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
看著那道如神魔般降臨的白衣身影,紀青魚那原本緊繃到了極致的神經,在這一刻終于徹底松懈下來。
前一秒還是地獄,這一秒便是天堂。
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無比心安。
葉天賜......
只要他在,這世間便無人能傷她分毫。
而反觀那幽州雙煞,此刻則是如同見了鬼一般,渾身篩糠,恐懼到了極點!
那斷臂的黑痣男子顧不上劇痛,臉色煞白如紙,牙齒都在打顫。
“葉...葉天賜......!”
“他就是葉天賜......”
這幾日,“葉天賜”這三個字,在中州修士的圈子里,那就是閻王的代名詞!
單槍匹馬殺穿云天宗,一拳打爆測天碑......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不是驚天動地?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已這輩子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偏偏就惹上了這個煞星的女人!
“走,快走!”
那刀疤男子反應最快,一把拉起地上還在哀嚎的兄弟,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得尖銳刺耳:
“動他的女人,他不會放過我們的...快跑!”
二人害怕極了,葉天賜的名聲,中州修士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落在他手里,那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二人立刻從懷中拿出極為珍貴的傳送符,這是他們最后的救命稻草,是放棄比賽資格換取性命的唯一機會。
“葉天賜,你等著,只要我們逃出去......”
刀疤男子色厲內荏地吼著,手上動作卻是一點不慢,靈力瘋狂灌注,想要捏碎傳送符逃離這該死的秘境。
只要捏碎了,傳送之力降臨,就是萬法境大能也留不住他們!
然而。
就在他們手指發力,即將捏碎那玉符的前一秒。
一直神色淡漠的葉天賜,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充滿譏諷的冷笑。
嗡——!!!
一股詭異至極的空間波動,毫無征兆地降臨在二人手掌之間。
沒有任何靈力碰撞的轟鳴,也沒有任何光影特效。
就是那么突兀的一瞬間。
那刀疤男子和黑痣男子只覺得手中一輕,原本緊緊握著的溫潤玉符,竟然憑空消失了!
“這......這怎么可能?!”
二人瞬間傻眼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呆呆地看著自已空空如也的手掌,大腦一片空白。
傳送符呢?!
救命的傳送符呢?!
二人猛地抬頭。
只見葉天賜站在三丈之外,修長的手指間,正夾著兩枚散發著淡淡白光的玉符,輕輕把玩著。
那正是剛才不翼而飛的傳送符,此刻竟然同時出現在了葉天賜手中!
“嘶——!!!”
二人倒吸一口涼氣,人徹底傻了!
這是什么神通?!
隔空取物?空間挪移?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竟然能從他們手中無聲無息地奪走傳送符?!
“想走?走得掉么?”
話落,葉天賜五指猛地一用力。
咔嚓!咔嚓!
兩枚珍貴的傳送符,在他手中直接化作了齏粉,隨著夜風飄散。
他看著面如土色的二人,冷哼一聲。
隨著這一聲冷哼,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殺意,如同實質般的潮水,瞬間將二人淹沒。
噗通!噗通!
在這股足以凍結靈魂的殺意面前,幽州雙煞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們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瘋狂地磕頭求饒,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砰砰的聲響,鮮血直流。
“前輩!葉道友饒命!”
“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啊!”
“求求您,別殺我們!我們愿意把身上的所有寶物都獻給您!”
二人聲淚俱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起來凄慘無比。
葉天賜看著這兩個剛才還不可一世、想要凌辱紀青魚的畜生,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如玄冰般的冷漠。
“晚了!”
動了他的女人,還想活命?
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聽到這兩個字,跪在地上的二人身軀猛地一僵。
他們知道,今日是必死無疑了。
既然如此......
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那一抹窮途末路的瘋狂與狠辣。
“跟他拼了!”
二人咽了口唾沫,暗藏殺機。
“去死吧!!!”
黑痣男子猛地抬頭,口中竟然吐出一枚漆黑如墨的毒針,直取葉天賜眉心!
而那刀疤男子則是暴起發難,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淬毒的匕首,如同毒蛇般刺向葉天賜的小腹!
距離太近了!
而且是跪地求饒時的暴起突襲,換做一般人,哪怕是通幽境后期,恐怕也要著了道!
然而。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只是笑話。
“哼。”
葉天賜冷哼一聲,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不退反進,只是極其隨意地轟出了一拳。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純粹的肉身之力,夾雜著一絲極境雷霆的毀滅氣息。
轟——!!!
這一拳轟出,空氣瞬間被打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
那枚毒針還沒靠近,便被拳風直接震碎成粉末。
緊接著。
那狂暴的拳勁如同怒龍出海,狠狠地撞擊在二人的身上!
“砰砰!”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兩名通幽境中期的幽州雙煞,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如同被重錘砸爛的西瓜一般,瞬間炸裂!
漫天血肉橫飛,一拳將二人打成血霧!
葉天賜揮了揮衣袖,一股勁風將面前的血腥氣吹散,連衣角都未曾沾染半點血跡。
緊接著,他伸手一招。
兩枚儲物戒和那一枚原本屬于紀青魚的升龍令,從血霧中飛出,落入他手中。
葉天賜拿著升龍令遞給還在發愣的紀青魚。
“給,拿好了。”
紀青魚接過令牌,有些呆滯地看著不遠處那兩團尚未散去的血霧,又看了看面前這個云淡風輕的男人,心有余悸地看著這一幕。
兩個通幽境中期的強者,把她逼入絕境的惡魔......
就這樣被葉天賜一拳打成血霧了?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良久,她才抬起頭,那雙美眸中帶著一絲濕潤,而后問葉天賜:
“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