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被撿起來之后。
來到這個寨子上的時候感知過。
余登州并不是殺將后裔。
應該是另有其人,等稍微恢復點力氣,還是讓這個余登州去找一下殺將后裔過來。
現在方新處于待機狀態。
自已的這些殺將魂將本命神獸也都處于待機狀態。
想要徹底恢復,雖說在這個無憂島比外界大大縮短了時間,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在這期間,讓殺將后裔來這里守護著也是為了能防止意外發生,畢竟是殺將后裔,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雖說現在重啟需要一個過程,好在這個余登州倒也不算是個傻子,摸索出來了方新需要什么,奈何屠宰場里面的那點血氣根本補充不了多少。
若是能有覺醒者之間的打打殺殺那個時候才是最好的。
余登州睡了一會兒又起來的看著萬魂珠,雖然一把年紀了,但是心中還是非常欣喜,甚至是激動的都有點睡不著了,就像是孩童時期,得到了喜歡的玩具,興奮的恨不得睡覺都抱著,奈何這顆珠子里面的存在太過于恐怖,不然余登州睡覺的時候真想抱在懷里。
這個時候的萬魂珠看起來像是一顆大一點的玻璃珠子,根本看不出來什么端倪,余登州朝著祠堂的方向拜了拜,心中暗道這應該就是祖宗保佑,這顆珠子如果是利用得當,保不齊日后自已境界提升,達到十四級戰力,那個時候甚至是還能躋身島上的三大家族行列之中,成為第四大家族。
屆時再發展發展,指不定還能達到島上最牛逼的古家那個高度,但這都是臆想,傳說古家的祖上出過神靈,好像還是個什么大將軍,反正古家在島上這么多年,每一代都有佼佼者,戰斗力都很強,以至于有人在暗地里夸贊古家的爺們甩籽兒技術強,甚至是島上還有很多人都想要嫁到或者入贅古家去,到時候要是能夠得到古家的血脈,保不齊還真能在后代之中開出來一個ssr。
余登州年輕的時候也曾無奈的嘆息,自已天賦只能算是平平,無法入贅,思來想去又恨自已是個男兒身,不然高低得嫁去古家,但后來撒尿的時候往尿漬里面看了一眼,發現自已長得真幾把丑,自知古家的人都不瞎,心灰意冷之下這種抽象念頭也就掐了。
思緒回歸,余登州的目光重新凝聚在了眼前的珠子上,他們寨子以前也算得上是附近排得上號的大寨子,奈何后來有一代寨主是個軟蛋,被敵對寨子打的差點從島上除名了,幾千人的大寨子變成了現在幾百人的小寨子,現如今,寨子里的老人心里面都窩著火,想要恢復往日榮光。
隔日一早,余登州在寨子里轉了一圈露了個臉,給紅蕓三人教了一下練功的事項,隨后離開了寨子,重新去了屠宰場,在屠宰場轉悠的時候,余登州發現那些普通的牲口散發出來的紅色薄霧很寡淡,而那些開了智的獸類激發出來的紅色霧氣明顯更濃郁,隨著吸納,珠子光澤鮮艷了不少。
余登州自然不傻,意識到擊殺靈獸得到的反饋應該更好一些。
為了印證心中的想法,余登州鉆進了大山之中,尋找獸族擊殺,之后果然驗證了自已的想法沒有錯。
余登州為了跪舔珠子之中的恐怖存在,在山中不斷擊殺那些兇獸,肉眼可見,手中的那顆珠子更加鮮艷了,似乎是很滿意這種效果。
就這樣過了好幾日。
余登州每天都去擊殺兇獸。
萬魂珠這種的方新總算是能正常活動了,雖說傷勢猶在,無法發揮出正常戰力,但還是能發揮出兩三成戰力,秒個十二三級戰力的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稍微再恢復一下,便可以去古昆侖將安吉拉接過來了。
余登州這幾日像是找到了奔頭,每天起早貪黑,兩眼一睜就是干。
每日這般辛苦,余登州也不是一無所獲,這顆珠子也會回饋一些能量給余登州,余登州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自已體內的能量在發生巨大的變化,這要比他自已練功進步快十倍不止,這讓余登州更加勤奮了。
幾日之后。
方新終于是有些力氣了,在萬魂珠中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去接安吉拉過來。
是夜,余登州小心翼翼的捧著萬魂珠。
自已一個人獵殺兇獸速度還是太慢了,這幾日能夠感受到自已獵殺的兇獸根本不夠萬魂珠塞牙縫的了。
余登州稍加思索之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拿出傳訊寶器,接連給寨子之中幾個核心成員發了訊息過去讓去祠堂。
余登州坐在祠堂之中,不多時,從外面進來了三個人。
兩個老人,一個中年人。
“大哥,這么晚了,叫我們來干啥?”一個個頭不高發須皆白的老人開口道。
另外兩人也是看著余登州,余登州沖著幾人笑了笑,目光從幾個人的臉上掃過。
“你們有沒有想過讓咱們寨子重新做大做強走向輝煌?”
幾人對視一眼,剛才說話的老人無奈道,“大哥,你這不是廢話嗎,寨子里的老人,尤其是經歷過當年事情的有誰不想,但這種東西是跟實力有關系的,有實力說這話無可厚非,沒實力說這些不都是扯淡嗎!”
旁邊一個法令紋很重的鷹鉤鼻老人跟著道,“是啊大哥,你這好端端說這話干啥,你現在是醒著的還是夢游呢?”
余登州笑了笑,翻手小心翼翼的拿出來了一顆珠子之后沖著三人道,“登海,登波,阿孝,你們看這個東西!”
幾人圍了上來。
個頭不高的余登海疑惑的詢問道,“這啥啊大哥?”
鷹鉤鼻的余登波觀摩片刻后,“這是寶器?”
“對!”
“就靠這玩意兒?”
余登州笑道,“你們可別小瞧了這個東西!這可不是凡物,具體的情況我給你們賣個關子,你們只需要跟著我進山獵殺兇獸即可,到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此物的妙用了。”
三人不明所以,但都非常相信余登州,追隨余登州進山獵殺兇獸,然而今日珠子并沒有任何的反饋。
“大哥,你逗我們仨玩呢?”余登海詢問道。
余登州一臉疑惑,雙手捧著珠子,一頭霧水,“不應該啊!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之后又獵殺了兇獸,還是沒有任何的反饋,余登州徹底懵了。
“大哥,要不回去吧,咱們幾個都不在寨子里,要是有人來偷襲寨子,那幫孩子們擋不住!”余登波開口道。
余登州皺著眉頭,稍加思索之后還是準備回去研究一下為何會變成這樣。
此刻的方新能活動了身體,直接閃身到了古昆侖。
在現身古昆侖的瞬間。
天譴再度降臨,方新身體的傷口當即加劇腐爛,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氣,差點疼的昏了過去。
伽遙快速朝著方新這邊而來,懷中還抱著安吉拉。
除了伽遙在這里。
方新目光一轉,在這里還發現了個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