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從殺戮之都走出。
完成了修羅神前面七考的他,實力已經來到魂斗羅,身上帶著藏不住的滔天殺氣,整個人的氣質都顯得森冷邪異。
他來到附近的城市,隨手抓了一名路過的魂宗強者,詢問起最近大陸上發生的大事。
那魂宗強者面色駭然,唐三抓他如老鷹抓小雞一般,竟然毫無阻礙,而自己的魂力被殺氣壓迫,更是半點發揮不出來。
“大人饒命!”
“最近大陸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無非藍電霸王龍宗被滅門,而武魂殿和七寶琉璃宗火并,鎩羽而歸!”
“教皇比比東因為失德而被大供奉千道流架空。”
“就這三件大事!”
唐三面色驟然一變。
藍電霸王龍宗被滅門?
那玉小剛和玉天恒豈不是真成了喪家之犬。
可惜,七寶琉璃宗和林簫沆碭一氣,明明最該被滅門的是七寶琉璃宗才對!
“比比東也是個蠢貨,她想要一統大陸,居然不針對林簫,硬要等林簫成長起來不成?”
那魂宗蒼白著臉,哀求道:
“大人,我知道的已經說了。”
“你能不能放了我?”
唐三眼中閃過一抹暴虐的殺意,有種當場將這名魂師的脖子扭斷,渴飲鮮血的沖動。
但最終還是抑制了這股欲望。
他知道,這是長期生活在殺戮之都,血腥瑪麗毒素對他的影響。
另外參與修羅神考,殺戮氣息的侵蝕也使得他控制不住自身的殺氣。
唐三放下了不知名魂宗,陰沉著臉,往著星羅帝國的方向趕去。
那魂宗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胸膛,看向唐三離去的背影,心有余悸。
“這人真是可怕。”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的墮落者放出來了呢。”
他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當即神色慌張的離開了。
……
三日后。
唐三來到星羅帝國,幾番打聽收集情報,得到了一個令他驚駭莫名的消息。
玉天恒和奧斯卡投敵了!
初聞唐三還不信。
直到后來他不斷的求證,得知玉天恒已經得到了一個男爵的地位,而奧斯卡更是深受大皇子府的重用。
戴維斯不僅親自操辦了奧斯卡的婚姻,更是隔三差五的送去重禮,奧斯卡小孩都生下來了。
唐三憤怒了。
他認為玉天恒還有奧斯卡就是對自己的背叛,為什么戴沐白和玉小剛音信全無,而玉天恒和奧斯卡卻還能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們怎么有臉活著的?他們就不該茍活!
唐三神情冰冷,他又趕路兩日來到了星羅城。
他必須當面找到玉天恒還有奧斯卡,質問兩人為何要背叛史萊克。
此時。
玉天恒剛剛回到府邸,他忽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府邸里面似乎有些過于安靜了。
往常的時候總有下人講話和走路的聲音,今天卻死氣沉沉的,而且他莫名有種被窺視的感覺,這令他極為不安。
玉天恒第一時間就走進大廳查看,發現下人死了一地,全都是被一擊斃命,兇手極為狠毒。
他又驚又怒,但第一時間的想法卻是離開府邸。
現在。
當玉天恒回頭時,一道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卻是擋住了他的去路。
玉天恒警鈴大作,暴喝一聲道:
“何方宵小?”
“藏頭露尾的,有本事就露出你的真面目!”
聽見這話。
攔住玉天恒的黑袍人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笑聲陰冷瘆人。
“呵呵…玉天恒,你不認得我是誰了嗎?”
唐三緩緩的摘下兜帽,露出里面那張平凡卻陰寒的臉。
玉天恒很是吃了一驚,隨后憤怒的質問道:
“唐三,你這是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闖進我家里面,還把我家中的仆人全部殺死!”
“你到底是犯了什么病?”
唐三聞言暴怒。
自己都還沒怪罪玉天恒,玉天恒反倒先怪罪起他來了。
“玉天恒,你敢這樣和我說話!我問你,戴沐白和大師怎么樣了?你和奧斯卡又為什么要茍且偷生?”
玉天恒冷笑一聲。
什么時候連活著都是錯了?
看來自己的這位老同學唐三,是壓根不想看見自己還活著。
果然,有什么樣的老師就有什么樣的學生,玉小剛能夠只顧著他茍活而丟下自己和奧斯卡。
而唐三更是自私自利的沒邊,當初他自己是跑掉了,但他們這些被抓起來的人呢?
等到唐三回來,還要面臨他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指責。
玉天恒已經看透了唐三!
這個家伙滿嘴的仁義道德、兄弟義氣,全是在放屁,實際上內心里面想的全是自己過得舒服!
有用的時候拿你當兄弟,沒用的時候拿你當畜生。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和奧斯卡茍且偷生?當初你是痛痛快快的跑了,但你知道這段時間我和奧斯卡是怎么熬過去的嗎?”
“藍電霸王龍宗滅門不見你提及,我活著反而惹你不開心了?隨隨便便就把我府邸的下人屠戮殆盡,現在你是不是還要取我的命?”
玉天恒怒目圓睜,嘶吼道:
“你他媽的不就是想殺我嗎?”
“想看老子求饒的樣子告訴你他媽的沒門!我整個宗族上上下下1800多人都死了,我還怕你個卵?”
玉天恒的唾沫星子都快吐到唐三的臉上了。
唐三面色一陣青紅皂白。
顯然被氣的不輕。
他眼神之中幾次閃爍過殺機,但最終又猶豫忍耐下來。
唐三狠狠的瞪了一眼,揪著他的衣領道:
“你藍霸宗上下死絕了關我屁事!我警告你,戴沐白死了我可以不管,但要是大師出了半點事,我要你和奧斯卡下去給他陪葬!”
玉天恒只是冷冷的看著唐三。
即便他知道大師還活著,甚至于已經被武魂殿救走,但他就是不告訴唐三。
他倒是要看一看,對方能自私自利到何種程度。
只能說不愧是師生,玉小剛能毫不猶豫的拋下自己的學生和侄子,只顧著自己活命。
當年更是為了自己的名聲,不辭而別,整整耽誤了柳二龍二十年。
師徒倆都一個樣。
嘴上滿是冠冕堂皇,背地里一扒開卻全是陰私算計。
都是禍害!