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河將滿滿摟進懷里。
再看沈清夢,一雙眼眸中也透露出些許感動。
她和滿滿是一樣的想法,認為蕭星河值得。
能得到家人的肯定,這可比拿到陛下的圣旨還令蕭星河高興。
宮里很快便有繡娘上門,要為蕭星河定制新的朝服和專屬于國公爺的吉服。
吉服一般用于喜慶儀式、典禮,以及祭祀場合等,不僅蕭星河需要,就連沈清夢這位新晉國公夫人,也需要準備一套。
新封了國公府,雖然蕭星河表示一切從簡,可許多禮制不得不遵守。
于是接下來一段時間,衛國公府一陣繁忙。
滿滿好幾日沒去書院,待她到了書院后,才聽說魏溪晨沒了的消息。
滿滿聽后,想到了魏溪晨剛出生時,自已還抱過他。
路飛揚:“世事難料,聽聞魏溪晨出了賭坊后,人便被擄走了。”
“我還聽說,”路飛揚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道:“是靖南伯……不,現在也沒有靖南伯了。”
“是魏成風他的敵人尋仇,殺了魏溪晨!”
大家聽后,一時說不清是什么心情。
不管如何,魏溪晨也與他們同窗過一段時間。
雖然他很討厭,可他畢竟還小,也沒人想到他會是這般下場。
謝云英道:“其實,你們不覺得,這是報應嗎?”
路飛揚和小花點了點頭,目光轉向滿滿。
滿滿攤手,“你們看著我做什么?”
“我們只是覺得,林漠煙當初扔了你,這便是她的報應。”
滿滿沉默,報應一事,誰又知道呢。
“聽聞林漠煙也瘋了,被送到青州去養病了,”路飛揚嘖了一聲,又道:“接連失去女兒和兒子,對她打擊也不小。”
大家唏噓一陣,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外面夏日炎熱,不知不覺間,一個五月便這么過去了。
滿滿的新吉服回來時,恰逢南越二皇子慕容全進京。
大鄴皇帝為南越二皇子接風洗塵,宴席上,慕容全表明自已是為了尋找南越公主而來。
并且表示他已經找到了。
慕容全將回雪帶到了宴席之上,回雪向大鄴皇帝行禮,皇帝臉上笑容欣慰。
“南越公主能在大鄴長大,想來,與大鄴也有淵源。”
沒人提起之前回雪所做的一切,仿佛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早就消失了一般。
此時,朱均恪上前一步,跪在皇帝面前。
“父皇,兒臣與回雪心意相通,求父皇成全我們兩人。”
皇帝臉上的笑容加深,目光詢問般看向回雪。
慕容全也一臉慈愛的看著妹妹。
回雪微微頷首,“二皇兄,我愿意嫁給他。”
慕容全笑著拱手道:“大鄴三皇子一表人才,一看便知是人中龍鳳,小妹與他,乃天造之合。”
皇帝聽后,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你們倆的婚事,朕準了。”
朱均恪大喜,道:“兒臣多謝父皇。”
他目光迫不及待又炙熱的看向回雪,回雪對上他的眼神,也抿唇一笑。
于是,朱均恪和回雪的婚事就這么定來了。
婚期定在了中秋節后。
到時候全城金桂飄香,是個極好的時節。
因為有了這一出,大鄴三皇子和落流在大鄴南越公主的愛情故事,一時之間在京城中成了一段佳話。
蕭星河從宴會出來后,朱均恪便朝他道謝。
蕭星河:“三皇子不必謝在下,是你的誠意打動了回雪姑娘。”
朱均恪笑了笑,“難道回雪就不能是因為我這個人,因為我讓她徹底心動,無法自拔?”
蕭星河嘴角抽了抽,“……你高興就好。”
朱均恪笑得更加開心了。
蕭星河看著他嘚瑟遠去的背影,不由搖了搖頭。
還是這么騷包,當真是半點不改。
回雪跟著慕容全回到了別館。
慕容全來到大鄴之后,也被安排住進了這間精致的別館。
在外人面前,他們是好不容易團聚的兄妹,所有人散去后,慕容全臉上表情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