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羅!”
胖乎乎的肉球沒有脖子沒有腰,整個身體是一個巨大的球,搖頭的時候整個QQ彈彈的身體跟著一起搖動。
小女孩吃著辣條,雙眸盯著遠處湖心島的那棵古老神樹。
整個古老神殿的廢墟之中只剩下小姑娘咀嚼的聲音。
“太一是我最疼愛的孩子!我萬萬沒想到,我自已最疼愛的孩子要背叛我!”
小女孩吃著辣條,嘴唇被辣條油染的猩紅,面無表情,神色冷峻,只是保持著咀嚼的動作,看起來非常恐怖詭異。
過了不知多久,小女孩回過頭,那張童真的面孔之上浮現出不屬于這個年紀的陰沉表情。
“你先別沉睡了,去找到祂!找到太一!祂肯定還活著!祂是我最得意的孩子,祂是天驕!不可能隕落!”
肉球晃了晃胖乎乎的身體,“多羅!”
duangduangduang的朝著遠處的那扇門走了過去,身體從那扇門擠了出去,隨著門關上,胖乎乎的肉球消失在了門后。
小女孩吃完了辣條,蜷曲雙腿,雙臂環膝坐在椅子上,大半個臉蛋兒埋在雙膝之后,厚厚的齊劉海兒之后,那雙眼毫無任何人類情感的盯著湖心島之上的那棵古老神樹。
不知過了多久,小女孩閉上了眼睛。
就在小女孩閉上眼的瞬間,這方世界的光線也跟著暗淡了下來,仿佛是進入了夜間模式,這里的一切規則似乎是都由祂來掌控,祂就是這方世界的唯一主宰。
小女孩抬起手隔空對著遠處的那座湖泊揮了揮。
湖泊之中倒映著璀璨星河,星河轉動,仿佛是熒幕一般,隨后浮現出一幅世界地圖。
怔怔地看了很久,小姑娘抬起頭再度看向了晶石之中那道跟方新長得一模一樣的身影。
側臉兒枕著膝蓋,眼神淡漠冷酷,小姑娘抬起手,手掌心托著那道虛影,隨后五指隔空虛攥,虛影潰散成了無數晶光飄散的到處都是。
此刻的外界熱鬧依舊。
白毛仔的直播間已經登頂全球熱榜榜首,直播間前前后后涌入了將近一億人,服務器好幾次都差點給干癱瘓了,平臺工作人員加班加點的維護著服務器,很多人都是聞訊而來想要一睹路西法的容貌順帶看看白毛仔的整活兒。
會整活兒的白毛仔一夜之間再度漲粉近千萬,差一點點就能夠夠到八千萬的粉絲了,看漲粉的趨勢,白毛仔突破八千萬粉絲的大關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很多人從心底都有一套慕強原則,白毛仔越強大,很多人就會越仰慕,直接通過硬實力吸引了很多人關注。
雖說白毛仔戰斗力不及路西法,但就 白毛仔敢在路西法那里整活兒,就獲得了很多人的認可。
也有人開玩笑,白毛仔這是拿路西法當流量包在用。
隨著路西法這一次降臨以失敗告終,全球各地為了迎接路西法四處開戰的邪神也都鳴金收兵了,圣光教,騎士團以及各大勢力總算是能夠緩口氣了。
但是邪神的入侵是消停了,很多勢力內部的爭斗又緊跟上了。
尤其是騎士團內部的兩大派系又開始了,這件事剛開始還只是內部爭斗,外界很多普通人只知道騎士團內部有派系,但兩大派系對外界向來都是貌合神離的狀態,起碼面子上還能裝的過去,以至于很多人并不知道雙方斗得這么狠,現如今雙方為了爭奪新一輪騎士王出在哪一派系,直接撕破了臉皮將內部爭斗放在了臺面上。
雙方斗得難舍難分,好戰派那邊已經推出來了一位騎士王候選人。
而和平派這邊本來也推出來了一位,但是不知道是誰忽然想到了方新,提出想要推方新來當新一任騎士王。
這事兒直接引起了軒然大波,本來好戰派就走的是極端路線,現在一聽要讓一個東方人來當騎士王更加炸了鍋,這是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好戰派那邊的各大騎士都在咒罵和平派這邊的騎士數典忘祖違背了歷代騎士意志。
而和平派這邊,伯恩這個老抽靈機一動,嚷著上帝的二兒子都是來自東方,騎士王為什么不能由東方人來擔任。
對于和平派這邊的眾多騎士而言,只要是能夠帶領大家平安度過永夜就是好的騎士王,管你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都是好貓,而且方新在東方那邊的勢力非比尋常,能夠當成一個非常好的紐帶在日后的永夜降臨之時,將東西方擰成一股繩一致對外,避免到時候在針對邪神的時候,東西方各個勢力還各打各的算盤。
好戰派這邊直接將這個事情公之于眾,故意挑起了矛盾,騎士團有很多的信徒,這些信徒之中不乏有走極端路線的人,一聽讓一個東方人來當騎士王,那不是開玩笑呢嘛,當即對著和平派就是一陣瘋狂抨擊,在好戰派的推波助瀾之下,甚至有很多信徒直接跑到騎士團總部抗議示威,如此一來,很多信徒都是倒向了好戰派,直接瓜分了一大波信仰之力。
除此之外,很多人攻擊的點很一致,方新現如今下落不明,而且還被東方圣光教全球通緝了,一個東方圣光教全球追殺的存在,西方騎士團接過來當騎士王,這不合適。
罵戰從一開始就沒有停過,有些意識形態不一致的甚至是將戰火引到了線下,直接線下約架干了一場。
方新坐在海邊,吹著海風,喝了口咖啡,看著遠處潮起潮落。
伯恩已經給方新把消息發了過來。
這個老家伙把想法給方新表達的很清楚了。
方新只是暫時應了下來,還沒達到主神,方新還是不準備露面,不然很容易被熾融那孫子盯上,到時候熾融跟騎士團好戰派一合作方新就夾在中間了,再穩幾天。
海風拂面。
方新抬起手的時候,忽然看到手腕之上浮現出近乎透明的細絲。
當即心中沒來由的一緊。
熟悉又久違的感覺迎面而來。
方新噌的站了起來。
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