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均恪從靖南伯府出來后,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方才笑得有多囂張,此時他就有多陰郁。
季明在他身邊多年,知道主子心情不佳。
“季明,你說,她到底是何身世,能引得靖南伯這般查她?”
季明自然知道這個她是誰了。
季明回道:“主子,回雪姑娘身世恐怕不簡單?!?/p>
她的家人一夜失蹤。
靖南伯又大張旗鼓的去查她。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提醒著朱均恪。
季明:“主子,要屬下去查一下嗎?”
“不用?!敝炀『芸煜氲搅耸裁矗溃骸叭バ麑幒罡??!?/p>
馬車調車,朝著宣寧侯府的方向而去。
到了宣寧侯府,蕭星河詫異的看著他。
“三皇子怎么來了?”
“怎么,蕭星河,你不歡迎本皇子?”朱均恪搖了搖折扇,無論如何風度翩翩。
蕭星河:“無事不登三寶殿,微臣自然希望是無事了?!?/p>
所以,蕭星河的潛臺詞是不希望他來。
朱均?。骸?/p>
這個宣寧侯,真是一點都不好玩。
“滿滿呢,本皇子是過來找她的?!?/p>
朱均恪方才自個復盤了一下,若不是滿滿那幾個小機靈鬼,他根本就不會想到去查回雪的身世。
所以,也許滿滿知道的比自己還要多。
豈料,蕭星河道:“她不在家?!?/p>
“她小小年齡不在家中,能跑哪去?”朱均恪一臉不認同的看著蕭星河:“宣寧侯,你是她爹,也不管管她嗎?”
蕭星河嘴角抽了抽:“……她在書院上學?!?/p>
朱均?。骸?/p>
倒是忘記這事了。
“呵呵,方才是本皇子與你開玩笑呢?!敝炀⌒Φ么舐?,“這個玩笑好玩吧,宣寧侯,拿棋盤來,本皇子與你殺幾盤?”
蕭星河便吩咐人去拿了棋盤。
朱均恪:“看本皇子如何大殺四方,宣寧侯,一會可莫要氣餒?!?/p>
一柱香功夫后,朱均恪連輸好幾局。
朱均恪:……
“不行,本皇子不信邪,再來一局。”
蕭星河一臉無奈,“三皇子,你心不在焉,就算再來一百局,你也是輸?!?/p>
既然被蕭星河看破了,朱均恪也不裝了。
他將手中棋子扔進棋盒里,道:“滿滿怎么還不回?”
蕭星河搖了搖頭,吩咐人給朱均恪上了茶,喝到第三杯時,滿滿終于回來了。
“爹!”
滿滿一進屋,便朝著蕭星河飛奔而去。
“今日有沒有想女兒?小澈兒聽不聽話?我娘呢?”
滿滿三連問,蕭星河一一回她。
“有一點想,你不在小澈兒不太聽話,你娘正抱著小澈兒在園子里玩呢?!?/p>
滿滿哼了哼鼻子,嘟囔著:“什么叫才有一點想,爹您可真夠無情的,女兒都出去一整天了,您就才有一點想。”
蕭星河頭疼撫額,他輕咳了一聲,用眼神暗示滿滿。
滿滿這才發現坐在蕭星河旁邊,一臉無聊的三皇子。
“三皇子,您怎么來啦?”
朱均恪:“……本皇子這么大一個活人,你可算看見我了。”
滿滿嘿嘿一笑,“三皇子您這般英俊帥氣,其實滿滿早就看見了,這不是跟您開個玩笑嘛,想必三皇子不會生我的氣吧?!?/p>
朱均恪看著滿滿那張笑嘻嘻的笑,他哪還有什么氣啊。
“滿滿,本皇子今日過來,是有事要問你。”
“三皇子是為了回雪姑娘的事?”
“你知道?”朱均恪挑眉,難道他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
滿滿點頭,“上次在府里,見三皇子對回雪姑娘上心,想必您今日過來,想必就是為了她的事?!?/p>
“滿滿,本皇子問你,你為何設計本皇子去查回雪身世?”
朱均恪說罷,蕭星河臉色詫異。
滿滿她設計三皇子?
小家伙,吃了熊心還是豹膽?
偏偏,吃了熊心豹膽的滿滿一臉毫無自覺,她道:“三皇子,你查到回雪的身世了嗎?”
“沒有。”
“既然沒有,應當再接著查才對啊?!睗M滿一臉理所當然,又透露著一絲嫌棄,“怎么您還反而跑來問我了呢?”
朱均?。骸?/p>
蕭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