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走了多久,地上的瓜子皮全然不見了。
謝洪有些頭疼,道:“宣寧侯,這瓜子皮不見了,咱們該往哪走?”
蕭星河抬眸四處望了望,正在此時,一支暗號箭又在天際炸響了。
蕭星河黑眸瞇了瞇,道:“還是東南方向,走。”
“等一下!”
魏成風大聲道:“宣寧侯,這暗號箭接二連三響起,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林漠煙:“對,說不定林秋寒就是為了迷惑我們,他故意讓我們在這里繞圈,消耗我們的體力,然后再對我們一網打擊。”
“煙兒分析得有道理,宣寧侯,你莫要跟滿滿一樣好大喜功,聰明反被聰明誤。”
提起林秋寒要見滿滿一事,魏成風和林漠煙兩人心中都有些惱。
方才滿滿自請上山,還一副極有把握的模樣。
若是滿滿真能將林秋寒那筆錢找到,那這次所有的功勞都被宣寧侯府得了。
不僅如此,還讓他們的溪月和溪晨陷入了險境。
憑什么?
所以魏成風和林漠煙兩人,對蕭星河的話始終抱著懷疑。
蕭星河懶得同他們說什么,他頭也不回繼續向前,道:“你們愿意跟就跟,若是不愿意跟,請便。”
謝洪二話沒說就跟上了。
其他人見狀,也立馬跟上。
魏成風和林漠煙兩人咬了咬牙,就算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也朝著東南方向而去。
謝洪離蕭星河近,他低聲道:“宣寧侯,你覺得這暗號會是誰放的?”
“接連放了兩個,而且都是同一個方向。”蕭星河不假思索道:“除了林秋寒,不會有第二個人。”
謝洪道:“對,我也覺得是他。”
正是如此,蕭星河才會著急。
暗號箭明明是給了四小只,可為何林秋寒放了兩支?
謝洪也著急,謝云英還在山里呢。
路越來越陡,山林中草木眾多,稍有不慎就要滑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天上烏云如墨海一般,更讓人心惶惶。
終于,隨著又一支暗號箭響起,蕭星河等人找到了一處山洞。
洞口處一看便有人的痕跡,蕭星河和謝洪謹慎的安排兩個身手敏捷的下屬進去查看情況。
兩名下屬很快出來,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塊布料。
“謝大人,侯爺,屬下在里面發現這個。”
林漠煙驚呼一聲,“這是溪晨的衣料,是從他衣裳上撕下來的!”
林漠煙說罷,不顧一切的沖進了山洞。
魏成風也慌忙跑了進去。
蕭星河和謝洪兩人皺眉,他們有種直覺,總感覺前面有什么在等著。
山洞的另一頭,別有洞天,眾人好不容易從那昏暗的山洞里鉆了出去。
當看見眼前一幕時,所有人都駐足停在了原地。
不遠處的有顆一人高的巨石,魏溪月和魏溪晨姐弟倆不知為何陷入昏迷之中,兩人分別被扔在巨石兩端。
巨石下面,便是萬丈深淵。
林漠煙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她幾乎下意識就往前沖。
“不可!”
蕭星河的聲音傳來。
林漠煙腳步一頓。
“他們姐弟倆分別在石頭的兩端,正是維持了巨石的平衡,你若貿然跑過去,破壞了平衡,這巨石便會滾下懸崖。”
林漠煙滿臉震驚,魏成風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他忙拉住林漠煙。
“煙兒,他說得沒錯,你莫要沖動。”
“侯爺。”林漠煙聲音顫抖,“難道就這樣放任溪晨和溪月不管了嗎?”
“怎么會,我們今日上山就是為了救他們。”
只是,該怎么救?
魏成風有些發愁了。
他盯著巨石仔細觀察了一番,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僅是魏成風,就連謝洪也看出了這巨石的巧妙。
謝洪道:“若是身手快之人,利用輕功可將一個孩子抱走,但是另一個……”
“哈哈哈哈,另一個,則會隨著巨石失去平衡而摔下懸崖粉身碎骨。”
這聲音在他們頭頂響起,蕭星河和謝洪立馬警惕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只見林秋寒居然站在山洞上方的山林之上。
而他身后,還跟著四小只。
蕭星河:“滿滿!”
滿滿朝蕭星河揮手,她揚起笑臉,道:“爹!”
謝云英也朝謝洪揮手。
看見四小只平安無事,蕭星河和謝洪不由松了口氣。
“林秋寒!”
魏成風氣急敗壞怒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秋寒目光射向林漠煙,林漠煙身子不由一抖。
林秋寒笑意加深,他道:“靖南侯莫氣,你不是一直想與在下撇清關系嗎?這不就是最好的法子了。”
魏成風氣結,他是想與林秋寒撇清關系,卻不是用自已的一雙兒女冒險。
林秋寒嘖了一聲,目光又看向林漠煙。
他聲音無比溫柔,道:“煙兒,你看,你那般對我,我也仍然想著給你留一線希望,哥哥待你好吧?”
林漠煙哽咽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的要求很簡單,”林秋寒笑道:“當著所有人的面,告訴大家,你到底是誰,否則……”
林秋寒眼神一變,聲音宛如厲鬼,“你兒子和女兒的命,你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