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解入了浴房后,臉色便冷了下來。
“檢查一下。”
“是。”
慕容解一聲令下,他的幾名屬下便開始檢查。
“主子,換洗的衣物是干凈的,沒問題。”
“水也沒問題。”
“熏香也沒問題。”
所有一切檢查完畢之后,慕容解這才放心的下了浴桶。
連著洗了三大桶污水之后,他才覺得自已干凈了。
慕容解又瀟灑自若的走進了李思意的房間。
“思意,”慕容解開口道:“這些年你過得如何?”
李思意冷笑一聲,“你覺得我過得如何?”
“想必十分辛苦,所以,我來接你和女兒了。”
“你到底是來接我,還是來接女兒?或者說……你實則是為了女兒手中那本《五紀總要》?”
慕容解臉上的笑意加深,他道:“思意,知道當年為何我們會分開嗎?”
李思意眼眸中崩裂出恨意,“因為你薄情寡義,喜新厭舊,所以才拋棄了我們母女倆。”
“不不不!”慕容解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道:“思意,你看看你又激動了,當年的事情本就是你情我愿,你怎么能全怪我呢?”
“正是因為你什么事都鉆牛角尖,所以,我們才分開的啊。”
“慕容解!”李思意氣得怒吼一聲,“你還是人嗎?”
慕容解笑道:“當然是了。”
李思意此時恨不能掐死他。
她不明白,這個人是怎么笑得出來?
她這么多年的苦,全都白受了。
“行了,你別氣了。”慕容解大掌搭上她的肩膀,輕聲哄道:“君子論跡不論心,既然我都過來找你們母女倆了,那自然是想要與你舊情復燃了。”
“思意,你陪我回南越吧?”
李思意神情有些恍惚,她等這句話等了很多年了。
卻沒想到,這句話是在朱均恪放出《五紀總要》在回雪手中這樣的謠傳后,她才能聽到。
“然后呢?”李思意問道。
“然后?”慕容解挑眉,道:“我會許你南越貴妃之位,至于我們的女兒,她自然也該恢復公主的位置。”
“不過,回雪手中的《五紀總要》很危險,她一個小姑娘拿著不安全,不如,還是將它交給我吧。”
李思意看著眼前的男人,她還有什么不明白。
她一直想著要報復眼前這個男人,是不甘,是偏執,也是恨極。
可現在她懂了,她為了這個男人甚至忽視了自已的一切,全都是不值得的。
對方眼中全是算計。
她簡直是個笑話。
李思意仿佛想通了一般,她道:“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言。雪兒,你進來,給你父親行禮。”
回雪聽到母親的吩咐,推開房門緩步而入。
“母親,”回雪一臉倔強,“雪兒不想認這樣的人為父親。”
慕容解看著回雪,一臉極感興趣的模樣。
“她這性子倒是有骨氣,像極了年輕時的你。”
李思意道:“雪兒,別任性,你偷《五紀總要》的事情敗露之后,現在大鄴已經沒有我們娘倆的立足之地了。”
“那我也不想認賊作父!”
“可我們無處可去,你本就是他的女兒,你認了他,我們倆能去南越享受榮華富貴。”
回雪瞪向慕容解,一臉不甘。
慕容解笑道:“是啊,年輕人可不能太倔強,回雪,聽你母親的話。”
李思意目光也緊盯著回雪。
回雪冷哼一聲,“你不過是為了我手中的《五紀總要》,我告訴你,我不會給你的。”
慕容解不怒反笑,他道:“聰明,不愧是我的女兒,竟然如此,不如讓我猜猜,你將那本《五紀總要》藏在哪了。”
慕容解話音一落,回雪身后閃現出他的兩名下屬。
下一秒,他們便對回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