出葬神淵,你們三個竟然......全身而退?”
安元靈想起葉天賜那無敵的身姿,美眸中泛起一絲崇拜的光芒,輕聲道:
“是啊,女兒從未見過如此天才。”
“他不僅戰力無雙,能在通幽境便秒殺萬法境,而且......他入葬神淵如履平地,甚至連那淵底的古神髓液都被他吸收煉化。”
“此子......乃是潛龍在淵,如今已然騰飛!”
安天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激動,目光忽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起來。
他看向安元靈,語氣忽然變得溫和了許多,問道:
“女兒啊,你這次與他同行數日,共患難,同生死。”
“你覺得......葉天賜這個人怎么樣?”
安元靈聞言一怔,顯然沒料到父親的話題跳躍得這么快。
她想了想,認真回答道:
“挺好的啊。”
“他雖然看似冷酷,實則重情重義。”
“善良,正直,敢作敢當......”
安元靈一條條細數著葉天賜的優點,說著說著,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眼中流露出一抹連她自已都沒察覺到的溫柔。
安天南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中頓時了然,不由得搖頭笑道:
“傻丫頭,爹說得不是這個。”
“啊?”
安元靈愣了一下,抬頭看向父親那戲謔的眼神,俏臉瞬間“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父親話里的意思。
“爹......你......你說什么呢......”
安元靈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吞吞吐吐道:
“葉公子是人中豪杰,女兒雖然......對他有些欽佩,但......”
“但我和他也不過萍水之交,還沒到那一步呢......”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
“而且,這種事情,女兒又怎么好意思開口呢?”
安天南看著女兒這副嬌羞的小女兒姿態,哪里還不明白她的心思?
知女莫如父。
他仔細想了想,覺得也是,女孩子家臉皮薄,這種事確實不好主動。
當即,他猛地一拍大腿,捋須笑道:
“你不好開口,爹幫你開口!”
“啊?”安元靈猛地抬頭,驚慌道:“爹,你要干嘛?”
安天南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大笑道:
“像葉小友這樣的乘龍快婿,打著燈籠都難找!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既然你有意,那你二人便是天作之合!”
“改日,爹就去親自去找他上門提親!”
“把這門親事給定下來!”
“爹......!”
安元靈羞得直跺腳,嗔怪道:“你怎么能這樣......萬一......萬一葉公子不同意怎么辦?那多丟人啊......”
“不同意?”
安天南眼睛一瞪,霸氣道:“我女兒貌美如花,又是天寶城第一才女,他憑什么不同意?”
“再說了,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只要爹這張老臉豁出去了,這事兒準成!”
不過,說完這句豪言壯語后,安天南又摸了摸下巴,眉頭微皺,有些犯難道:
“不過話說回來......”
“爹也是一把年紀了,乃是一城之主,就這樣當面直接去找個后輩提親,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顯得咱們太急切了些?”
“若是傳出去,怕是會被人笑話......”
安天南在廳內來回踱步,琢磨道:
“他若是有個長輩在就好了......”
“若是有長輩在,爹便可備上厚禮,名正言順地去拜訪提親,三媒六聘,那才叫體面。”
“可惜這葉天賜獨來獨往,似乎并無家族長輩在側......”
就在安天南為難之際。
安元靈站在一旁,沉吟了片刻,忽然開口道:
“我聽說......他師娘這幾天要來中州......”
“他師娘要來?”
安天南聽后大喜過望,猛地一拍手掌:
“那更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