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回雪一直待在三皇子府,足不出戶。
待太子生辰那日,朱均恪派人送了一套新的衣裙給她。
“這裙子是月影紗制成,也只有京中達(dá)官貴人才能穿上?!彼藕蚧匮┑男⊙诀哐壑腥求@羨之色,“姑娘穿上也太美了?!?/p>
回雪看著鏡中的自己,人面桃花,身姿綽約。
她抬眸吩咐:“你先出去吧?!?/p>
“是?!?/p>
小丫鬟出去之后,回雪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藥粉拿了出來。
這一包藥粉,能放倒所有人,到時(shí)候,她便能拿到她要的東西了。
“回雪!”
外面?zhèn)鱽碇炀〉穆曇簦匮⑺幏鄄睾?,恰好朱均恪推門而入。
回雪轉(zhuǎn)身,便看見了朱均恪驚艷的眼神。
回雪對上他的目光,忙垂下眼簾,臉頰發(fā)燙。
朱均恪癡癡道:“你怎么長得這么好看?”
回雪瞥他一眼,嗔罵了一句:“呆子?!?/p>
朱均恪這才回過神,他牽過她的手,“走,帶你去太子的生辰宴。”
回雪點(diǎn)頭,乖巧跟他走了。
到了東宮之后,朱均恪這才發(fā)現(xiàn),魏成風(fēng)也來了。
“今日不是家宴嗎?”朱均恪冷笑一聲,“倒沒想到,靖南伯也來了?!?/p>
魏成風(fēng)向朱均恪拱手行禮,“是太子妃娘娘邀請?!?/p>
是的,魏明珠和魏成風(fēng)是兄妹,太子朱朝又是魏成風(fēng)的小舅子,請魏成風(fēng)過來,倒也說得過去。
朱均恪氣得瞪向魏成風(fēng),他小聲在回雪耳邊道:“雪兒別怕,今日太子生辰宴,魏成風(fēng)不敢拿你怎么樣?!?/p>
回雪不動(dòng)聲色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三皇子。”
滿滿的聲音傳來。
朱均恪詫異,“小滿滿,你怎么也在這?”
滿滿道:“我受六公主邀請,便也來了。”
六公主朝著三皇子笑了笑,道:“三哥,我聽聞滿滿能樹葉吹曲,便想趁著今日太子的生辰宴見識一下?!?/p>
這會樹葉吹曲的本事,自然也是聽鄭映袖說的。
鄭映袖自從做了六公主的伴讀之后,在六公主面前,提起滿滿她是又氣又贊。
再加上長纓槍的緣故,六公主對滿滿更加好奇了。
在聽說滿滿還會樹葉吹曲之后,六公主再次覺得,滿滿還真他娘的是個(gè)人才??!
因此,今日她便邀請了滿滿同自己一起參加太子生辰宴。
朱均恪點(diǎn)頭,“小滿滿會得還挺多,待一會宴會結(jié)束了,你教教本皇子。”
若是別的皇子,聽到樹葉吹曲頂多一樂。
可朱均恪就是不同,他想親自學(xué)。
也難怪世人都道他一聲紈绔。
朱均恪則看向回雪,待他學(xué)會之后,時(shí)常吹一吹逗回雪開心。
六公主張了張嘴,其實(shí)她也想學(xué),可她不像她三哥,她要臉開不了口。
今日太子生辰,因是家宴的緣故,過來的多是皇家之人。
滿滿和鄭映袖一直跟著六公主,朱均恪四處張望了一下,拉了拉滿滿。
“你爹他沒來?”
滿滿搖頭,“沒啊。”
朱均恪一臉遺憾,“你都能來,你爹居然沒來,看來,你爹混得還不如你?!?/p>
滿滿嘴角抽了抽,這個(gè)三皇子啊!
朱均恪又看了看魏成風(fēng)的方向,他壓低聲音道:“滿滿,你說,魏成風(fēng)他打得什么主意?他不會是想今晚動(dòng)手吧?”
滿滿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我哪知道。”
朱均恪嫌棄的看了滿滿一眼。
滿滿朝他翻了一個(gè)白眼,“殿下放心好了,今晚……我爹他有部署。”
朱均恪一聽,星眸一亮。
太好了!
有蕭星河在,他便放心了。
朱均恪又將回雪的手給牽緊了,他對回雪道:“你跟著本皇子,哪也不去。”
回雪點(diǎn)頭,“好?!?/p>
雖然面上說好,可回雪的眼眸四處打量。
她要的東西,就在這東宮里。
今日無論如何,她要想法子得到。
宴席很快開始了。
帝后兩人對著太子說了些祝賀的話后,又送了生辰禮,飲酒三杯后,帝后離去。
太子朱朝也向大家敬了酒,魏明珠在太子身邊,臉上的笑容得體有禮。
所有人都向太子送禮,祝賀的話連綿不斷。
歌姬舞娘也陸續(xù)上場表演起來,大家邊飲邊看。
瓊林玉宴,琉璃為盞,觥籌交錯(cuò)。
魏成風(fēng)瞥了一眼回雪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滿滿也看了一眼回雪,回雪朝滿滿舉起手中酒杯。
滿滿見她一飲而盡后,身邊倒酒水的丫鬟便將酒水倒入她的杯中。
只是手一抖,酒水灑在回雪的衣裙上。
宴席之上,這種事倒也不稀奇,丫鬟連聲道歉,并表示后廂房有備用的衣裙。
朱均恪拒絕:“不準(zhǔn)去,今晚你就留在本皇子身邊,哪也不許去。”
回雪乖巧笑道:“莫說渾話,我這身上濕了也難受,去換了衣裙便回。”
朱均恪無奈,只能依她。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派了信得過的嬤嬤陪著回雪過去。
回雪被帶到了后廂房。
丫鬟婆子恭敬退出,屋里只剩下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