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強詞奪理!”
周季禮不滿她的形容,“難道不是樂于助人?”
“你!”秦晴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成語反駁他。
突然意識到兩人的姿勢后。
“你起來!”
“老婆,我們該繼續努力了。”
秦晴知道他說的努力是什么意思,臉色微變。
“周季禮你趕緊給我起來!”
周季禮可不會聽她的,依舊我行我素。
秦晴有些怕了,連忙喊道:“我不想生,你別逼我!”
周季禮動作一頓,隨后捏過她的臉頰,目光幽深,像是要把她看透。
“不想生當初為什么還要生?”
“那是意外,我沒辦法控制,況且我懷都已經懷了,難道你要讓我打掉安安?那畢竟是一條生命,我狠不下心也舍得不,但現在我可以避免意外發生,為什么還要明知故犯?”
周季禮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就只是因為這樣?”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想懷孕所以才故意懷孕的么?”
秦晴嚴守死防,緊盯著他。
“你要做,我攔不住你,但你必須做措施,否則你就別碰我,你要真想要個兒子可以去跟別人生!”
原本周季禮臉色就冷,聽到她最后那句話后是徹底寒了下來。
“你閉嘴吧,你現在這張嘴除了好親一無是處!”
之前跟啞巴一樣,現在就像個喇叭,就只會叭叭的氣他。
語畢就直接吻了下去,另一只手則是伸向了抽屜。
結束后周季禮將人緊緊抱在懷里,關了燈就準備休息。
秦晴卻不由蹙緊了眉心,低頭看了一眼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忍了片刻道。
“你能不能松開我,我要睡了。”
“嗯,睡。”
秦晴深吸一口氣,“你勒的我這么緊,我連呼吸都困難,你讓我怎么睡?”
周季禮沉默幾秒后才松了些力道,“現在呢?”
倒是沒有剛剛那么緊了,好像就算不想讓他抱著睡他也不會乖乖聽話。
索性直接閉嘴閉眼準備睡覺。
就在她要睡著的時候,他的手機再次響起。
還是熟悉的鈴聲,但這次秦晴倒是希望這通電話能把周季禮給叫走,她一個人更能睡個好覺。
但下一秒手機就被掛斷,緊接著就沒聲了。
身后的人好像也沒起身的打算。
另一邊,許妙彤躲在房間喝酒,忍不住心中思念,借著醉意打給了周季禮。
可向來都會接她電話的周季禮這一次竟然給她掛斷了。
“為什么要掛斷?阿禮,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許妙彤不甘心的再次撥打過去,可這次響起的卻是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
“啊!”
她將手機用力摔了出去,抓狂的扯著自己的頭發。
“為什么不接我電話,為什么要掛我電話,為什么!”
“啊!為什么,為什么我還是不能得到你,為什么!明明我已經這么努力的想要擁有你了,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納我,為什么?”
許妙彤邊哭邊將酒瓶摔了出去。
“秦晴那個賤.人到底哪里好?她憑什么和你在一起?她哪一點值得你喜歡,你為什么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為什么!”
“為什么都到了最后你的選擇也不是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我做這一切都地為了你,周季禮,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你不能一腳把我踹開,我要糾纏你一輩子,你別想跟我劃清界限,永遠都別想!”
許妙彤仰頭狂笑幾聲,爬過去撿回自己的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我是許妙彤,您上次說的合作,我同意了。”
掛斷手機后許妙彤用力攥緊了手機,血紅的雙眸全是恨意。
“秦晴,既然你跟塊狗皮膏藥一樣都甩都甩掉,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另一邊,周音掛斷手機后便緩緩揚起了唇角,隨后又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你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你,然后咱們直接去公司。”
次日,海城國際機場。
“媽咪!”
看到自己的女兒,周音露出了笑容。
“露露,媽咪在這。”
一頭金發的女孩撲向了周音,“媽咪,我好想你。”
“媽咪也想你,媽咪離開后你過得怎么樣?”
長著一臉混血模樣的女孩頓時皺眉。
“媽咪,爹地真的很過分,自從你走后他就把那對母子接了回來,那個私生子,還有那個老女人竟然每天都給我臉色看,媽咪,我真的待不下去了,我不想回去了,我要和媽咪在一起!”
周音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好,我們不回去,以后你就跟媽咪一起留在海城,留在周家!”
“嗯,媽咪!”
“走,媽咪帶你去公司見你哥哥。”
說著周音又靠近她的耳朵小聲道:“以前媽咪跟你說的那些,你都記住了么?”
“嗯,記住了媽咪,你放心吧媽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看著女兒漂亮的臉蛋,周音頓感驕傲,更加的信心十足。
不管是秦晴還是那個許妙彤,都只會是她女兒的墊腳石。
想要把她踢出周家?簡直做夢!
周家早晚都會是她和他女兒的!
公司樓下,女孩看著眼前的高樓不由震驚道。
“媽咪,這就是周氏集團么?”
“是的,這是周氏總部,怎么樣?”
“這也太棒了吧,想不到華國這么繁華!”
海城可是華國數一數二的經濟城市,當然繁華。
“媽咪,這個城市真棒,我很喜歡!”
“走,我們上去。”
前臺對兩人并不熟悉。
“請問你們找誰?”
周音摘掉墨鏡,一臉冷傲,“我找我侄子。”
“那請問女士您的侄子是?”
“你們總裁周季禮。”
前臺一愣,相互對視一眼。
“那您是?”
“我是她姑姑。”
前臺一聽便不敢怠慢了,于是立刻說道:“好的周女士,請您稍等,按照公司規定,任何人要見總裁都得先通知總裁室得到同意才能放行。”
“什么?”周音聞言頓時不滿的拍了下前臺大理石。
“我可是周家大小姐,是她姑姑,我來自家公司也要走流程?”
前臺小姐一臉為難道:“是的周女士,很抱歉,周總就是這樣下達的命令。”
“命令,什么命令?”
其實當初張喆的原話是:“你們記住,以后不管是誰來見周總都必須有預約,如若沒預約就要取得同意才能放行,但不包括老太太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