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簫,你們什么時候開始鍛體?”
“我放學之后都有時間!”
葉泠泠揮舞了一下拳頭,干勁十足。
她本來就不想林簫死。
何況現在林簫還給她擺脫武魂詛咒的希望?
于是摩拳擦掌,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林簫思索了一陣,邪火鍛體的原理就是將體內的邪火引動出來,然后讓邪火身體之中肆虐,與此同時用冰心訣、五禽戲、九心海棠的治愈能力進行修復,從而達到一個破后而立的效果。
冰心訣,用于清醒神智,不至于發狂,同時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邪火,不讓其造成太大的破壞;
五禽戲,用于引導身體之中的能量,對經脈和五臟六腑,以及全身上下進行強化;
九心海棠,提供龐大的治愈能量,修復身體傷勢,并跟隨五禽戲的引導強化身體。
“唔,隨時都可以開始。”
“但是我還需要準備一些藥浴,以及一些營養充分的食物,足夠的飲用水,這些都湊齊之后基本就沒問題了?!?/p>
葉泠泠拍拍手。
“這些都簡單,我們家就有藥浴的配方還有藥材,營養充分的食物,人參靈芝這些管夠,水就更好說了?!?/p>
“那就明晚吧,等我放學!”
林簫點點頭,正要將事情定下。
“還是我來吧?!?/p>
一道溫婉的聲音響起。
林簫有些驚訝的回過頭,看見葉傾仙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淺笑。
“泠泠現在只是大魂師,你體內的邪火又過于兇猛,邪火鍛體如此危險,萬一泠泠的治療速度趕不上,或者魂力不夠,就會造成嚴重的后果?!?/p>
“另外,準備營養充分的食物也好,但是也不能補得太過了,尤其是人參這些本就是旺盛氣血的藥材,我會給你準備一些滋補溫良的藥膳?!?/p>
“藥浴的話,我知道什么配方適合你,先用性涼的,再嘗試用性溫的,這樣一來比較穩妥?!?/p>
葉傾仙不愧是醫道妙手。
短短時間,就對林簫還有葉泠泠方案之中的不足之處做了改進,并且有理有據,周到全面。
唯獨葉泠泠有些不滿。
明明林簫求得的是自己,老媽干什么搶著做?
但是奈何,葉傾仙說的都有道理,而她來經手的話也的確比葉泠泠更好。
葉泠泠只能悻悻道:
“那我可以輔助媽媽!”
林簫微微一怔,慚愧道:
“葉阿姨你每天事情那么多,我怎么好意思麻煩你?”
“不妨事,我其實沒什么事。”
葉傾仙面上神情淡然。
“前來尋我治療的魂師多是一些小傷,真正致命的傷勢反而不多,讓他們自行去別處看看便是了?!?/p>
星球少了誰都會轉。
天斗城又不是只有葉家這一個醫館。
別太拿自己當回事。
葉傾仙對于這點,一直都看得很透。
“對了,你自己將邪火引導出來麻不麻煩?”
葉傾仙說話總是從容不迫的,只是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之中稍微有些停頓,面上表情也有點不自然。
獨孤雁還有葉泠泠兩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邪火是什么,她葉傾仙浸淫醫道多年難道還不知道?
邪火,也叫腎火,主腎精。
邪火旺盛的一個排出方法。
就是源源不斷的制造并且消耗腎精。
想到這,葉傾仙不由得多看了林簫一眼。
心中閃過些許別樣念頭。
‘他雖年紀尚小,但是邪火旺盛,已經具備行房事的能力,明明可以通過男女之事發泄邪火,卻只口不提;換做是常人,恐怕求之不得,正好借著這個理由,大行淫穢之事?!?/p>
‘這般心性,倒也配得上他的鳳凰武魂?!?/p>
林簫面色一僵。
“應該……不麻煩?”
糟了,這邪火還真不是他想引導出來就能引導出來的。
難不成還要隨時做好準備,等待邪火爆發嗎?
邪火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葉傾仙面頰微紅,強裝鎮定道:
“無妨,我給你藥浴之中添加一些催生六欲的藥物,這邪火自然而然就被引導出來了?!?/p>
獨孤雁還有葉泠泠有些奇怪。
但是眼見有解決的辦法,就也沒有多想。
唯獨林簫面色臊紅,還只能拱手道:
“麻煩葉阿姨了?!?/p>
他心中也不免吐槽,葉傾仙說話還真是隱晦。
什么叫做催生六欲?
所謂七情六欲,七情和六欲是綁定的。
所以。
催生六欲=催生七情=催情。
這公式算是被葉傾仙給套明白了。
好在對方講的這般隱晦,看樣子獨孤雁還有葉泠泠都沒有聽懂,也算保全了林簫的一點自尊心。
葉傾仙頷首道:
“你既然是泠泠的朋友,那我做這些事情就是應該的,況且你的性子我也較為喜歡,只是希望你日后依舊能恪守本心。”
若林簫是一個淫徒。
葉傾仙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直接揮手讓他自己解決去,更是不會允許葉泠泠和林簫來往。
并非她矯情。
只是為人父母的人之常情。
“葉阿姨,那時間定在何時?”
林簫詢問葉傾仙。
葉傾仙微微思索一陣。
“今晚我要整理好藥浴、藥膳的配方,為了以防萬一還要準備一些恢復魂力的東西,明日我會叫你。”
“我聽泠泠說你是孤兒,是孤身來到天斗城的?既然這樣也就不必知會你的家屬,你可還有東西遺漏在獨孤家要???”
“若是沒有,你可先在我家先行住下?!?/p>
“沒有東西遺漏,麻煩葉阿姨了?!?/p>
林簫拱拱手。
他就這樣被葉傾仙安排著,從獨孤雁家來到了葉家。
林簫發現,雖然葉傾仙氣質溫婉,長相柔美,但是骨子里面卻是非常的有主見,外強內剛。
嗯,蠻給人一種安全感的。
就像是剛才林簫說出自己的方案,她很快提出了系列的改進,并且非常完善,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一旁的獨孤雁:“……”
她眼睜睜看著林簫被從獨孤家安排到了葉家,總覺得有些不對,想要說些什么,但是看了看葉傾仙又有點不敢。
最后,只能悶悶的垂下腦袋。
林簫剛剛走出房門。
后面忽然傳來葉傾仙自言自語的聲音。
“說起來,前段時間有幾個病人找我,一身的花柳病臭的流膿,害的我當場將那幾個浪蕩子打了出去,還給我那醫館消毒了好一陣……”
林簫腳步微微一頓。
隨即接著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