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均恪將自畫像畫好之后,便命管家將畫送去給回雪。
他帥氣的撩開自己的頭發,走路帶風。
誰知,管家將畫像送到回雪屋里后,回雪看都沒看一眼。
“不要?!?/p>
朱均恪懷疑自己聽錯了。
管家無奈嘆了口氣,“回雪姑娘,你還是收下吧?!?/p>
回雪道:“沒地方放了。”
“回雪!”朱均恪咬牙切齒道:“你找理由也該找個像樣的吧,這么大一間屋子,就你一個人住,難道連三皇子一幅畫都掛不了嗎?”
回雪無奈看了三皇子一眼,她不動聲色走到衣柜旁邊,拉開柜門。
里面原本應該放衣裙的地方,一層層全放了畫。
擺放得整整齊齊。
回雪道:“要打開看看嗎?”
朱均恪嗓子仿佛被什么東西卡住了一般,立馬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他知道,這些全是他平日里送給她的。
“這,這……這是本皇子的賞賜,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回雪看了朱均恪一眼,朱均恪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大不了本皇子再賞你一間更大的屋子?!?/p>
“是?!被匮┏艘粋€白眼:“到時候,奴婢便將這些畫全掛在里面,墻上桌上,地上梁上全擺滿殿下的畫,如何?”
朱均恪一陣傻笑,隨即收起了笑容。
“誰準你這么跟本皇子說話的?能擁有本皇子這以多自畫像,這是許多人想要還得不到的?!?/p>
回雪無奈道:“是的,殿下?!?/p>
她這傻殿下,也不知什么時候能有些長進。
朱均恪見她臉上好似有一股憂愁之氣,他湊近幾分,問道:“怎么了?可是發生了什么?”
回雪搖頭,“沒什么?!?/p>
有些事情,并不能告訴任何人。
朱均恪想了想,也許是他給的畫像太多,給回雪造成了負擔。
“那個,要不本皇子收回一些,這樣你也不用每日面對那么多本皇子的畫像了。”
回雪道:“奴婢已經看習慣了?!?/p>
她目光看向他,一雙翦水秋瞳里寫滿了欲說還說,朱均恪對上她的眼眸,有片刻失神。
回雪在他身邊,已經有一年多了。
她為何不開心?
是因為自己一直沒有娶她嗎?
朱均?。骸氨净首邮遣皇窃浾f過,讓你別打本皇子的主意?”
回雪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她現在想的另有其事,滿滿她們幾人過來,對她的身世旁敲側擊。
回雪覺得這絕不是偶然。
也許,她的身世已經令人起疑了。
回雪輕輕蹙起眉頭,她太沉入自己的想法里,以至于朱均恪說些什么也沒聽清。
朱均?。骸半m然本皇子說過這話,可若你對本皇子有了心思,本皇子也不是不可以……咳咳,將就一下的?!?/p>
朱均恪說罷,臉已經開始發燙了。
再看回雪柳葉眉微微蹙起,顯然一副發愁模樣。
他又忙改口道:“其實也不是將就,本皇子跟你在一起,也很心悅……”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
“殿下,”回雪側目看向他,一臉茫然道:“你在說什么?為什么跟蜜蜂一樣在奴婢耳朵旁邊嗡嗡嗡?”
朱均?。骸?/p>
氣死他了!
朱均恪咬牙切齒道:“好好好,本皇子是蜜蜂!是世上最蠢的蜜蜂!”
說罷,他甩袖轉身離去。
回雪看著他遠去的方向,一臉莫名其妙。
“他瘋了,還真是一只發瘋的蜜蜂?!?/p>
全程目睹一切的管家,無聲的嘆了口氣。
朱均恪從回雪屋里出來之后,他便開始后悔。
自己剛才好像太兇了一些?
一個男人若是太兇,不僅會破壞他英俊的長相,還會破壞他在女人心中的形象。
而且回雪的模樣一看就是不開心,也對,她在自己身邊都一年多了,卻還沒有一個名分。
再這樣熬下去,回雪只怕更加不開心。
他身為男人,這個時候不該朝她發脾氣,而是該解決掉她的擔憂才對。
朱均恪想到這里,拿起折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管家,去查一下回雪的身世,她那家族里但凡跟世家姓氏相同的,你全扒拉出來。”
管家應了一聲是,便去辦此事了。
朱均恪朝著回雪屋里笑了笑。
待找到相同的那些姓氏,就算相隔十萬八千里遠,他也有本事能扯上關系。
到時候,回雪的身份便是名門世家的親族了。
她一定會很感動自己對她的付出。
說不定,會激動的一把將自己抱住。
想到這里,朱均恪忍不住搖了搖手中的折扇,覺得有些飄飄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