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懷中抱著小姑娘。
聞言怔了怔,“你見過我?”
小姑娘認真的思考了半天之后,“我在夢里見過你!”
說著話小姑娘抬起手摸了摸方新的側臉,“但是感覺大哥哥跟我在夢里見到的大哥哥又有點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小姑娘搖了搖頭,“不知道,長得一樣,但就是不一樣!”
方新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么,“那在夢里都做了些什么?”
“大哥哥帶著我到處玩,給我教了很多東西,帶我吃了好多好吃的,就算是醒了還是會覺得吃的很飽。”
方新有些恍惚,感覺小姑娘夢到的應該就是第六代殺戮之王了。
沒想到小姑娘接著道,“大哥哥還說,有一天會來找我,沒想到真的來了!”
方新微微一笑,小姑娘的傷勢已經恢復了,“那你愿意跟著我離開這個地方嗎?”
小姑娘回過頭朝著一個方向看去,隨后沖著方新認真點頭道,“我在夢里答應過大哥哥,如果大哥哥來了的話我就會跟著大哥哥走,但是大哥哥你能不能稍微再等等,我想跟我媽媽告個別。”
方新頓了頓,“好!你媽媽在哪里?”
“在那邊!”小姑娘指著一個方向。
方新閃身朝著那邊而去,離開的時候順手拽著埃莉卡,埃莉卡身體有些虛弱,依偎在方新的身上,感受著方新身上傳來的溫熱感覺以及淡淡的味道,這種味道聞著就讓她很心安,埃莉卡看了眼方新,再度貼了貼方新,很珍惜跟方新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就在這里了!”
小姑娘指著一座小小的墳包道。
方新看著那座小小的墳包,將懷中的小姑娘放在了地上。
小姑娘趴在地上,扯了一些旁邊的花花草草編了一個花環輕輕的放在了墳包之上,輕輕親了口木板做的墓碑,小手抱著墓碑,小嘴巴微微嘟了起來,漂亮的眸子瞬間涌出淚花,小姑娘聲音很小極力壓抑著悲傷道,“媽媽,我要走了!”
抱著墓碑過了很久,小姑娘擦了擦淚水,在墳包旁邊挖出來一串項鏈戴好,又輕輕拍了拍墳包,爬到了墳包一頭,似乎是趴在自已母親的耳邊輕聲呢喃著不舍的話語。
片刻后,小姑娘站了起來,小胳膊抹了把淚水,“媽媽再見!”
說完話張開雙臂,跑進了方新的懷抱。
方新輕輕抱著小姑娘,看著矮矮的墳包,墳包之中的魂魄已經不見了,不然倒是可以通過攝取魂魄來跟小姑娘見個面或者是告個別。
埃莉卡站在旁邊,或許是被感染到了,雙眼也是微微泛紅。
方新回過身看著埃莉卡,“接下來呢,是準備繼續成為征服大海的女王還是回去一趟?”
埃莉卡頓了頓,“我想回去一趟,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我的爺爺,想他了。”
頓了頓,埃莉卡又看著方新,“那你呢?你要去哪里?”
“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得回國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埃莉卡垂著頭,“嗯,好,哦,你先等等,我得先去把我的船收起來。”
“不用那么麻煩,我來吧!”
方新抬起手對著遠處的海邊隔空一抓。
充沛的精神力直接將埃莉卡的船托舉而起,從天空之上橫行而過,直接朝著這邊飛來,仿佛是一座天舟。
這神奇的一幕對島上的土著而言簡直是做夢都想象不到的場景。
有些晚上還沒有睡的島民紛紛抬起頭朝著天空看了過來,有人嗷嗷怪叫,有人跪在了地上頂禮膜拜,似乎是對這種無法用自已所見所聞解釋的東西充滿了敬畏。
埃莉卡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越來越發現自已跟眼前這個東方的年輕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她就像是蕓蕓眾生之中的一份子,而對方就像是能夠撼動整個世界的絕世天才。
方新縱身一躍,帶著小姑娘跟埃莉卡直接朝著天空之上的船而去。
站在船上,方新似乎是發現了一些什么端倪,精神力控制之下,將那艘船往上空抬起了一段距離,等上升到幾百米的時候,忽然發現下方的小島突然之間消失了,仿佛是不存在一樣,縱然是自已用強大的感知力掃過還是掃不到。
此地像是被刻意隱藏的地方,方新覺得有趣,之前送給埃莉卡的那顆小球被扔在了沙灘上,方新倒也能夠隨意穿梭進入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似乎是與世隔絕,倒也是個好地方,能從里面觀察到外面,卻無法從外面觀察到里面,如果出事兒了需要逃避外面的追殺,倒是可以在這里茍一茍。
方新按照自已的老習慣,又給這個地方扔了好幾顆小球當坐標點,做完這些之后。
紅色的殺戮氣息包裹著大船。
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方的島民又是一陣朝拜。
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七殺教在國外的分部。
方新將埃莉卡放在了這里,回過頭看著小姑娘,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叫什么?”
