嶒魏云故意提這事,只是為了讓劉玉真別再逼問他去哪兒了。免得讓姚茂才知道白晚晴與他的關系。
見劉玉真直接掛了電話,魏云馬上給劉玉真發去一條消息。
“我在山海這邊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咱們隨時可以出發。你問一下姚老大,咱們什么時候出海?”
劉玉真的消息回得很快。
“那就今晚吧!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魏云發了個商業廣場的地址。
兩人在廣場碰頭后,便直接趕去梅村。
魏云直到現在才知道,他們梅門所在的那個小村子,就叫做梅村。而這個梅門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海外的分堂多達數百。各大洲稍大的城市,幾乎都有他們的分堂。
姚茂才在山海雖然是絕對的老大,但是到了總堂,他就是個不入流的小人物。
兩人到梅村時,已經是傍晚。
姚茂才為了表示對魏云的重視,親自帶人到村口迎接。
“魏老弟,我聽玉真說,你的功力已經完全恢復到最佳狀態了。我已經安排了船。
咱們今晚就出海。”
魏云故意問,“不用辦護照嗎?”
姚茂才笑起來。
“兄弟,咱們去的地方,可是軍閥林立的地方。你要真去申請護照,那你就別去了。肯定批不下來。
反正咱們有船,你不用擔心。”
魏云知道,一回到梅門,他的命運便又被姚茂才控制在了手里。只有等他將劉玉真徹底拉到他這一邊,才能除掉姚茂才。
到那時,他才能完全恢復自由。
魏云沒有反對。
當天晚上,姚茂才便安排了一條萬噸大船,帶著魏云、劉玉真,還有十幾個梅門的兄弟出了海。
出關的時候,有人上來查證,也都是姚茂才他們搞定。
大船出港后,便是一望無垠的大海。
魏云還是平生第一次坐海船,看到這一望無垠的大海,還有他們撈上來的各種海鮮,魏云起初還很有新鮮感。
但是很快,魏云便膩味了。
接下來的幾天,魏云都是整日躲在船艙的小房間里打坐練功。
雖然這種打坐練功的方式,提升靈力速度遠不如陰陽融合。但是現在魏云沒條件,也只能用這種方式提升靈力。
另外,打坐練功雖然提升靈力不及陰陽融合,但是對于氣海的提升,卻比男女間的陰陽融合更快。
到第七天時,魏云成功開啟的第三顆雷門珠。
這顆雷門珠上有一個很像牛魔王的圖案,魏云知道這是一顆丑字珠。
與之前魏云開啟的亥字珠和辰字珠相比,這個丑字珠的空間明顯更大,與魏云現在的氣海相當。
不過魏云現在卻沒有太多的多余靈力,來裝這個丑字珠。
除非劉玉真愿意與魏云來兩次陰陽融合。如果劉玉真愿意跟魏云再做兩次,魏云便可以將這個丑字珠裝滿。
但是在這個船上,顯然不可能。
別說劉玉真不愿意。就算劉玉真愿意,魏云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在姚茂才的眼皮子底下,偷他的女人,魏云還沒這個膽子。萬一讓姚茂才知道,不僅魏云會被姚茂才丟下大海喂魚,連他在山海的朋友都要被姚茂才報復。
魏云只能靠不斷練功,來繼續增加靈力。
到了第六天,大船終于靠岸了。
“魏老弟,咱們先去酒店休息一下,明天我再帶你去我的產業園。”
魏云在姚茂才的安排下,住進了當地最高檔的酒店。
說是最高檔的酒店,其實也就跟國內三線城市那種普通的快捷酒店差不多。甚至很多內部的條件,還遠遠比不上國內的快捷酒店。
不過,魏云對這些并不在意。
這些天在船上,大家都被顛得相當累。雖然魏云不會覺得累,但他剛到這兒,人生地不熟。大家都累了,他也不好說要出去玩。
魏云來的時候做了調查,知道這個海港主要做礦產生意。包括姚茂才那個價值幾十億的產業園,其實也是一個礦區。
這個小國的礦產非常豐富,除了銅礦、鐵礦,還有金礦。
但是由于這一帶當地的軍閥林立,政局非常不穩定。國內的大公司幾乎沒人來這邊投資。反而是民間的一些小老板,會冒險來這邊投個小礦。
像姚茂才這樣,投資八千多萬,拿到價值幾十億大礦區的人,在這個國家也是鳳毛麟角。
姚茂才敢在這兒投這么多錢,也是因為他跟這兒的一位軍閥關系非常好。兩人是結拜的兄弟。
當然,這些都是姚茂才跟魏云講的。是真是假,魏云也不知道。
不過,魏云并不在乎真假。反正他也沒打算來這兒發展。他一心只想著,盡快幫姚茂才除掉那個玄門高手,替姚茂才拿回產業園。
這樣,魏云便可以國內,恢復基本的自由。至于除掉姚茂才,徹底擺脫梅門掌控這事,魏云知道不能太急。
魏云在酒店吃過晚飯,準備獨自出門轉一轉。
雖然對于普通的外國人來講。這地方處處都有危險,但是對于魏云來講,卻并不算危險。
這種只講叢林法則的地方,反而更有利于魏云玄門手段的發揮。
但是魏云剛出電梯,便與一個年輕女人撞了個滿懷。
旁邊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立馬便開罵起來。
“你眼瞎呀!”
男人說的是當地土話。但魏云有帶翻譯機,所以還是聽懂了。
女人立馬露出畏懼的樣子,縮到了墻角。
魏云此時發現,女人無聲地朝他做了一個口型。
雖然女人沒發出聲音,但魏云還是從女人的口型上看出來,她說的是:救命!
魏云立馬便判斷出這女人是個華人。因為她講的是華語。
魏云仔細打量起這個年輕女人。
這女人穿著一件淺藍色高領長袖,面料貼身,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曲線。下搭一條粉色蕾絲魚尾裙。蕾絲花紋精致細膩,裙擺的魚尾設計增添了幾分優雅。
腳上的酒紅色高跟鞋,更為整體造型注入了一抹亮色。
女人一頭烏黑長發,自然地披散在肩頭,一雙眼眸明亮有神。五官精致,有著南方女子的柔美氣質。
只不過,女人此時的手背上有一處劃破的傷痕,裙擺處還有兩處被撕破了。
旁邊那個平頭男人見魏云打量女人,立馬朝魏云一瞪眼。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睛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