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風立馬對身邊的人吩咐道:“快來人,去水里搜救,只要救出溪月,我重重有賞?!?/p>
可這蓮花湖表面看著平靜,實則里面水流湍急,魏溪月掉進湖里后,便被湖水沖走。
滿滿也嚇了一跳。
她站在岸邊,仨小只沖了過來。
路飛揚:“滿滿,魏溪月到底怎么回事?方才她居然自己掉湖里去了。”
謝云英:“難道她真不想活了?”
滿滿嘆了口氣,“她方才受了刺激,失去了理智,所以才掉入湖里。”
小花:“受刺激?誰給她刺激?”
滿滿轉頭看向林漠煙和魏成風,林漠煙正在捂面痛哭,而魏成風也是一臉焦急不安。
滿滿嘆了口氣,搖頭道:“她的父母?!?/p>
其他仨小只聽了,瞬間秒懂。
畢竟上次在雙峰山上,他們可是有目共睹看見這夫妻倆是如何放棄魏溪月的。
路飛揚嘆道:“只祈盼魏溪月能平安被撈起來吧。”
可惜,魏成風派了不少人下湖。
其中有兩人已經看見魏溪月的身體被湖水沖向下游了。
他們連忙追上,可水流太急,魏溪月的身體很快被沖得更深更遠。
不一會兒,便不見了。
湖面上也有漁船在打撈,一直到天黑,仍然一無所獲。
“滿滿!”
魏成風大吼一聲,道:“是不是你跟溪月說了什么,所以溪月才想不開往湖里跳?”
滿滿看向魏成風的目光,宛如看一條可憐蟲。
“你過來時,可有看見溪月朝我伸出手?”
魏成風一噎,他確實看見了。
滿滿道:“只差一點,我就能將她拉回來了??墒悄愫土帜疅熞粊?,她便受了刺激?!?/p>
“你知道她跳湖前說了什么嗎?”
“她說她寧愿死,也不愿跟你們回去!”
滿滿說罷,魏成風怔在原地。
“不可能的,”林漠煙一雙眼通紅,她道:“一定是你害了她跳湖,你故意在這里推脫?!?/p>
滿滿道:“我若是想害她,又何必幫著一起找她?!?/p>
林漠煙一噎,隨即痛哭道:“誰知道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賠我溪月,溪月啊,我苦命的女兒……”
其他仨小只鄙夷的看著林漠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疼女兒呢。
“閉嘴!”
魏成風突然怒吼一聲。
林漠煙嚇了一大跳,她立馬收聲。
魏成風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滿滿,轉身便走。
林漠煙忙跟上他,“伯爺,不找溪月了嗎,你等等妾身啊。”
滿滿搖了搖頭,這一對夫妻,也難怪魏溪月面對他們會瘋掉。
路飛揚:“咱們也走吧。”
謝云英:“魏溪月她是不是兇多吉少了?”
滿滿沉默未語,路飛揚和小花也嘆了口氣。
能不能找到魏溪月,就看老天爺了。
魏成風帶著人馬在蓮花湖打撈了三天,仍然一無所獲。
活不見人,死未見尸。
又過了半個月,就連魏成風也放棄打撈了。
大家幾乎心中都明白,魏溪月怕是沒了。
滿滿四小只心中惆悵。
好好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消失在她們的生活里了。
聽聞魏成風回靖南伯府后大病了一場。
魏老夫人原本想要張羅平妻一事,也只能暫時擱置了。
二月轉瞬即逝,陽春三月說來便來。
春裝越發輕薄了,春日里花紅柳綠,京城每日里發生各種新鮮事。
魏溪月這個人也漸漸被人們遺忘了。
白云書院后山桃花開得正旺時,甘夫人便想著要去賞花。
誰知正賞著高興,一下子便肚子疼起來了。
何東山嚇了個半死,連忙拜托滿滿去請池神醫。
池神醫從春山上趕了下來,給甘夫人施了針。
甘夫人疼了一夜,翌日清晨生了一個女兒。
甘夫人罵道:“老娘本來是想去賞花的,沒成想,這早產的小崽子比我還急?!?/p>
話雖如此,臉上卻是幸福的笑。
這小女娃抱在懷里,怎么看怎么稀罕。
老來得女,何東山實在是大喜,到了滿月之際,大擺宴席。
宴席上,鄭映袖和滿滿她們正好湊一桌。
鄭映袖現在變化很大,不再是從前那般愛使小性子了,到底是做了公主伴讀的人了,舉手投足皆是沉穩。
鄭映袖以前最不看不慣滿滿幾人,如今,倒是主動與滿滿四小只說話。
鄭映袖:“這魏溪月竟然沒了,也沒人跟我們頂嘴了,當真是有些不習慣?!?/p>
四小只紛紛看她一眼。
鄭映袖:“這般看我做什么?”
滿滿:“我記得從前你和魏溪月是一伙的,每次可是你們倆一起朝我們四人頂嘴?!?/p>
鄭映袖哼了哼,“那是因為你太討厭了?!?/p>
“現在還覺得我討厭?”滿滿無奈問她。
“對,一直討厭?!编嵱承浣o了她一個白眼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自從入宮之后,有多久沒這樣暢快的翻個白眼了?
滿滿搖頭,“我知道你為何討厭我,因為我說你口……”
“滿滿!”鄭映袖淑女模樣瞬間破防,她尖叫道:“你敢說出那個字,我掐死你!”
桌上其他人被鄭映袖的樣子給嚇了一跳。
路飛揚:“鄭映袖,請注意你的形象?!?/p>
謝云英拍了拍胸口,“嚇我一跳,那個詞滿滿不說我們也懂?!?/p>
鄭映袖氣得恨不能摔碗。
小花笑道:“對嘛,鄭映袖,這才是你真實的模樣,在我們面前就別裝了?!?/p>
滿滿點頭,“嗯,這樣挺好,讓我們一起舉杯,喝小盛開的滿月酒吧?!?/p>
是的,何盛開的名字是何東山取的。
因是甘夫人看桃花時她迫不及待的出生了,山花浪漫,何東山便取了盛開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