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雪和段文段武打了幾十個回合之后,漸漸不敵。
蕭星河道:“回雪姑娘,太子和太子妃恐怕馬上會趕來,你若在他們趕來之前,交出《五經總要》,本侯愿意放你一馬。”
回雪咬牙,這次的機會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她不能錯過。
“宣寧侯,這本《五經總要》是我娘用來救人的,并不是要交給南越……”
“姑娘說話前后矛盾,本侯記得姑娘你說過,若是本侯放了你,南越會給本侯重賞。”
蕭星河抓住回雪話中的漏洞,“若回雪姑娘不是將這本《五經總要》交給南越,那么南越為何要重賞本侯?”
回雪一怔,沒想到蕭星河連這樣的細節都留意著。
他太難纏了。
再加上段文段武兩人,今日恐怕她要落難了。
正在回雪處于下風之際,從天而降四個蒙面黑衣人,拔劍朝著段文段武殺去。
回雪心頭一松。
段文:“侯爺,她在東宮有內應。”
蕭星河:“抓住她,一定不能讓她拿到《五經總要》!”
“是!”
段文和段武原本并不想取回雪性命,這一次,他們不再手下留情了。
“雪兒!”
三皇子帶著滿滿幾人,從前廳跌跌撞撞跑了過來。
當他看見回雪與人打得激烈之際,他愣在了原地。
回雪連眼角都沒分給他。
她此時也不能分神,否則今日的任務就完成不了。
“三哥,”六公主搖頭,嘖嘖兩聲,“你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雪兒,單手就能絞爆你的腦袋。”
三皇子覺得脖子一涼。
他瞪了六公主一眼,“小六,她不會絞我的,要絞也是絞爆你的腦袋。”
六公主哼了一聲,她這三哥向來傻呼呼的。
三皇子看著回雪,滿臉痛心。
“雪兒,”他大叫一聲,“是不是有人逼你這么做的?”
“你的好雪兒,除了不擇手段混進東宮偷《五經總要》,誰還會逼她?”
太子朱朝匆忙趕來,他身后還跟著魏成風和魏明珠。
魏明珠悄聲對魏成風道:“哥,快讓你的人將這南越公主抓住。”
魏成風也是一樣的想法,只要抓住回雪,功勞便在他身上了。
魏成風手一揮,他身后的幾名下屬一擁而上。
四名蒙面黑衣人對回雪道:“公主,您先走,屬下墊后。”
四名蒙面黑衣人死死纏住段文段武。
回雪點頭,她一步步后退。
可惜,魏成風的下屬又圍了上來。
回雪退無可退。
此時,滿滿瞥了一眼她爹,蕭星河朝她點了點頭。
滿滿也給她爹一個眼神,下一秒,她悄無聲息的踹向三皇子。
朱均恪被這毫無防備的一腳踢得朝前,一下子便撲向了回雪的方向。
回雪也如同有心靈感應一般,她將朱均恪抓進自己懷里。
“都別動!”
回雪軟絲繞在了朱均恪脖子上。
“你們再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三皇子。”
魏成風的下屬果然不敢動了。
朱均恪目露震驚之色,他不可思議看向回雪,道:“雪兒,你難道要我做人質?”
回雪臉上閃過一絲歉意,“抱歉了,三皇子。”
朱均恪看向她的臉,月色之下,回雪的臉有些蒼白。
她瘦弱的身子喘著氣,顯然因為剛才的打斗有些氣息不穩。
她手中的軟絲也跟之顫動著,軟絲和它的主人一樣,橫在朱均恪脖子上,不敢靠近怕傷了他。
可若不靠近,又擔心被人瞧出了端倪。
近,或者遠,都是一個難題。
回雪正在猶豫之際,朱均恪一把抓住她的手,將軟絲離自己的脖子近了些。
回雪一怔。
便看見朱均恪硬著脖子大聲道:“你們別過來,要是本皇子有個三常兩兩斷,陛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魏成風的下屬們本就猶豫不決,此時更加不敢上前了。
太子朱朝也是著急。
他想開口,卻被朱均恪搶先了一步。
“太子哥哥,我的好哥哥,弟弟我不想死啊,你也不想別人說你冷漠無情連手足之情都不顧吧!哥哥救我!”
朱均恪叫得無比大聲,朱朝只覺得頭疼無比。
這弟弟他恨不能沒有。
可眼下朱均恪說得也對,若他下令,對方真傷了朱均恪,那些史官必會罵他涼薄。
眼看著回雪一步步退得更遠了,魏成風雙手緊攥。
他目光掃向魏明珠,魏明珠立馬懂了。
魏明珠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若是讓回雪跑了,她靖南伯府也掙不到功勞了。
魏明珠上前一步,她厲聲:“這女人拿了《總經總要》,恐怕是要給南越國做出火藥來侵犯我們大鄴,三皇子身為皇子,從小受百姓供養,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今日,也該是三皇子為百姓們付出的時候了,這是每個皇家子弟肩上的責任。”
“若三皇子真出了事,也是死得光榮,皇家和百姓都會感念三皇子的好!”
“所以,你們不用顧慮,將此妖女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