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這蒼齊也是個性情中人。
葉天賜連忙扶起蒼齊,與其碰了一杯,正色道:
“蒼恒前輩之事,非我等力所能及,否則......”
蒼齊道:“葉兄不必多言,祖父他瘋癲多年,會有此下場,也在意料之中......敬葉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原本還有些拘謹的氣氛徹底打開了。
童宇端著酒杯,看向玉紅綃,眼中帶著幾分愧疚與自責:
“師妹......”
“當初太虛門之事,師兄也無能為力。”
“師兄還是要跟你說句抱歉!”
玉紅綃聞言,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她輕輕端起酒杯,柔聲道:
“過去之事,師兄不必再提。”
“若非那次變故,我也不會因禍得福,得到今日之造化,如今脫離了太虛門那個樊籠,反而更自在。”
“好!”
童宇聽罷,重重地點了點頭,仰頭一杯干了。
展白見狀,猛地一拍桌子,大笑道:
“說得好!”
“咱們東域雖一直被外界嘲笑積弱,被他們說是蠻荒廢地,但咱們勝在團結!勝在有情有義!”
“這一點,是他們北荒、西漠、南疆,甚至是中州大宗都比不了的!”
這番話,說到了眾人的心坎里,引起了一片叫好聲。
童宇卻是笑著開口道:
“展兄,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
“什么叫東域弱?你自已弱別把大家帶上啊!”
說著,他目光看向葉天賜玉紅綃等人:
“你看葉兄弱嗎?若不是葉兄護著,咱倆都不一定能順利通過升龍試煉。”
“還有我師妹,自開始修煉,不過短短一年時間,修為就達到了通幽境中期......這等天賦,放在中州那也是頂尖的!這能叫弱?”
“就是就是!”洛瑤也在一旁起哄:“本小姐也不弱好不好!”
“哈哈哈!”
展白被懟得不怒反笑,大笑著拍了拍自已的腦門:
“對對對!是我錯了!是我展白嘴笨!”
“自罰三杯!自罰三杯!”
說罷,他極為豪爽地連干三杯。
“再給你們上個菜!”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
一身宮裝、風韻猶存的柳緋煙,親自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靈肴走了進來。
她看著這群朝氣蓬勃、滿懷希望的年輕人,尤其是看著自已那個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徒兒葉天賜,眼中滿是慈愛與欣慰。
“師娘!”
葉天賜見狀,起身接過菜盤。
“大家多吃點,這可是師娘特意為你們做的龍鳳呈祥,用了不少高階靈材呢。”
柳緋煙笑著招呼道,看著葉天賜身邊那一圈紅顏知已,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好嘞!謝謝柳前輩!”
眾人聊過往,聊未來,聊著明日的戰斗。
明日第一輪,除葉天賜和玉紅綃之外,大家都沒抽到太過強勁的對手,因此氛圍顯得格外輕松。
酒足飯飽之后,眾人漸漸散去。
夜色深沉,月上中天。
喧囂逐漸歸于平靜。
葉天賜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轉身回到了最為幽靜的那間臥房。
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那是獨屬于蘇傾月的冷香,此刻卻在暖黃的燭光下,顯得格外撩人。
蘇傾月一襲白裙,那輕薄的布料如同流動的月光,貼合在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
她正坐在窗邊,手中拿著一塊潔白的絲帕,細細擦拭著斬龍劍的劍身。
聽到開門聲,她并未回頭,只是擦拭劍身的動作微微一頓,那雙清冷的眸子中,倒映出葉天賜緩緩走近的身影。
“都走了?”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如同山澗清泉,但若是細聽,便能聽出其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
“嗯,都走了!”
葉天賜反手關上房門,布下一道隔音結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他走到蘇傾月身后,伸出手,輕輕從背后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她那如玉般溫潤的香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
葉天賜低聲呢喃,那帶著淡淡酒氣的呼吸噴灑在蘇傾月的耳畔,瞬間染紅了那原本白皙的耳垂。
蘇傾月嬌軀微微一僵,手中的斬龍劍發出一聲輕吟,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此刻心境的波動。
“哪里香了......”
她輕聲嗔怪,想要掙扎,卻又舍不得這份久違的溫存,只能任由葉天賜抱著。
“明日你還有大戰,那個敖倉不簡單。”
蘇傾月放下手中的劍,轉過身來,那雙美眸中滿是擔憂與關切。
葉天賜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壞笑:
“放心吧,我不擔心敖倉。”
“相比于明天的戰斗,我更在意今晚!”
說著,葉天賜眼中的金芒跳動。
蘇傾月感受到了他那灼熱的目光,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如同冰山上盛開的雪蓮,美得不可方物。
她低下頭,避開葉天賜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聲如蚊吶:
“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葉天賜低笑一聲,笑聲低沉,震得蘇傾月心尖都在發顫。
“當然是......做一些夫妻之間該做的事。”
話音未落,葉天賜便不再給她任何思考和退縮的機會。
他猛地一低頭,霸道而精準地攫取了那兩片日思夜想的紅唇。
“唔......”
蘇傾月發出一聲輕哼,雙手下意識地抵在葉天賜的胸膛上,但很快,那推拒便化為了緊緊的抓握。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葉天賜的索求。
唇齒交纏間,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而沉重。
葉天賜的大手順著她那光滑的脊背游走,所過之處,點燃了一簇簇無形的火焰。
“傾月......”
葉天賜松開她的唇,道:“去床上。”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了葉天賜的脖頸,將自已毫無保留地獻了上去。
葉天賜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張柔軟的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