“安吉拉!”小姑娘仰著頭,笑的時候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你是想要在這里待著,還是跟我走?”
“大哥哥在夢里說,我能幫助大哥哥,讓大哥哥把我送給一個長著翅膀的漂亮姐姐那里!”
方新頓了頓,瞬間想到了什么,直接帶著安吉拉消失在了原地,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古昆侖。
將安吉拉交給了伽遙,隨意說了兩句之后,方新就消失在了原地。
方新現身的時候又到了西澤這里,教皇已經站在了邊界線之外的地方。
猛地吸了一口氣,“都說國外的空氣更香甜,哼哼,我倒是覺得國內的空氣聞著更舒服,這一次,我要將我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西澤騎士,伊登騎士,入境之后,咱們別廢話,直接按照之前制定好的進攻方案,大舉進攻第九處跟七殺教!教會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動手大舉進攻!”
西澤跟伊登并排站在一起,“好!那就...進攻!”
此刻的教會正跟七殺教會戰爭處于白熱化狀態。
因為教會的栽贓嫁禍,還有很多組織勢力被不明身份的攻擊,這些身份都以為是七殺教動的手,也都紛紛加入了征討七殺教的大隊伍之中。
不僅如此,教會那邊已經暗示過,如果真的將七殺教攻下來,七殺教這塊超級無敵大肥肉,所有參與者都可以分一杯羹,本來還有很多人對七殺教多多少少有些忌憚,但是聽到這話之后,紛紛加入了進攻七殺教的隊伍,畢竟七殺教有多有錢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之前光是一個護身寶就賺的盆滿缽滿,很多人從甚至是很多家族舉全族之力,從創世鼠所在的冰河時代不吃不喝的干到當下時代才能勉強存夠七殺教一年的純利潤。
到時候真要是給七殺教干翻了,隨便吃點邊角料都能活很久了,反正不管這一次能不能干翻七殺教,管他有棗沒棗先打一桿子再說。
七殺教在戰斗期間發出過聲明。
“經查明,本次誤會都是教會所為,是教會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第九處也跟著發了類似的聲明。
然而現如今,很多人根本聽不進去這些。
“行了行了,七殺教還真是有夠搞笑的,想要把屎盆子扣給教會!”
“雖然教會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你們七殺教好像能好到哪里去一樣,裝什么清純小白花呢!”
“這件事我站人家教會,教會這幫孫子之前過的已經夠慘了,狗急了還跳墻呢,七殺教可真逗,教會現在都被打壓的老實成了什么樣子,哪來的膽子干這種事情,你們七殺教想要找人背鍋,好歹找個符合邏輯的啊!找教會咋想出來的,脖子上頂的那個東西是不清真嗎?”
“說實話,教會現在也算是改過自新了,而七殺教這種,一直都是表面上裝作清純無辜,背地里臟著呢!”
“惡心,太惡心了,干了還不敢承認,還給別人扣屎盆子,根本沒有一丁點大派的態度,就像是暴發戶的心態一樣!”
“哥們兒,所以說這個世界就是給草臺班子,七殺教的那些高層肯定都是些草包,指不定讓我去我也行哈哈哈!”
“第九處也一樣,那個力量系的莽夫憋了幾天就憋了個這個!真是笑得老子肚子疼!這是跟七殺教串通好了想要讓教會背鍋!”
“誰讓人家第九處處長是七殺教教主的小甜甜呢!”
“該說不說,那教會上躥下跳的能干啥,人家圖啥啊,之前被打壓成了那個樣子,到現在都老實成了這個樣子,還要遭受這種無妄之災,說句實話,我都有些心疼教會了!”
“確實,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教會以前的確是犯過錯,但是現在人家也都改了這么久了,也該放過人家了!那個莽夫之前把人家殺了那么多人,現在還想騎在人家脖子上拉屎,泥人都還有三分火氣呢!”
“說句實話,第九處跟七殺教這波操作確實撈!這是仗勢欺人,教會都這么可憐了還欺負人家!”
“人家教會都悔過自新了,還變著法兒的欺壓人家,真他媽惡心!人都有犯錯的時候,難不成犯過一次錯就不給人家認錯的機會,揪著人家以前那點爛賬一直翻來覆去的鞭尸?”
在所有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邊境線上。
教皇高舉大手,金色的雙瞳之中爆發出刺眼的柱狀體光芒。
“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