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在高級賭桌又贏了三個剛貸款過來的賭徒,三個大男人輸得痛哭流涕。
魔術師依舊把錢推了回去,站起身,尋找更高級的賭桌,但很顯然,已經沒人愿意跟他玩了。
“那小子。”
刀疤掐滅了煙頭,緩緩走到賭桌前坐下。
“我跟你玩一把。”刀疤冷冷地說,“規矩簡單點,三張0~10的數字牌比大小,數字加起來最大的贏。”
魔術師笑著坐下:“可以。”
發牌小妹的手都在抖,緊張地洗著牌。
牌發了下來。
刀疤捏起自已的牌,只看了一眼,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三張十!
這是必贏的局!
“梭哈。”刀疤將自已面前所有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魔術師看都沒看自已的牌,也跟著推了出去。
“開牌吧。”刀疤勝券在握。
他亮出了自已的三張十,冷笑著問:“你怎么贏?”
魔術師笑了笑,也翻開了自已的牌。
下一秒,整個賭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見魔術師的桌面上,三張牌上面的數字不是1到10,而是……
999!
三張999!
刀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你他媽敢耍我?!”
“哈哈,耍的就是你們。”
魔術師抬頭大笑,笑聲清朗純粹,笑的整個賭場都安靜了下來。
“打死他!”刀疤忍無可忍,一揮手,早就圍在一旁的小弟們就一擁而上,準備把這個出老千極為猖狂的家伙打成肉泥。
“喂喂喂,這么玩不起嗎?不是比你大嗎?”
魔術師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屈指一彈,手中一張撲克牌如同鋒利的刀片,旋轉著飛了出去。
“噗嗤!”
刀疤甚至沒反應過來,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線。
他難以置信地捂著脖子,鮮血從他的指縫間狂飆而出,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啊!薩日朗!”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尖叫著就往賭場門口沖去。
“都別走啊,繼續玩。”
魔術師冷笑一聲,雙手如同幻影般揮舞,一張張撲克牌如同機關槍掃射般飛出!
“噗!噗!噗!”
被撲克牌擊中的人,無論是胸口還是腦袋,都瞬間被洞穿,成片成片地倒下。
僥幸逃過一劫的賭徒們連滾帶爬地沖到賭場門口,卻絕望地停下了腳步。
只見賭場的大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背著巨大鐮刀的黑袍身影。
在他腳下,躺著兩個已經沒了氣息的門童。
“滾開!”一個賭徒紅著眼沖了過去。
黑袍身影動了,它隨手扔掉手里的尸體,反手握住了背后的鐮刀。
“唰——!”
一道寒光閃過,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瞬間被攔腰斬斷,鮮血和內臟灑滿了大理石地面。
賭場,徹底化作了人間煉獄。
而就在這片混亂與血腥的角落里,林琪靜靜地坐在輪椅上,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突然,林琪皺了皺眉,緊接著雙眼里的驚喜猛地出現,眼睛都大了一圈。
下一秒,她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如同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然后滋啦一聲,徹底化作了一團涌動的黑霧。
下一秒,黑霧重新凝聚。
一個渾身漆黑、如同直立行走的猴子出現在方才的位置,手中的黑色棍子還舞了一圈。
“吼!”
黑猴低吼一聲,猛地躍起,沖入了混亂的人群中。
“砰!”
它一棍子砸下,一個賭徒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爆開,紅白之物四處飛濺。
……
“砰!砰!砰!”
“開門開門,查水表的。”林夏拎著幾大包站在自家門口,壓著嗓子喊。
門被打開,林琪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出現在眼前,臉上滿是驚喜。
“哥,我就知道是你!”
“不是,怎么猜到的?”林夏笑著,拎著東西進了門,還騰出一只手推著林琪。
“你的聲音我一聽就知道啊,變成電音我都聽得出來。”
“嗯……不愧是我妹妹。”
林夏把零食往桌子上一坐,林琪連忙就伸手抓了過去,抱在懷里翻來翻去,上揚的嘴角都止不住了。
“你姐呢?”林夏問道。
“她今天有社團活動。”林琪笑嘻嘻地拿出一包魔芋爽,還遞給林夏一包,“哥,吃。”
“什么社團?這么晚還有活動?”林夏一邊吃著魔芋爽一邊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不知道啊,她每天都這么晚,我嚴重懷疑她談戀愛了。”
“什么!”林夏聲音拔高八個度。
他擔心林楚被欺騙感情,他擔心林楚遇人不淑,他擔心林楚……好吧,他就是想打死未來的妹夫。
媽的,林夏倒要看看是誰敢!
他當即掏出手機給林楚打了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也不一定哦哥,我猜的。”林琪剛拆開一包酸奶美滋滋地喝著。
“好好好,我先做飯,等你姐回來。”林夏咬牙切齒地拎著火鍋丸子和豬大骨進了廚房。
林琪笑了笑,哥哥這樣子還真是好玩,不過她知道林楚是不可能談戀愛的,她太了解自已姐姐了。
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起碼在這個家庭安穩下來之前。
林琪愉快地繼續喝著酸奶,還打開了電視準備找一個好看的電影待會和哥哥還有姐姐一起看。
“對了林琪,你右眼怎么了?戴美瞳了嗎?”
林夏的聲音從廚房響起,林琪按遙控器的手指猛地一愣。
她僵硬地轉過頭去看廚房,哥哥正背對著自已在處理食物。
“干嘛呢?”林夏又問了一句。
林琪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了點頭,“是戴的美瞳,我覺得這樣酷一點。”
“是挺酷的,不過沒有你姐酷。”林夏咬著牙齒嘎嘎作響,“等她回來看我不打死她。”
與此同時,海棠公寓樓下。
馬大馬二扶著墻大口喘著氣,最后追出租車快給他們累死了。
媽的這市郊車少,出租車一路疾馳,要不是馬二神力,他倆早就跟丟了。
“上上上,直接動手,打暈帶走。”
馬大弓著腰一邊嘔吐一邊指揮著,他被馬二扛著甩了一路,嘴里酸水都快吐出來了。
“知道了大哥,我這就上去把那小子打暈。”
馬二擼起袖子,就要往樓梯間去。
“你們……要打暈誰?”
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馬大馬二回頭看去,只見路燈下,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正冷冷地看著他們。
昏黃的燈光下,女孩的一只眼里閃著猩紅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