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風帶著林漠煙,兩人急忙趕往宣寧侯府。
滿滿正好跟蕭星河學完今日的槍法,她將長纓槍收好,欲上車去書院。
“滿滿!”
魏成風的吼聲傳來。
滿滿側目望去,當看見魏成風和林漠煙兩人時,她直覺不好。
這兩人一見就沒好事。
魏成風:“滿滿,是不是你把溪月藏起來了?”
滿滿一臉莫名其妙,“我藏魏溪月?”
“對,”林漠煙哀求道:“滿滿,從前的事都是我的錯,你若是有恨,只管對著我來,可溪月她是無辜的,求你放過溪月吧。”
滿滿:……
這兩人是有什么大病嗎?
“我沒有見過魏溪月,更沒有藏起她。”
“我不信,”魏成風仿佛想到了什么,他走到滿滿的馬車旁,掀開車簾往里望去。
里面自然什么都沒有。
林漠煙:“一定是藏在宣寧侯府里了。”
說罷,夫婦倆便要往宣寧侯府沖去。
段武二話不說將他們給攔了下來。
簡直是兩只無頭蒼蠅。
滿滿搖了搖頭,道:“魏溪月確實沒來宣寧侯府,我建議你們報官吧,若是耽誤了時間,拖得越久越是找不到她了。”
蕭星河也從侯府出來了,方才魏成風的失態他都看見了。
看在魏成風丟了女兒的份上,蕭星河不予計較。
蕭星河道:“滿滿說得對,魏成風,報官吧,拖得越久,魏溪月越危險。”
魏成風此時終于明白魏溪月不在宣寧侯府。
他連忙派人去報了官。
又托了關系,一時之間,兵部,大理寺,京兆府三方的人馬都在尋找魏溪月。
魏溪月不見的消息很快在京城傳開,白云書院的那些學子們自然也知道了。
小花:“唉,這魏溪月好好的怎么就走丟了呢。”
“是啊,雖說平日里與魏溪月不對付,可她這一走丟,我這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謝云英嘖了一聲道。
路飛揚:“要不,我們也幫著找找她吧。”
三人說罷,紛紛看向滿滿。
滿滿點頭,“嗯,我也是這么想的,那咱們現在就去尋找魏溪月。”
四個小家伙一起偷溜出了白云書院。
臨走之前,滿滿朝著程沐洲扔了紙團。
【找魏溪月,去不去?】
程沐洲:【不去。】
找魏溪月?
他沒那么無聊。
滿滿倒也不勉強程沐洲,她帶著路飛揚她們幾個翻過書院,便直奔昨日魏溪月丟失的位置。
“魏溪月!”
“魏溪月!”
滿滿幾人在路上奔喊著。
滿滿還畫了魏溪月的畫像,沿路找百姓們問著。
可惜,都一無所獲。
路飛揚:“這里這么大,你們說,魏溪月她能去哪?”
謝云英:“莫不是被拐子給拐走了吧?”
其他仨小只紛紛看著她。
謝云英忙拍了拍自己的嘴,“我胡說的,應該不會。”
滿滿道:“京城治安向來嚴格,魏溪月一身富貴打扮,一看便知家世不菲,那些拐子們拐人也會不敢隨意對權貴子女下手,否則被查出來他們死路一條。”
其他仨小只一起點頭,只希望是這樣了。
“對了。”滿滿道:“魏溪月最喜歡湖邊了,這里有沒有湖?”
“去問問。”
幾人打聽了一下,附近當真有一處蓮花湖。
滿滿:“咱們沿著湖找。”
滿滿四小只分開行動,魏成風也一直未放棄尋找魏溪月,他自然也看見了滿滿幾人。
林漠煙:“伯爺,咱們跟著滿滿,她一定能找到!”
魏成風點頭,說不上為什么,他也覺得滿滿一定能找到。
滿滿沿著蓮花湖東南方向走,她走了半天,眼看著太陽快要下山之際,終于在一處蘆葦蕩叢里,眼尖的發現了一抹杏色衣裙。
這抹杏色太淺,正好隱藏在銀白色的蘆葦蕩中。
湖面波光蕩漾,腳下卻是濕濘的沼地。
魏溪月正坐在蘆葦蕩里,呆呆抬頭看著天際。
魏溪月再往前一步,便是冰冷的湖水。
天上夕陽快要西落,明明是暖黃的溫柔顏色,可灑到魏溪月身上卻只有寒冷的感覺。
滿滿嚇了一跳,魏溪月她……不會是想不開吧?
滿滿悄悄靠近。
可惜,從蘆葦蕩中穿行,難免會絆動到蘆葦。
魏溪月聽到動靜,警惕的回頭。
當看見滿滿時,她眼神一變。
“你別過來!”
滿滿腳步一頓,她驚道:“魏溪月,你……你沒瘋?”
眼前的魏溪月,哪有半點瘋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