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拽,起身低頭吻著她的唇,孟瑜的大腦因為酒精侵蝕,反應遲鈍,手里的半盒牛奶落在地上。
米米跑出來,看著沙發上的兩人。
爸爸媽媽在做什么,好奇怪。
低頭舔了舔地毯上的牛奶。
沙發上,孟瑜被吻得大腦缺氧,神經麻木,她雙手無措的放在傅青紹的肩膀上,腦子里面卻是他剛剛的問題。
像是一個乖乖的孩子一樣,回答著他的問題。
“唔...沈...沈琎...”送的。
“你喊我什么。”傅青紹不穩的喘息中,啞的厲害,他身形猛地僵住。
的眼底閃過冰霜,卻又露出罕見的無措跟受傷。“你...你剛剛喊我什么?”
他捏著孟瑜的下巴,兩人留出喘息的空間。
炙熱滾燙的呼吸,燙的人顫抖,攜卷著酒精的氣息。
他再吻她,她喊他。
沈琎!
她把自已,當成了沈琎。
此刻的他像是被滾入炙熱烙鐵的水,沸騰地淹沒了自已。
“孟瑜!”
男人繃緊著聲音。
傅青紹的手指都在顫抖,他用力捏著她下巴,才讓自已穩定下來。
女人眨了一下眼睛,下巴有些吃痛。
她難受的抗拒了一下。
整個人也因為疼痛回過神來,酒意散了大半。
“抱歉。”
孟瑜瞇了瞇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
“傅...傅青紹。”
他怎么看上去...很不對勁。
孟瑜整個人激靈了一下。
背脊都是冷汗。
他的眼睛,像是融不化的冰。
剛剛發生什么事,她是不是說錯話了,果然,喝酒誤事。
“抱歉,我喝多了。”剛剛是怎么了,他臉色很差。
孟瑜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傅青紹原本并沒有在意她的手機,只是余光中瞥見,她的手機上出現了一條短信消息。
沙發,茶幾,距離得近。
“你的腳鏈在我這里,我明天送到你公司。”
男人的眼底,重重一縮。
幾乎是直覺,他知道,這條沒有備注的消息是沈琎發的。
他送給孟瑜的禮物,在沈琎這里。
整個人從脊背到頭皮,都是麻的,眼尾發紅。
他不想去想今晚上他的妻子跟前男友發生了什么,他也不敢去想,他們在什么樣的情景下,他取下了她腳上的鏈子。
之后呢,他們還做了什么?
他相信孟瑜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但是她喝醉了,沈琎會怎么樣?
初戀是美好的,無法替代的。
此刻,傅青紹所有的疏離冷漠,都一點點崩壞。
他嫉妒,吃醋,步步失控。
可即使這樣,傅青紹也不想失去孟瑜。
他只是一遍一遍地讓自已冷靜。
“你要跟我離婚嗎?”傅青紹緩緩松開手,指腹用溫柔的力道摩挲著她下巴,聲音像是粗糲的砂紙,啞的不成樣子,“你要跟我離婚去找他?”
孟瑜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離婚?
她怎么可能離婚。
要找誰?
“孟瑜,忘記他,愛我好嗎?”傅青紹的額頭抵著她額頭,他努力讓自已的聲音不這么沙啞,“我們是夫妻。”
孟瑜愣了一下。
甚至輕輕地重復了一遍他的話,“愛,愛你?”
他開始吻她,從額頭,到鼻梁,到嘴唇,脖頸,把臉頰埋在她肩膀,嗅著她發絲間的清香,孟瑜被這本能的癢意刺激的往后縮著脖頸,在傅青紹眼底,卻像是躲避抗拒。
他閉上眼睛,內心復雜地掙扎。
他以為,他們會有更多未來。
原來,這樣快就要結束了。
可是他不會放手。
他承認,他愛她。
他不會把喜歡的人拱手相讓,無論孟瑜跟沈琎發生了什么,他都可以粉飾太平。
只要,她還是他的。
“我們要個寶寶吧。”他低啞地哄著,咬著她耳垂,掌心穿過孟瑜的發絲扣住她后腦勺,看著她眼底的驚訝,吻著她,吞沒她一切的話。
傅青紹起身,抱著孟瑜走向臥室。
-
醉酒,加上一夜的放縱。
清晨蘇醒,孟瑜渾身難受,頭是痛的。
但是身體也是酸麻痛。
除了跟他的第一次,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整個身體仿佛不是自已的一樣。
“嘶—”女人撐著手臂坐起身,絲綢被滑落,孟瑜看到了自已身上的痕跡。
昨晚上這么激烈嗎?
她甚至下床走路的時候,都有些異樣的感覺。
來到浴室,看著鏡子前,昨晚上零星片段劃過腦海,她不過跟傅青紹一周未見,他怎么像是餓狼一般。
都怪自已喝多了,記憶不完整。
但是她好像記得...
他對自已說,要生個寶寶。
洗完澡,孟瑜來到客廳,現在是上午十點半,她直接開始準備午餐。
客廳里面,只有她,米米在自已的貓房里。
孟瑜也以為只有自已在家。
但是當她聽到傅青紹書房傳來聲音的時候,才意識到,原來他也在。
她幾步走過去,敲了敲門。
“我以為你今天在忙。”
傅青紹坐在書桌前,他好像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面無表情的臉抬起,看著她的時候,眼底的墨色化開了些。
一開口,聲音還是沙啞,“今天周末。”
孟瑜端著一杯咖啡走過去,放在桌前,她看著他眼底有血絲,“你昨晚上是不是沒睡好。”
她今天起來渾身酸成這樣,孟瑜簡直不敢想昨晚上的細節。
“我沒睡。”
傅青紹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看著她送過來的咖啡,也看到她脖頸,鎖骨,裸露在外的肌膚上的吻痕,都是他昨晚上失控留下的。
可是他知道,自已此刻也只是保持著表面上的平靜而已。
從昨晚結束后,到現在,他一直坐在這里。
桌面上,放著兩份婚前協議。
孟瑜也看到了,她抿著唇,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攏。
一份是他的,一份是自已放在床頭柜里的。
他為什么把這兩份協議拿出來,還看了一夜。
聯想起他昨晚的異樣放縱,跟此刻,他眼底的紅血絲,孟瑜的心臟懸著。
她伸手,想要拿起自已的那份協議。
卻被傅青紹的手掌按住。
他站起身,看向她,鄭重而低沉,“我并不會成全你跟沈琎,你是我傅青紹的妻子。我們結婚,除非生老病死,否則,我們不會分開,我們會在一起。”他聲音顫了一下,“這一輩子。”
孟瑜靜靜地看向他。
手指尖,也被壓在他掌心下。
聽著他的話,她緊抿著唇。
一點點消化。
在聽到他說‘這一輩子’的時候,孟瑜的睫毛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