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以后自已哪還有臉面對小蕓,明明她才是養父母的親生女兒,而自已卻什么都不是。
可又傳出這樣的流言蜚語,小蕓會怎么看待自已,光是想想,她都覺得一陣無地自容。
張浩勝留意到劉佳不算漂亮的五官,也沒先前對她態度如此惡劣。
因著剛吳老板那番恭維的話,作為一個男人,他張浩勝也免不了俗。
是啊,自已當初娶她劉佳的時候,就是看上她有個好父親。
也是后面才知道,原來她這邊跟趙乾志兩口子還認識,并且他趙乾志的愛人,還是自已老丈人的養女。
無形中忍不住做了一番比較,打心底認定,他張浩勝就是比趙乾志略勝一籌。
即便是這么大年紀了,娶了個年輕老婆,對方家庭背景在內地,也是足夠硬。
而他趙乾志的老婆呢,只不過是自已老丈人的養女。
相信這件事,應該在圈子里早已經傳開了,越想,心里越發得意起來。
因此,再看眼前的劉佳,都覺得她順眼了許多,也并不是那么一無是處,至少,能用她父母的名頭,壓過他趙乾志一頭。
想到這些,收回思緒,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看的劉佳,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見她這樣,瞬間把逼問她騙了自已什么這件事,拋之腦后。
一改先前的惡劣態度,語氣緩和了許多說道。
“剛嚇到你了吧,我這也是心煩公司的事情,并不是故意沖著你發脾氣?!?/p>
隨著他說的,魂不守舍的劉佳眼神有了焦距,目光看向張浩勝,心里變得越發忐忑不安起來。
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跟老張說,自已的情況,而自已當初也并非有意要欺瞞他。
主要是,自已真的不打算跟親生父母那邊相認。
現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她覺得所有的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已可控制的范圍。
前些日子,之所以跟李太她們幾個那么說,全是為了想要跟她們拉近關系,主動說一些自已的事情,來讓她們了解自已的一些過往。
可正因如此,卻被她們誤會了。
而自已也真沒有想貶低小蕓的意思,只是她們想歪了而已。
張浩勝見她不說話,只是一味的掉著眼淚,眼里劃過一絲不耐煩,早煩透了她動不動哭鼻子這件事。
被剛才吳老板那通電話一打岔,他也忘記了追問劉佳隱瞞了什么事情。
語氣帶著生硬吼道。
“一天到晚的哭,好運都讓你哭沒了,真是晦氣,回去吧,別呆在這里礙我的眼?!?/p>
聽到他的話,劉佳用著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帶著些難以置信,盯著張浩勝。
以前,自已受委屈或是哭,他從來不會對自已這樣的。
每次都會耐心的安撫自已,更不會對自已這樣冷眼相待。
如今當下,或許真像他說的那樣,因為公司的事情心煩,才會如此心煩,更是沒耐心來安撫自已。
決定,晚上他回來,再把自已跟養父母的實際情況,如實跟他說一下。
相信,以自已對老張的了解,他在得知這些后,肯定會能理解自已,更是心疼自已的一些遭遇。
從沙發上起來,沖他說道。
“那我先走了,你晚上回來,我有話跟你說。”
張浩勝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般,臉上盡是敷衍以及不耐煩。
等辦公室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想了想,起身來到辦公桌前,又給吳老板那邊打去了一個電話。
在那邊接通后,開口自報家門說道。
“吳老板,是我,張浩勝。”
電話這邊的吳建仁沒想到,他會撥回來,揚起笑容,與他寒暄起來。
順便跟他說了一下,計劃在內地開展市場,依然干百貨連鎖。
因此,沖著電話那頭的人恭維說道。
“要我說,還是你張老板眼光夠長遠,如今你有個這么一個后臺老丈人給你撐腰,相信,往后你在內地市場,只會如魚得水,現在我們這群人,可都知道你現在這個老婆家庭背景非常殷實,私底下都是羨慕你,羨慕的不得了?!?/p>
聽到他這么說,張浩勝那點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滿足。
男人之間,就是那么點事,無非就是錢,權,女人。
大家都是明白人,他自然也沒藏著掖著,如實說道。
“就她那個長相,若不是她有個好爹,我怎么可能會娶她?!?/p>
隨著他說的,電話這頭的吳建仁大笑了起來。
“所以,要不我們這些人說你張老板厲害呢,不過,話說回來張老板,你在南方那邊應該拿到不少好的資源了吧?你吃肉,也分點給我們這些人喝口湯?!?/p>
握著話筒的張浩勝,見他這么說,背靠座椅,洋洋得意道。
“我在北方老丈人那邊投了幾個項目,你猜我花了多少錢?”說完不等那邊回應,接著繼續說道。
“地皮這塊,我幾乎沒怎么花錢,后期投入,每個項目,我只撥出幾百萬出來,再多,我絕不會往里投?!?/p>
講完好一會兒,才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吳老板各種恭維羨慕的話,更是揚言,晚上要請他好好吃一頓飯。
這使得張浩勝,心里更加美美滋滋。
而劉佳從回去后,就開始坐立難安,她越想越害怕,這件事傳到小蕓耳朵里。
最后,她慌不擇亂的拿起話筒,撥通給了李太的隨身電話,在那邊接通后說道。
“李太是我張太。”
講完等那邊有了回應后,接著語帶慌亂說道。
“是這樣的李太,上次我跟你們說的那些事情,麻煩你們不要往外說,并且,小蕓也是我父母的親生女兒?!?/p>
電話這邊的李太,聽著她沒頭沒尾的話,并且,詞不達意,只覺得是莫名其妙,帶著些不悅,看了一眼牌桌上的趙太,沖著那頭的人問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
電話的這邊的劉佳,真的是怕了,雙手握著話筒,帶著些焦急解釋道。
“就是之前我們聚會,我跟你們提過小蕓的事情。”說到這里,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因為若是直接說,小蕓才是父母的親生女兒,那就等于推翻了自已之前說的。
這不自已打自已臉嘛,若是這樣,自已豈不是會被她們背地里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