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
升龍秘境的另一處。
這里是一片荒涼的戈壁,而在戈壁的中央,赫然聳立著一座巨大的古老祭壇。
祭壇之上,五根巨大的石柱屹立四周,分別呈現出金、青、藍、紅、黃五種顏色,散發著濃郁的五色靈光,直沖云霄。
而在那五色靈光的交匯處,一名絕美紅衣女子盤膝坐在祭壇中央。
她青絲如瀑,紅衣勝火,肌膚如雪。
一把古樸的長劍橫于膝上,整個人透著一股清冷而高貴的威嚴。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玉紅綃!
此刻的她,正在閉目汲取這祭壇之下匯聚的天地精華,周身五行之力流轉,生生不息。
而在她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懸浮著一枚金光璀璨、散發著強烈空間波動的令牌。
正是升龍令!
“近我百丈者,殺無赦。”
玉紅綃閉著雙眼,紅唇輕啟,聲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盤,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肅殺之意。
祭壇下,早已聚集了無數修士!
足足有上百人之多,他們個個眼神貪婪,手中兵器寒光閃爍,虎視眈眈地盯著祭壇上的玉紅綃。
“已經第二天了,我們還沒有拿到令牌,若是明日日落之前再拿不到,就要被淘汰了!”
一名手持巨斧的大漢焦急地吼道,眼中的紅血絲清晰可見。
“怕什么!那女人雖然厲害,但也只是一個人!”
不少人盯緊玉紅綃面前的升龍令,又看了看她那嬌滴滴的模樣,冷哼一聲道:
“不就是個通幽中期的天之驕女而已,也敢大言不慚說什么殺無赦?”
“我看她是虛張聲勢!”
“說的對!大家一起上,殺了她,搶升龍令!誰搶到算誰的!”
在巨大的利益和淘汰的恐懼面前,眾人的理智瞬間被貪婪吞噬。
“殺?。?!”
話落,不少修士齊出,靈力爆發,各種法寶、術法如雨點般朝祭壇殺來!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盤膝而坐的玉紅綃猛地睜開了雙眸。
那雙眸子中,仿佛有五彩琉璃在流轉,沒有絲毫慌亂,只有對螻蟻的漠視。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中印訣一變,冷哼一聲道:
“金靈,出?!?/p>
嗡——?。?!
話落瞬間,祭壇東方的那根金色石柱突然大亮!
“昂——!??!”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之聲。
那石柱上的圖騰仿佛活過來了一般,無數金屬性靈氣瘋狂匯聚,竟然憑空幻化而出一頭長達數十丈、通體由庚金之氣凝聚而成的五爪金龍!
噗噗噗!
那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名修士,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金龍那鋒利無比的龍爪和龍尾掃過,瞬間被切成了無數碎塊!
鮮血染紅了祭壇,法寶碎片散落一地。
剩下的修士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這......這是什么陣法?!”
“五行化靈?!她竟然能操控這上古祭壇?!”
眾人忌憚極了,冷汗直流,看著那盤坐在祭壇中央、紅衣獵獵的女子,眼中再無之前的輕視,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一時間,紛紛退后,再也不敢越過那百丈雷池一步!
......
一處冰原之上。
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這里的溫度極低,滴水成冰,尋常修士若是不用靈力護體,片刻間便會被凍成冰雕。
而在這一片蒼茫的白色世界中,一道絕美的白衣身影,正手持一柄晶瑩剔透的長劍,緩步而行。
她每走一步,腳下的冰雪便會自動向兩旁分開,仿佛在為女王讓路。
在她身后,佇立著一具具被冰封的尸體,這些尸體臉上都保留著生前最后一刻的驚恐表情,栩栩如生。
周圍幸存的修士看到這女子,一個個像是見了鬼一樣,紛紛避讓,不敢逼近分毫!
甚至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她......她就是北荒圣女納蘭千寒......”
