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著上菜的時候,齊洛問起馮雙寶姚錦如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起這個,馮雙寶就眉飛色舞,幸災樂禍的心思溢于言表:
“我今天正在睡懶覺,就被那賤女人捶著門吵醒,打開門一看,看到那賤女人哭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叫我寶寶,向我道歉,說什么當初是自已昏頭了才那么做,說現在想明白了,這個世界只有我對她才是最好的,說她也明白了唯一愛的就是我!”
“臥槽,當時就把我惡心得不行了,我說你等會兒——咱們不是早就一刀兩斷了的嗎?你這大上午的跑過來惡心我干嘛呢?我說你趕緊給我滾,不然我報警抓你。”
“然后那賤女人就向我下跪——她真的給我跪下來了——我當時都懵了?她怎么可以那樣不要臉呀?”
“然后她就絮絮叨叨的說起她被人騙的事情。”
“這狗東西,在跟我分手之前就已經找了一個下家,那男的說是一個富二代,認識很多有錢的人,去年年底跟她第一次見面就開著邁巴赫去的,然后兩個人就搞到了一起。你知道最氣人的是什么嗎?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吃喝玩樂都是我出錢。她跟那個所謂的富二代在一起,為了不讓人覺得她是一個撈女,吃喝玩樂竟然是她主動買單,有幾次沒錢了還是找我要的!該千刀萬剮的狗東西!”
“她覺得自已攀上了高枝,就故意刁難我,讓我給她買這買那,不買就分手。”
“那男的白睡了她很多次,大概是玩膩了,然后就跟她說有一個好項目,他一個朋友家的公司快要上市了,有一些原始股的指標,投入二三十萬,過兩個月上市就可以賺個兩三百萬,問她要不要投。還說這個指標就很值錢,自已不想投,轉手翻個倍都可以賣出去。”
“她那個傻逼,就覺得開邁巴赫的富二代不可能說謊,自已手中只有十幾萬,又從借唄、微粒貸、放心借啥的借了十八萬的網貸投了進去。”
“她本來還做著兩個月后二三十萬變兩三百萬的美夢,只是前兩天給那個富二代發消息發現自已被拉黑了,這才開始懷疑,然后就報警了,這才知道自已被騙了。”
“她自已沒工作,已經很長時間不上班了,也懶得去上班,現在背了那么多網貸,就想著讓我來給她填窟窿。她跟我說再也不作了,只要我幫她把這十八萬的網貸給還了,以后她什么都聽我的。”
“艸,當我三歲小孩了,又來騙我!我當時就痛罵了她一頓,踢了她兩腳,將她給趕走了,告訴她再來騷擾我,我就報警!”
齊洛很詫異:“你竟然踢她?”
“踢她怎么啦?”馮雙寶不以為然,“我是女的,我還不能踢她嗎?我就算扯她頭發也是正常的,我就不相信法律還會偏袒她!她有的我都有,我沒有的她也沒有,她法抗不會比我高。”
齊洛搖頭:“不,我的意思是你居然舍得踢她?”
“要不是殺人犯法,我殺她都舍得殺!”馮雙寶道,“她被騙三十萬,里面有十幾萬都是從我這里掏走的。虧她平時老是跟我說沒錢,找我要錢買這買那,結果把我弄得欠了幾萬塊的債,她自已倒是存了十幾萬!賤人!”
“那你應該多踢她兩腳的。”齊洛道。
“唉,我那時候穿著拖鞋,踢了兩腳,把我兩只拖鞋都踢飛了,回去換雙鞋子,她就跑了。”馮雙寶道。
“不怕她說自已被踢傷了訛你個十幾萬?”齊洛問。
“踢的屁股,肉多的地方,不會踢傷的。”馮雙寶笑著說道。
又道:“我現在也沒錢,我還欠著幾萬塊的饑荒呢,我有個屁的錢給她訛。”
“以后她應該不會來找你了吧?”齊洛問。
“誰知道呢?”馮雙寶倒是很無所謂,“不過我希望他再來找我,可以給我提供一些快樂的源泉。”
和齊洛吐槽了一通前女友之后,看了顧楠一眼,馮雙寶突然反省起來——自已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顯得有點太沒有素質了?
便又對顧楠說道:“顧小姐,其實我這人平時都是溫文爾雅的,主要是那個女的對我做的混賬事太多了,你問齊洛就知道了,差點把我都給弄得要自殺了。”
齊洛點頭:“是這樣的,雙寶兄弟被她整得抑郁了好久,差一點就走不出來,那時候我都擔心她會想不開,從樓上跳下去,大晚上的陪她去喝酒開導她。”
“要不是齊洛開導我,我那天真的要跳下去了。”馮雙寶道。
說著,臉上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心里想著:“我這么憂郁,應該能拉點同情分吧?”
這么一想,就更痛苦了。
顧楠“哦”了一聲,點頭道:“遇上那樣的女人確實很不幸。”
見馮雙寶那么痛苦,又安慰道:“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用老是糾結那些往事,以后看清一點,你會找到屬于你的幸福的。”
“謝謝!”馮雙寶很感激的看著她,“顧小姐,你真善良!你是我見到過的最善良的女孩子!我們加個好友吧!”
顧楠:“……”
心忖:“我到底做了什么善良的事情?我不就是安慰了一句嗎?”
馮雙寶已經拿出手機來了,打開了微信交友的二維碼。
顧楠都開始替她尷尬了。
沒辦法,她只能拿出自已的手機,掃了一下馮雙寶的二維碼,兩個人加上了好友。
齊洛黑著臉,心里想著:“我就不該將她叫過來一起吃飯。”
感覺馮雙寶太給自已丟人了。
加上好友之后,馮雙寶又問起了顧楠的信息,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有沒有男朋友,住在哪里。
顧楠不想回答那些問題,但人家是齊洛的朋友,又不好不回答。
只能挑一些能說的來說。
說到自已現在是一名按摩技師的時候,她臉都紅了。
——她沒有提供那種不正經的服務,但她知道這門職業在大眾眼里是一個什么樣的形象,所以說出來的時候很有一些難為情。
馮雙寶倒是不在意這個,笑著說道:“那挺好的,我每個星期都要按摩,你在哪里上班?告訴我,以后我就去找你,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