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風派了不少人去打聽南越公主的事情。
還真讓他打聽出一些眉目。
原來,十六年前,南越皇帝曾經喬裝成一個商人來大鄴京城。
也就是那一次,他與大鄴一位名叫江思意的女子相愛。
可當時的南越皇帝只是南越太子,他底下的弟弟們對他的皇位虎視眈眈。
南越皇帝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只得先行離開大鄴,將懷孕的江思意留在大鄴。
他承諾待自己的事情處理完后,一定會來接江思意。
可沒想到,這一走便是十六年。
這十六年里,南越皇帝也曾派人過來想要接走江思意,不曾想,這江思意是個性情剛烈之人,她不僅拒絕了,還帶著女兒隱姓埋名躲了起來。
聽聞這一次,南越皇帝重病一場,越發思念江思意和他的女兒。
說什么,也要在臨死之前,見上江思意母女一面。
因此,才有了南越二皇子的大鄴之行。
魏成風聽后,冷笑一聲,“這南越皇帝當真這般癡情,莫不是打著尋找公主的下落,實則背后有什么陰謀詭計吧。”
下屬金波道:“爺,屬下打聽到了,江思意是江洲人。”
魏成風并沒有在意,他道:“那便去江洲查。”
“是。”
金波的人去了江洲,這邊路飛揚很快得到了消息。
“江洲?”滿滿道:“那不是雅紅姑娘的故鄉嗎?”
路飛揚:“對了,這么久沒見雅紅姑娘,她去哪了?”
滿滿:“她在京城支了一個攤子,在賣豆花,如今京城有名的豆花西施便是她了。”
雅紅的兒子并不愿意來京城陪雅紅。
雅紅覺得,也許是自己的身份太丟人了。
她便學了做豆花的手藝,勤勤懇懇的賣起了豆花。
滿滿:“走,咱們去吃豆花。”
四小只倒也沒指望從雅紅那兒問出什么消息,反正滿滿都提到豆花了,這能不吃嗎?
雅紅賣得豆花,很是看相。
一層白嫩的豆花上面,撒上許些香菜,加腌制過的黃豆肉醬,再來一勺紅油,澆上特制的豆鹵,配一把白芝麻。
滿滿四人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吃完之后,四小只這才想起正事來了。
滿滿:“雅紅,你在江洲認識一個叫江思意的女人嗎?”
雅紅搖頭,“不認識,你們找這個人做什么?”
滿滿:“有點事想向她打聽一下,既然你不認識,便那算了。”
雅紅:“她是江洲人?”
“對。”
“行,我這邊江洲的豆花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氣了,不少江洲老鄉都愛來吃我做的豆花,待下次遇見他們,我幫你問問。”
雅紅記著,自己可是欠了宣寧侯府的。
宣寧侯大度,不跟她計較,可這并不代表著她就能不感恩。
所以滿滿的事情她也放在心上了。
滿滿:“好噠,那謝謝雅紅姑娘了,我們走啦。”
“好,下次再來。”
雅紅笑著收起了桌子,開始忙著招呼下一桌客人。
四小只走了幾步之后,滿滿回頭望了一眼雅紅的方向,現在的雅紅變化好大。
“滿滿!”
一道聲音傳來,四小只不由循聲望了過去。
當看見眼前一身寶石藍色錦服,配大紅色衣襟,肩膀處兩根孔雀羽毛,頭頂冠珠也是寶石紅色的朱均恪時,滿滿只覺得自己眼都要閃瞎了。
“三皇子殿下!”
四小只也顧不上快要閃瞎的眼,忙向朱均恪請安。
“免禮。”朱均恪笑了笑,道:“你們怎么在這?”
滿滿:“過來吃豆花。”
朱均恪道:“哈哈,真不錯,你們跟本皇子一樣好眼光,都喜歡吃這里的豆花。”
四小只嘴角分別抽了抽,這個三皇子他也太騷包了吧。
朱均恪丟下一錠銀子,朝雅紅道:“買五碗豆花,裝起來,一會本皇子帶回去。”
雅紅道了一聲好咧,便去裝豆花了。
“好了,殿下您拿好。”
朱均恪接過之后,笑嘻嘻的朝滿滿揮了揮手。
“走了,別太想我了。”
說罷,朱均恪花孔雀一般上了馬車。
下一秒,滿滿便爬上了他的馬車。
朱均恪:“……滿滿,你這是做什么?”
滿滿嘿嘿一笑,“三皇子,滿滿許久未見您了,實在是久仰您的風采,便想著去您府上與您敘敘舊。”
說罷,她朝另外三小只使了使眼色。
路飛揚她們收到滿滿的目光,雖然不解,卻也立馬默契十足的爬了上三皇子的馬車。
“三皇子,滿滿說得沒錯!咱們去您府上喝喝茶,您不會反對吧?”
朱均恪挑眉,他這該死的魅力啊。
難道就連小孩子也抵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