一名躲在冰巖后面的修士牙齒打顫,低聲說道:
“太可怕了......剛才那一劍,連中州萬法境初期的天驕都被她瞬間冰封......”
“整個北荒最年輕的萬法境強者......果然名不虛傳!”
“快走......別被她盯上,不然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
與此同時。
一處亂石嶙峋的丘陵地帶。
一名長相猥瑣、身穿黃袍的男子,此刻正跪在地上,渾身是血,不停地磕頭求饒:
“仙子,求求你,別殺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來觸你霉頭!”
“我這就滾,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在他面前,站著一名身穿白衣、氣質清冷如月的絕美女子。
她手中握著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劍尖斜指地面,一滴鮮血正順著劍鋒緩緩滴落。
正是蘇傾月。
她看著面前這個剛才還滿口污言穢語、想要偷襲她的猥瑣男子,那雙美眸中沒有絲毫憐憫。
“晚了?!?/p>
冰冷的兩個字吐出。
蘇傾月手腕一抖。
唰!
一道凄美的劍光閃過。
猥瑣男子的求饒聲戛然而止,一顆頭顱高高飛起,滾落在一旁的草叢中。
蘇傾月看都沒看那尸體一眼,隨后寒聲對身后的陰影處冷喝道:
“不怕死的,盡管上來。”
那陰影中原本還潛伏著幾個想要渾水摸魚的宵小之輩,見狀哪里還敢停留?
“這女人太狠了!”
“快跑!”
眾人紛紛逃竄,恨不得多生兩條腿。
蘇傾月冷哼一聲,緩緩將斬龍劍收回劍鞘,繼續前行......
......
升龍秘境,毒沼深處。
這里常年被五彩斑斕的毒瘴籠罩,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
在這片連鳥獸都絕跡的死地半空之中,一名臉上涂著詭異油彩的少年,正赤著腳,踏在一頭足有五十丈長的巨大蜈蚣背上,翱翔在半空。
這蜈蚣通體漆黑,每一節甲殼上都長著人臉般的花紋,千足律動,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
少年腰間,隨隨便便地掛著一串東西。
仔細一看,那竟然是足足十幾枚升龍令!
它們就像是廉價的掛飾一樣,隨著少年的動作丁零當啷作響。
這一幕,讓附近那些還在苦苦尋找一枚令牌的修士們,看得眼睛都紅了,卻又滿臉絕望。
“我們連一枚升龍令都沒得到,他竟然拿到了十幾枚!”
“那是南疆的巫野......千萬別惹他!”
有人認出了少年的身份,驚恐地低聲道:
“他身上的令牌,都是從修士手上搶來的......而且被他搶過的人,都被他喂了蟲子,連尸體都沒剩下!”
“你看他腳下那千足蜈蚣,那是貨真價實的十階妖獸......劇毒無比,碰之即死!”
“快走快走,這就是個瘋子!”
巫野對周圍那些恐懼的目光視若無睹,或者說,他很享受這種被恐懼包圍的感覺。
他一邊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手中一只色彩斑斕的蠱蟲,一邊看著腰間的令牌,有些不滿地笑道:
“才拿到十五枚而已,太少了,太少了......”
“小寶貝,再去幫我找更多回來......”
說著,他輕輕拍了拍腳下的蜈蚣。
“嘶嘶——”
千足蜈蚣發出一聲嘶鳴,正要加速。
忽然此時。
巫野的目光猛地一亮,看向了遠處的天際。
只見迎面飛來兩個修士,一男一女。
那男子白衣勝雪,氣質不凡,女子翠衣如畫,絕美動人。
最重要的是,在巫野那特殊的蠱瞳視野中,這兩人身上都散發著極其誘人的紅光!
那是升龍令的氣息!
巫野大喜,臉上的油彩隨著笑容扭曲起來,顯得格外猙獰而興奮:
“桀桀桀桀!”
“又來兩個,還是帶著大禮來的!”
“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