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溪晨輸了比賽,氣得直接甩了漿。
水花濺到旁邊同伴身上,對方罵道:“魏溪晨,你他娘的做什么呢?”
魏溪晨:“都怪你,你劃得那般慢,所以才輸了。”
“你怪我?你怎么不說你跟只小屎殼郎一樣?”對方氣惱,指著魏溪晨的鼻子罵。
魏溪晨:“你敢說我是小屎殼郎?”
對方罵道:“你爹是屎殼郎,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屎殼郎的兒子,自然是小屎殼郎!”
魏溪晨氣得腦子一片空白,直接揮拳砸向對方的臉。
對方自然不甘示弱,兩人很快便扭打在一起。
龍舟晃晃蕩蕩不穩,不多時,龍舟翻了,整支隊伍里的人全掉進了水里。
“快點救人,有人落水了!”
滿滿幾人聽見呼叫聲,伸長脖子望了過去。
滿滿:“誰落水了?為何落水?”
路飛揚:“好像是魏溪晨跟人打架導致的。”
謝云英搖頭,嘖嘖兩聲,“沒出息,輸不起。”
小花也道:“至于嘛,龍舟賽每年都有,今年贏不了明年再努力便是了。”
程沐洲涼涼道:“聽聞是因為魏溪晨被人罵小屎殼郎了。”
滿滿嘴角抽了抽,轉頭一看,只見其他人全都看向自已。
滿滿:……
魏成風和林漠煙著急的跑向魏溪晨。
女兒已經沒了,他們不能再失去兒子了。
好在魏溪晨安全的被人救上來了。
林漠煙一臉焦急:“溪晨,你沒事吧?快,伯爺,咱們帶他去找大夫。”
魏成風抱起魏溪晨朝著醫館走去。
路上,魏成風道:“今日這么多人,就算是輸了,你也該有風度才對,繃著一張臉,連木漿也甩了,你還嫌不夠丟人?”
魏溪晨一把掙脫開魏成風,怒吼道:“爹,這都怪你,是你丟了侯府的爵位,我才在外面被人欺負。”
魏成風一臉錯愕:“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我才沒有胡說八道,現在外面的人都叫你屎殼郎,連帶喊我小屎殼郎,都怪你!”
魏溪晨大吼一聲,轉頭跑了。
林漠煙忙朝前追去,“溪晨……”
“不許追他!”魏成風氣得火冒三丈,“他小小年齡,是非不分,比賽輸了便是輸了,還怪到他老子頭上了。”
“我看他是人落了水,腦子也進水了!”
“可是伯爺,妾身擔心……”林漠煙喃喃道。
“慈母多敗兒,他變成這樣,全是你慣的!”
魏成風怒甩衣袖,也大步離開了。
林漠煙氣得咬牙,她不過是疼愛兒子罷了,一個母親愛自已的孩子,能有什么錯?
*
“滿滿!”
六公主拉過滿滿,道:“跟本公主走。”
滿滿道:“什么事啊?”
“父皇他想見你!”六公主笑道,“父皇他一定是想要問你,是怎么想法子贏了這么多男兒的。”
“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滿滿也跟著笑了起來,她一把抓住離她最近的路飛揚。
路飛揚又抓起謝云英,謝云英忙抓住小花,小花則將她身邊的姑娘抓住。
就這么一個抓住一個,整支龍舟隊的姑娘家們都被滿滿帶著一起。
很快,烏壓壓一片來到皇帝面前,大家齊刷刷向皇帝行禮。
皇帝先是一愣,隨后笑道:“滿滿,今日你又給了朕一個驚喜。”
六公主也笑,她拍著滿滿的腦子,道:“父皇,滿滿這小腦袋瓜里,可有好多好玩的!”
滿滿則一臉謙虛,她拱手道:“陛下,之所以能贏,全是因為有她們,滿滿不敢居功。”
“滿滿,你小小年紀,卻能在贏了之后懂得謙讓,倒真是不容易啊。”
此時,就連淑妃也高看了滿滿一眼。
滿滿頭更低了,“滿滿只是實言罷了,沒有大家一起努力練習,光憑滿滿一人,哪能成事。”
淑妃笑了笑,她突然發現這小丫頭確實不錯,最起碼,表面上,她已經贏得了皇帝的喜愛。
看來,以后可以讓六公主與滿滿走得近些了。
淑妃看向皇帝,皇帝則目光欣賞的看著滿滿。
“好孩子,你有這般胸襟,是宣寧侯夫婦教女有方,來人,賞宣寧侯夫婦!”
皇帝一聲令下,蕭星河和沈清夢便得了賞賜。
一時之間,在場所有的官員們都知道了,陛下對宣寧侯府這小丫頭,是真的喜歡。
魏明珠臉上勉強擠出笑容,魏溪晨方才與人打架,丟的不僅是靖南伯府的臉。
也是她這個太子妃的臉。
如今,滿滿又被賞,這是不是說明,陛下他更親近滿滿,反而不在意她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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