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看著西澤發(fā)來的消息。
知道計劃已經(jīng)按照自已設想的那樣開始運行了。
現(xiàn)在只需要將計就計,等待著教皇繼續(xù)出招,最后請那位熾融主神出來即可。
隨著教皇的回歸,教會的保皇派那幫舊黨瞬間像是烈火烹油般沸騰了起來。
發(fā)了瘋的開始反攻,想要將這么久以來經(jīng)受的怨氣全部撒出來。
現(xiàn)在戰(zhàn)火已經(jīng)蔓延到了十二個大區(qū)。
許多地方尤其是教會勢力比較大的地方,甚至是交通癱瘓,許多普通人的生活抖受到了巨大的影響,有些教會成員逐漸暴露出來了以前的那些陋習,開始瘋狂的欺壓普通民眾,燒傷擄掠無惡不作,把之前積攢的怒氣全都發(fā)泄到了普通人身上。
除了教會的這幫人,那些跟著教會一同攻擊七殺教的組織勢力之中,也是嘗到了這種甜頭,老老實實的經(jīng)營哪有這種不講道理的掠奪來的快。
第九處也在這個時候加入了戰(zhàn)局,開始對那些教會作惡的成員進行清洗,教會與第九處之間本來就有舊仇,這一下子教會這幫保皇派舊黨不由分說的連帶著第九處一起開始攻擊。
本來在方新的暗中安排之下,第九處跟七殺教裝作節(jié)節(jié)敗退,這就給了教會莫名的底氣,覺得天晴了雨停了他們又覺得自已行了,這種囂張氣焰達到一定程度之后,一條消息忽然被爆了出來。
七殺教的那位神秘教主已經(jīng)被騎士團來的神殿騎士給殺了。
這個消息出來的瞬間,就像是炸開了鍋一樣。
“我靠!那位七殺教的教主被抬走了?”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教會那邊的官方賬號發(fā)表的聲明!”
“保不齊這是教會搞出來的戰(zhàn)術,蠱惑人心用的,為的就是打壓第九處跟七殺教的氣勢!”
“別逗了行嗎,還戰(zhàn)術上了,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七殺教已經(jīng)潰不成軍了,我親眼看到七殺教的成員被教會追著殺,這幫人已經(jīng)丟盔棄甲毫無斗志了。”
“哎呀,七殺教這是真的要完了!沒想到這才堅持了沒多長時間,還以為背后靠著一位那么強大的存在能夠橫著走呢,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終究還是被抬走了啊!”
“哈哈哈,我就說教皇當初肯定是有備而來的,絕對會把七殺教教主考慮在內(nèi)的!我猜的不錯吧!”
“你們有沒有意識到,教皇這一次回歸,保皇派重新當權,到時候大家面臨的都是什么?”
“臥槽!這一次又會被分成各個等級了!”
“現(xiàn)在就是押注的關鍵時刻,這個時候幫助教皇,保不齊還會有從龍之功,不然到時候秋后算賬,咱們怕是只能成為炮灰了!”
在許多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已經(jīng)有組織勢力覺察到了苗頭,開始向著教會示好,主動加入了針對七殺教以及第九處的圍剿之中。
但還是有不少的組織勢力都是在暗中觀望,誰知道七殺教跟第九處這邊還有沒有什么底牌呢,萬一到時候七殺教跟第九處忽然回過頭來搞出來了什么底牌,他們不炸了嗎。
只是七殺教原本還在死戰(zhàn)的大軍開始逃散,第九處這邊也頻頻受阻,讓許多人開始有些捉摸不定了。
伯恩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等待著總部那邊的消息。
嘴里面一直在嘀嘀咕咕,“怎么會這樣,怎么能搞成這樣啊,這都是人類的神靈強者啊,為什么要自相殘殺啊。”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伯恩回過頭看了眼方新。
此刻的方新陷在椅子之中,頭發(fā)亂糟糟的,雙眼猩紅,就像是熬夜連續(xù)包宿之后又起飛了好幾次一樣,整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一股子萎靡不振的勁兒。
感覺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fā),這個樣子看的伯恩又是一陣同情,把這么重的擔子撂給這樣一個力量系的莽夫身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超出了。
“方新,沒事,你放心,有我在,我肯定會想盡一切方法調(diào)停這場戰(zhàn)爭的!”伯恩沖著方新安慰道。
方新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猩紅的雙眼看了眼伯恩,低頭的時候,瞥到了旁邊顯示屏上自已的倒影,方新不由得心中感嘆,自已的演技簡直是已經(jīng)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沒事的伯恩先生!保不齊祂們自已就會退軍回去!”方新聲音有些沙啞道。
伯恩抿了抿嘴唇,心中再度嘆了聲氣,這個力量系的莽夫已經(jīng)開始進入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階段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很多事情都有些想當然了。
但也不好打擊方新,伯恩沖著方新安慰道,“我會想辦法,肯定會退軍的!”
正說話的時候。
伯恩忽然收到了緊急電話。
而且緊急電話一個接著一個。
伴隨著緊急電話的是伯恩手中獨屬于騎士團內(nèi)部智聯(lián)器開始發(fā)出警報。
伯恩皺著眉頭連忙轉(zhuǎn)身去了沒人的地方接通了電話。
不多時,伯恩急匆匆的朝著方新這邊過來。
“方新,很多秘境被打開,那些鎮(zhèn)壓在其中的邪神都被放了出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騎士團跟圣光教都得去鎮(zhèn)壓!我也得趕回去!但有一個好消息,來這邊的西澤祂們也會趕回去,祂們真的要退軍了!”
方新噌的站了起來,似乎是松了一大口氣,“真的嗎?”
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那邊沒什么問題吧?需不需要我?guī)诉^去支援!”
伯恩輕輕拍了拍方新的胳膊,“支援就沒必要了,你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西澤那邊估計已經(jīng)在商量退軍的事情了,你們這邊的壓力會小很多。”
“多謝伯恩先生不遠萬里專程來幫我。”
伯恩擺了擺手,“你跟我沒必要客氣這些,更何況,這件事情是我們騎士團理虧,而且說來慚愧,我也根本沒有幫上什么實質(zhì)性的忙,若非秘境之中的邪神脫困,西澤祂們還真的不會退軍呢!先不說了,我得趕回去了!”
“我送伯恩先生!”
送走了伯恩,方新緩緩坐了下來,密布血絲看起來很疲憊的雙眼之中閃過冷冽寒芒。
西澤醞釀了一下情緒之后,直接沖到了教皇所在的帳篷之中,指著教皇的鼻子。
“秘境那邊是不是你的人搞的鬼?”
教皇一副無辜的表情笑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西澤指著教皇的鼻子,怒發(fā)沖冠之余,手指頭對著空氣指指點點,恨不得用手指頭將教皇點穿。
伊登也跟著沖了過來,看表情似乎是要比起來西澤稍微克制了一些,只是沖著教皇冷笑道,“朋友,你們龍國有一句古話我覺得說的很好,不走的路要走三遍,不用的人要用三次,做人得留一線,日后才能好相見,你總有能用到我們的時候,你現(xiàn)在把事情做的這么絕,就是在自絕后路!”
教皇攤開手,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笑道,“二位,趁早回去吧,別再跟我在這里耗著了,沒什么意義,到時候家都沒了!”
“咱們走著瞧!”
西澤放下狠話之后轉(zhuǎn)身就走。
伊登的演技不甘示弱,層次感很豐富的看了眼教皇之后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目送兩位高階騎士離開之后。
教皇緩緩起身。
“是時候奪回我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