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宇看著那漫山遍野的狼群,握著霸刀的手心全是冷汗,亮出了家伙,苦笑道:
“這秘境到了晚上,果然是地獄?!?/p>
展白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戰意再次燃燒起來。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樣蓄勢待發的雷獸,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怕什么!”
“既然走不了......”
雷獸在身旁,展白完全不慌,猛地揮動巨鐮,指著那狼群,一聲暴喝:
“那就殺光它們......?。?!”
......
與此同時。
距離山谷八十里外的另一片古老森林中。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這里的樹木極為高大,遮天蔽日,導致林間的光線比外面更加昏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只有偶爾透過樹葉縫隙灑下的幾縷月光,給這片死寂的森林帶來一絲詭異的亮色。
“呼......呼......”
紀青魚小心翼翼地穿行在灌木叢中,盡量收斂著自已的氣息。
她那身原本一塵不染的青色長裙,此刻已經沾染了不少泥土和草屑,顯得有些狼狽。
這一路走來,她遇到了不少妖獸,好在都有驚無險。
忽然。
紀青魚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了前方一棵需要數十人合抱的巨大古樹之上。
在那大樹樹干之上有一樹洞,正隱隱散發出一股奇異的紅光。
那種波動......
紀青魚心頭猛地一跳,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危險后,飛快靠近。
她伸手探入那樹洞之中,從里面摸出了一枚散發著紅芒的物體。
觸手溫潤,帶著特殊的空間波動。
借著微光一看,紀青魚的美眸瞬間睜大,頓時驚喜道:
“升龍令!”
竟然真的被她找到了!
在這偌大的秘境之中,八千多人爭奪一千枚令牌,能找到一枚簡直如同大海撈針。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找到,太好了!”
紀青魚緊緊握著手中的令牌,激動得心臟怦怦直跳。
有了這枚令牌,她就有了晉級下一輪的資格!
“得趕緊離開這里,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到三天結束!”
紀青魚心中暗想,正準備將升龍令收起時。
忽然!
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陰冷感覺,猛地從她脊背升起!
她臉色一變,露出一抹警惕之色,猛地回頭望向身后!
只見兩道高大的黑影,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后!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照亮了那兩人的面孔。
這是兩個長相有著七分相似的男人,身材干瘦,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貪婪。
他們手中各自扛著一把厚背大刀,正死死地盯著紀青魚,以及......她手中那枚還未來得及收起的升龍令!
“通幽境中期...!”
紀青魚神識一掃,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這兩個男人身上的氣息渾厚而陰冷,竟然都是通幽中期的高手!
而且看他們的站位和眼神,顯然是早就盯上了這里,甚至可能是在她發現令牌之前就已經潛伏在附近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紀青魚心中駭然,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向后退了一步,直到背部抵在了潮濕的樹干上。
“嘿嘿,大哥,看來咱們兄弟今天的運氣真是不錯啊?!?/p>
其中一個左臉長著一顆黑痣的男子,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紀青魚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掃視著,淫邪道:
“不僅等到了升龍令自動送上門,還附贈了這么一個極品的大美人......”
“嘖嘖嘖,這小妞,姿色真是絕了...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便宜我們兄弟兩個了...!”
另一個右臉有刀疤的男子也是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欲火,怪笑道:
“是啊,這荒郊野嶺的,正是快活的好地方。”
“老二,待會動手輕點,可別劃傷了她的臉蛋,要是弄壞了,玩起來可就不盡興了!”
“嘿嘿,放心吧大哥,我懂憐香惜玉!”
話落瞬間,那黑痣男子不再廢話,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一只惡狼般撲了上來!
“給我拿來吧!”
他并沒有用刀,而是直接伸出大手,抓向紀青魚手中的升龍令,另一只手則是抓向她的肩膀。
紀青魚俏臉含煞,嬌喝一聲,手中長劍猛地刺出!
劍光如水,化作數道寒芒,直取對方要害。
然而,實力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金剛境后期與通幽境中期之間,隔著整整一個大境界的鴻溝。
“雕蟲小技!”
黑痣男子不屑一笑,隨手一揮。
鐺!
一股龐大的靈力直接震開了紀青魚的長劍。
緊接著,他變爪為掌,一掌拍在紀青魚的肩膀上。
“嗯哼!”
紀青魚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踉蹌著后退數步,虎口發麻,手中的升龍令也脫手飛出!
啪!
令牌被那一直在一旁掠陣的刀疤男子穩穩接住。
“嘿嘿,升龍令到手了!”
刀疤男子把玩著手中的令牌,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紀青魚見狀,心知不敵,強忍著肩膀的劇痛,借著后退的勢頭,轉身就要往密林深處跑。
令牌丟了可以再找,但若是落在這兩個淫賊手里,后果不堪設想!
“想跑?”
黑痣男子見狀,目露淫邪,冷笑一聲:
“小美人,既然來了,不陪哥倆樂呵樂呵,怎么能走呢?”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殘影追殺上去。
通幽境的速度遠超金剛境,不過短短幾息時間,他便再次擋在了紀青魚的面前。
前有狼,后有虎。
紀青魚被逼停在一棵大樹下,退無可退。
她咬著銀牙,看著步步緊逼的二人,厲聲道:
“升龍令已經被你們搶去了,還想怎樣???”
“想怎樣?”
二人對視一眼,隨即相視一笑,笑容中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淫欲:
“這長夜漫漫,孤男寡女......哦不,是兩男一女,你說我們想怎樣?”
“小美人,別裝傻了,乖乖從了我們,還能少吃點苦頭。”
說著,二人開始解開衣領,一步步逼近。
紀青魚看著那兩張惡心的臉,心中咯噔一聲,忽然想起中州有一個臭名昭著的組合。
“你們......你們是幽州雙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